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和兒子假死替白月光報仇,可我真死了他們怎麼瘋了_第6章 6陸江辭盯着那張紙
6
陸江辭盯著那張紙,眼眶一點點憋紅。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警局的審訊室裡,他整個人脫力癱坐在椅子上。
桌面上放著幾張現場勘驗的照片。
“根據監控顯示,死者在被送入病院的這幾天裡,遭到了護工和病友的不法對待。”
警察將一個隨身碟推到他面前。
“這是完整版的監控錄影。”
“陸先生,作為死者的丈夫,這件事我們需要你給個合理的解釋。”
陸江辭盯著那些照片,他顫抖著手,拿起其中一張。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瘋狂搖頭。
“你們騙我,你們都在騙我!”
警察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陸江辭!人命關天的事,誰有空跟你開玩笑!”
“死者被按在水缸里長達十幾分鍾,肺部大量進水,多臟器衰竭!”
“法醫解剖的時候,她的胃裡全是餿水和泥沙!”
每一個字,都狠狠砸在陸江辭心裡。
他彎下腰,大口大口的喘氣。
我冷冷的看著他狼狽的樣子。
做完筆錄,陸江辭失魂落魄的走出警局。
沈初禾和陸星宇在外面等他。
看到他出來,沈初禾趕緊迎上去。
“江辭,警察怎麼說?”
她語氣帶著幾分試探,眼睛裡也滿是心虛。
陸江辭沒有看她,徑直走向車子。
“去火葬場。”
北郊火葬場。
領骨灰的視窗前,工作人員遞出來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
上面貼著我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我,笑的溫婉恬靜。
那是我們結婚三週年時,他親手為我拍的。
拍這張照片時,他還握著我的手許願我們共白頭。
可不過爾爾,便物是人非。
曾經許願的人早早越軌,最後害死了想要過一生的人。
我看著他崩潰的樣子,只覺得譏諷。
“桑唸的家屬是吧?拿好。”
“燒出來沒多少了。”
工作人員的話,輕飄飄的。
陸江辭伸出手,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念念......”
他喊出了我的名字,顫抖著雙手,將那個盒子緊緊抱在懷裡。
發出極其痛苦壓抑的嗚咽。
我站在他身邊,看著他哭的撕心裂肺。
心裡卻掀不起半點波瀾。
他抱著骨灰盒回到家。
剛進門,陸星宇就跑了過來。
“爸爸,你抱的什麼東西呀?是給我買的新玩具嗎?”
陸星宇伸手就要去搶。
陸江辭側過身,躲開了他的手。
“這是你媽媽。”
陸星宇愣了一下,隨即撇了撇嘴。
“爸爸你騙人,壞女人怎麼可能變成一個盒子!”
“初禾阿姨說,壞女人就是個騙子!”
聽到沈初禾的名字,陸江辭的眼神變了變。
他抬起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沈初禾。
沈初禾脖子上,正戴著那條我最喜歡的鑽石項鍊。
那是陸江辭向我求婚時買的。
此刻,卻戴在另一個女人的脖子上。
陸江辭的目光越來越冷。
“誰讓你動她的東西的?”
沈初禾被他看的心裡發毛,下意識捂住脖子。
“江辭,是星宇說,姐姐不在家,這些東西放著也是落灰......”
陸星宇立刻挺起胸膛。
“對!壞女人的東西,初禾阿姨隨便戴!”
陸江辭放下骨灰盒,一步步走到沈初禾面前。
“摘下來。”
沈初禾眼眶一紅,委屈的咬住下唇。
“江辭,你吼我?”
陸江辭直接伸手,一把扯下了那條項鍊。
“啊!”沈初禾尖叫一聲。
就在這時,陸星宇突然捂住胸口,臉色煞白。
“爸爸,我心口好痛......”
他雙腿一軟,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渾身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