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禮中摻假鈔?我反手撕碎他全家偽裝_第7章 7邵峰被警察帶走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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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峰被警察帶走詢問。
他和婆婆、小叔子,三人分別接受傳喚調查。
兩小時後,警方出具了文書。
邵峰被暫時限制接觸我和孩子。
下午,邵峰的同事送來一封手寫的長信。
厚厚的三頁紙。
信裡寫滿了他父親臨終前的囑託。
“晚寧,我爸拉著我的手,讓我一定要照顧好弟弟。”
“長兄如父,我壓力太大了。”
“剪開傷口是走投無路,逼籤欠條是腦子發熱。”
“看在小滿的份上,給我最後一次機會。”
沒有一句承認傷害我,全在解釋他的苦衷。
當年我嫁給他,就是看重他照顧家人的那份責任感。
這份責任感,如今成了一把刀,全捅在我身上。
護士長敲門進來,拿著一張登記表。
“許女士,上午有個自稱孩子父親的人打來電話。”
“他要求給新生兒辦理提前出院。”
我猛地坐直身子。
“大夫同意了?”
護士長搖搖頭。
“監護室每天費用確實高,但他沒權利辦。”
“你把第一聯絡人改成了你姑姑,我們直接拒絕了他。”
我讓姑姑查邵峰的通話記錄。
打完醫院這通電話,他緊接著撥通了唐悅母親的號碼。
電話錄音被唐悅母親轉給了我。
邵峰在電話裡低聲下氣。
“阿姨,彩禮我們能湊齊。”
“小滿不住監護室了,那筆住院費省下來,全補給唐悅當彩禮。”
“訂婚照常辦行不行?”
所謂的想念女兒,不過是嫌搶救費太貴。
他想拔掉女兒的氧氣管,去挽回他弟弟的婚事。
我把那封長信連同通話記錄,直接遞給門外的調查警察。
“警官,這是他持續干預醫療救治的證據。”
傍晚,邵峰委託的律師找上門。
律師拿出一份和解協議,放在床尾。
“邵先生願意全額歸還八萬八,並承擔全部醫療費。”
“只要您簽下諒解書,撤回對非法拘禁和傷害行為的追究。”
“大家畢竟還是一家人。”
姑姑擋在我床前。
“晚寧,你不用理會任何私下協議。”
我拿起床頭的筆,在協議書上劃了一個大大的叉。
“轉告邵峰。”
“我馬上起訴離婚,並且申請人身安全保護。”
律師收起廢紙,打通了邵峰的電話。
電話那頭,邵峰的聲音徹底變了調。
“許晚寧!孩子姓邵!”
“你把我往絕路上逼,我就算傾家蕩產,也絕不把女兒留給你!”
“我絕不允許小滿跟著一個把親爹送進監獄的瘋女人!”
我結束通話律師的電話。
拿過床頭的病歷夾,把女兒被喂酒釀、延誤送醫、要求提前出院的所有診斷證明整理好。
“姑姑,幫我把這些提交給法院。”
“我要小滿的單獨撫養權。”
警局調取了邵家客廳的監控錄影。
姑姑推著輪椅,陪我在警局指認畫面。
監控裡,只剩下第二天我盤腿坐在地毯上數錢的片段。
角度被調高了,剛好避開茶几底部。
邵峰想用這段畫面做鐵證,證明那些錢只有我一個人摸過。
技術科的警員敲了敲鍵盤。
“雲端快取裡的已刪除檔案,我們給恢復了。”
螢幕閃動幾下。
畫面回到了事發前一晚。
晚上十一點,邵峰戴著橡膠手套,坐在沙發上拆開一個紙箱。
婆婆盤腿坐在對面,把捆好的百元大鈔全拆散。
邵磊拿著快遞盒裡的假鈔,逐捆往裡塞。
他們一邊幹活,一邊對著攝像頭排練。
婆婆指著空氣罵:“前天你姑給你八萬八,今天就出假鈔,你吃裡扒外!”
邵磊拿著抹布擦茶几。
邵峰坐在正中間,冷冷地安排。
“只要晚寧認下這筆賬,簽了字。”
“她姑姑死要面子,絕對會拿出八萬八來平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