用金鋤頭種地被女兒同學群嘲後,我首富身份瞞不住了_第8章 8第一句

用金鋤頭種地被女兒同學群嘲後,我首富身份瞞不住了發布時間:2026-08-25作者:兔兔愛吃豬

8

第一句。

“我在貴校門口。”

“貴校魏副校長說我聚眾鬧事,要取消我女兒的錄取資格。”

第二句。

“同一位副校長,包庇一個霸凌同學,偷換金鋤頭,拍女生裸照未遂的學生。”

第三句。

“你覺得該怎麼處理?”

電話那頭沉默了整整五秒。

然後,聲音顫抖的說。

“聞先生您站在原地不要動。”

“我馬上派人過來。”

“處理結果您不滿意的話。”

“我們按您的意思追加。”

我掛了電話。

魏副校長臉上的笑還沒收乾淨。

他大概還在判斷這通電話是真是假。

賈青青咬了咬牙,湊得更近了。

“魏校長您別被他唬住了,這老東西就會裝腔作勢。”

“不知從哪找來的群演,趕快把他們帶走,好好審問!”

話沒說完。

一輛黑色紅旗轎車無聲地停在校門口。

後車門開啟。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走下來。

校門口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學校創始人後代。

校董會主席。

魏副校長臉上的表情像被人從腦後砸了一錘。

他嘴唇張合了幾次,一個字都沒擠出來。

校董會主席走到我面前,微微欠身。

“聞先生,讓您久等了。”

然後轉過身,面對所有圍觀人群和舉著的手機。

“下面宣佈兩件事。”

“第一。”

“魏副校長就地免職,立刻生效。”

魏副校長腿一軟。

他抓住旁邊的保安才沒倒下去。

“第二。”

“涉事的女老師停職調查。”

“調查結果全校公示。”

那個狗眼看人低的女老師,聽了快暈過去。

校董會主席轉過來,聲音放低。

“聞先生,您看這樣的處理......”

我抬手打斷他。

“夠了。”

“剩下的事,讓律師跟你聊。”

校董會主席擦著汗,點頭。

退了一步。

魏副校長癱在地上,中山裝的前襟沾滿了校門口的灰。

賈付貴剛醒來,手機就響了。

他接起來,臉色一節一節地變。

電話那頭的聲音大到周圍人都聽得見。

“賈總,董事會在你辦公室等著了。”

“大客戶剛發了終止函,十年長約,全作廢了!”

“他們要你在一個小時內回來辦交接。”

“不回來,就報警報你挪用公款。”

手機從他手裡滑下來,摔在地上。

螢幕碎成一朵蜘蛛網。

他的身體跟著滑下去。

和他女兒跪成了並排。

一左一右。

賈青青哭得嗓子啞了。

賈付貴嘴唇發紫,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

我走過去。

站在他面前。

他抬起頭,看見我的臉。

目光中閃過一絲恐懼。

終於想起我的臉和他十年前在大門口等待時,秘書轉述給他的描述一模一樣。

只是他從來沒見過真人。

“小賈。”

“十年前你在我家門口等了三天。”

“沒見到我。”

我低頭看著他。

“今天。”

“不知道你有沒有後悔過,把自己女兒教成這副德行。”

我轉過身。

女兒走過來,站在我身邊。

她手裡握著那把純金鋤頭。

陽光打在鋤刃上。

刺得賈付貴睜不開眼。

魏副校長和女老師的校內處理通報貼在了公告欄最顯眼的位置。

白底黑字,蓋著紅章。

上面寫著免職,停職,立案調查。

路過的人停下來拍照,發群聊。

魏副校長和賈青青的私情也被調查出來。

賈青青作為他的情婦,為自己家謀取私利的收入被全數追回。

她收到調查結果通知的時候。

正蹲在宿舍地上往紙箱裡塞衣服。

調查結果剛出來,她就辦了退學。

賭約上白紙黑字。

她一個字也賴不掉。

信封是輔導員親手遞過來的。

她拆開的時候還不當一回事,以為自己能撐住。

看到第一行。

“與魏副校長存在不正當關係,非法獲利全數追回。”

第二行。

“名下所有房產,奢侈品,車輛,銀行存款,凍結接受審查。”

衣櫃裡那些限量款的包,沒拆吊牌的衣服,停在樓下的勞斯萊斯。

一樣都不剩了。

賈青青眼前一黑。

她本以為,就算被退學。

她也可以憑藉家裡的關係和錢,

去國外名校鍍兩年金。

再回國。

可現在,什麼都不可能了。

校門口的影片已經傳遍了全校的微信群和朋友圈。

標題一個比一個扎眼。

“校長情婦跪地叫三聲大小姐!現場實錄。”

“年度最大笑話,賈家的傳家寶是年會贈品。”

她拖著行李箱走出校門的時候。

帽子壓得很低,圍巾遮住了半張臉。

沒有一個人來送。

以前圍著她轉的男生。

一個都沒出現。

那天晚上

班級群刷屏了。

當初嘲笑過我女兒的人。

一個個發來私聊。

長篇大段的小作文。

有道歉的,有解釋的,有求情的。

還有人發了六十秒的語音哭慘。

我女兒只回了一句話。

“不用了。”

“你們當初說的那些話。”

“我不需要你們收回。”

“記住了就行。”

第二天。

我送女兒進校門。

陽光很好。

她揹著那把純金鋤頭。

鋤刃上的光斑一路閃過林蔭道。

走到宿舍樓門口。

把金鋤頭卸下來遞給我。

“爸。”

“你帶回去吧。”

“純金行李箱,純金蚊帳也帶走。”

她抬頭看著我,眼睛很亮。

“你已經幫我夠多了。”

“剩下的路,我想自己走。”

我看著她的眼睛,很認真。

我接過金鋤頭。

“行。”

她笑了。

轉身走進樓道。

背影越來越小,直到拐彎處消失。

我站在原地,低頭看手裡那把金鋤頭。

挖了二十年礦。

今天又幫閨女挖掉了路上第一顆絆腳石。

我拿起手機,打給秘書。

“把金鋤頭賣了。”

“賣掉的錢成立一個救助基金會。”

“名字寫我閨女的。”

“專門幫那些被權勢欺負過的窮人家孩子免費打官司。”

我掛了電話。

又看了一眼女兒消失的方向。

金子再硬。

也硬不過閨女的脊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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