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丈夫給七個前任終身售後，我離婚他哭什麼_第6章 6新店原定下月開業

6

新店原定下月開業，我到南城後，把試營業提前了十天。

清點新書時，我很少看手機。

顧裴之發來的訊息越來越長，我一條都沒有回。

第三天下午，他出現在書店門口。

後來我從他交給律師的說明裡才知道，這三天他沒怎麼睡。

他先搜尋了大群裡所有提到我名字的記錄。

前年我發燒時，有人叫他去機場接機，他在群裡說我吃藥後自己能睡。

去年我生日那晚，他又說我哭一會兒就會消停。

那些話都是他親手發出的，當時他沒有覺得殘忍。

他還穿著週五那件襯衣，袖口有明顯的褶皺。

“我查過了。”

他站在門邊，眼下發青。

“家長會那天，阮喬的母親已經報了名，她根本不是沒人陪。”

“是她臨時把名字換成了我。”

我把剛貼好標籤的書放回架上。

“然後呢？”

“她說孩子想讓我去，也是假的。”

“老師說，孩子當天只問過她，外婆為什麼沒來。”

顧裴之盯著我，聲音越來越低。

“生日那晚，她知道我要陪你去音樂會。”

“包廂裡的人也是她提前叫齊的。”

“她故意讓別人接電話，就是怕我拒絕。”

他說完後，急著握住我的手。

我退開一步，他的手停在半空。

“唐嘉，是她一直在挑撥我們。”

“我以前不知道她會做這些。”

“可我知道她們喜歡拿你開玩笑。”

他停了一下，終於承認了另一件事。

“她們爭著找我，會讓我覺得自己很重要。”

“我捨不得的不是承諾，是她們一直需要我。”

這才是那七個名額能夠存在三年的原因。

我看著他，沒有生氣，也沒有替自己辯解。

“紀念 日那條訊息，你看見了嗎？”

他的嘴唇動了一下。

“看見了。”

“她說要看看我有多大方，你怎麼回的？”

他低下頭，手指慢慢收緊。

“我回了行。”

“所以，她能決定的是為難我。”

“答應她的人，是你。”

顧裴之臉色發白，再也沒有說自己受了騙。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

“我以為你不會真的走。”

“我以為回來哄你兩句，這件事就過去了。”

“你知道我會難過，還是答應了她。”

我把話說得很慢，免得他又聽成別的意思。

“顧裴之，我離開，不是因為阮喬比我會算計。”

“是因為你每次都知道我會受傷，還覺得我應該忍。”

“你不是分不清界限。”

“你只是覺得，我沒有資格讓你守界限。”

他抬起頭，眼裡已經有了淚。

“我退群，以後誰找我都不管。”

“相簿我也補，我欠你的紀念 日都補回來。”

“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我搖了搖頭。

“退群是你三週年那晚該做的選擇，不是換我回去的條件。”

店裡有客人進來，我側身讓開門口。

顧裴之卻沒有動。

合夥人走過來，提醒他不要影響營業。

他看了看我，又看向剛裝好的書架。

“你真的要留在這裡？”

“對。”

“那我也可以來南城。”

“你來哪裡，是你的自由。”

“但請你不要再來我的店裡。”

他站了片刻，終於讓開了門。

走之前，他把那張舊票根放在收銀臺上。

“這不是你留給我的東西，我不要。”

我沒有拿。

“我已經留給你了。”

“那是你寫過，又沒有做到的話。”

他把票根重新收回去時，手抖得沒有捏穩。

當晚，律師轉來一份新的群聊記錄。

顧裴之在“顧先生終身售後”裡發了一段話。

“以前的約定到此為止，以後不要再向我提任何私人要求。”

阮喬很快問他：“嫂子逼你的？”

他隔了五分鐘才回答。

“她沒有逼我。”

“是我直到她走了，才承認自己一直在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