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所有人背叛後，我成了千古一帝_第9章 9半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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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封后大典在天壇舉行。

妹妹一身嶄新的鳳袍站在顧沉淵的身邊。

好友親自主持大典。

竹馬則執戈站在身後。

母親在臺下，更是感動的滿眼淚水。

只有幼子沒有出現。

這幾個月，失去母親的他終於明白了宮中的捧高踩低，在昨日跑到坤寧宮裡，哭著喊著不讓小姨當皇后，要找我回來。

卻因為衝撞到了妹妹的肚子，被盛怒的顧沉淵罰了禁閉。

天命感慨道：“其實根本沒碰著對不對？你娘和顧沉淵都看見了，卻還是要罰他。真是沒孃的孩子不如草。

你不心疼嗎？”

我平靜搖頭。

“他早就不是我兒子了。”

天命嘖嘖感嘆，“真是心狠。之前那個叫穀雨的，把頭髮都剪了，說要給你守靈，你也沒什麼反應。”

我沒有說話。

第三次死亡後，屬於許清顏的情感好像徹底從我身上剝離開了。

再也沒有愛恨可言。

我有些不耐道：“你的戲看夠沒有？什麼時候能到下一步。”

天命托腮道：“快了！等我看完最後一場戲。”

祭壇上，顧沉淵正攜手妹妹祭祀天地。

“皇天再上、后土在下，今許氏清芙，溫柔和善......”

顧沉淵一個字一個字唸的鄭重。

我卻聽的有幾分恍惚。

這些話他曾經對我念過一兩句，說完整的要在封后大典上念給天地聽。

原來這也不是給我準備的啊。

祭壇上，妹妹感動的熱淚盈眶。

她緊緊握著顧沉淵的手，哭著說：“當姐姐自殺的時候，我真的以為這輩子都和你沒可能了。

我害怕姐姐的詛咒成真，現今的一切都成烏有......”

顧沉淵憐惜地擦掉她的淚水，篤定道：“不會的，你姐姐只是嚇嚇咱們。

你看，你我現在不都好好站在這嗎？

我是新朝的皇帝，而你是新朝的皇后，以後萬代都會記得你我。

何況，就算是回到過去，我也不怕，憑我的本領，依舊能為你爭出一個皇后的......”

剩下的話卻被顧沉淵哽在了喉嚨裡

他的耳邊突然傳來一個幽幽的聲音。

天命嘻嘻笑道：“好哦，是你說的。”

妹妹不明所以，拽著他的袖子問怎麼了。

顧沉淵勉強笑笑，繼續道：“我是說，沒有清顏也......”

他再也說不出口了。

在妹妹的尖叫聲中，眼前的世界像是被洗去顏料的畫作，一點點失去顏色。

而他身上的龍袍，也跟著一點點褪掉耀眼的黃色，而變得發灰、發黑。

像什麼呢？

顧沉淵有些恍惚。

他想了許久，才猛然想起，像當年在涉縣監牢裡穿的那件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