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當晚,前夫送了我一個俊美的男人_第4章 4
第4章 4
男人答應留下,我很開心。
問他名字,他說自己叫阿狼。
為了讓阿狼感受到我的誠意,我衝進灶間將所有好東西都拿到他面前。
阿狼倒是不挑,拿起梆硬的窩頭埋頭就啃。
活像一頭餓急了眼的狼。
一炷香後,我看著空蕩蕩的灶間,有些心虛。
這頭狼,我怕是養不起......
他大概是發現了我的猶豫,揚起那張好看的臉衝我笑。
“我是謝鈞臨送給你的補償,你可不能嫌棄我。”
我晃了下神。
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
養狼跟養猴果然還是有區別的。
狼野。
吃飽了就竄進了夜色裡。
一整晚都沒回來。
第二天一早,我正打著哈欠,阿狼回來了。
帶著一身血腥氣。
手裡還攥著只野雞。
我蹙眉。
“你獵的?!”
阿狼搖搖晃晃的應了聲。
將野雞丟給我。
“你吃吧,我去睡了!”
我看著他背上交錯的血痕,嘆了口氣。
這狼確實不如猴聰明。
傻蛋從前去獵兔子,可從來不會讓自己受傷。
他怕不是蠢到去跟黑瞎子搶食了吧。
一隻野雞,至於嗎?
但蠢歸蠢,畢竟那張臉是真好看。
我捨不得。
手不由得摸上頭上的木簪。
那是傻蛋給我雕的。
足足雕了半個月。
花樣是一種我叫不出名字的花。
很美,很精緻。
瞧著比鋪子裡賣的那些花樣貴多了。
成婚那天傻蛋親手插在我頭上,說這是標記。
有了這個標記,我就只能給他當媳婦兒。
家裡沒鏡子,我對著水缸裡的水照了照。
那兵頭子說的沒錯,這簪子的確不合適。
還是村長家的麻姑更配些。
她臉上花裡胡哨的,這簪子戴在她頭上肯定很合適。
麻姑垂涎這簪子很久了,所以我毫不客氣的跟她換了最貴的傷藥。
阿狼傷的很重,我在他耳邊喊了半天,他也沒應聲。
他身上到處都是血,我根本分不清他都傷在哪。
沒辦法,我只能動手將阿狼扒了個精光。
光溜溜的阿狼似乎更好看了。
他皮膚很白,還很光滑。
只是全身上下密佈的舊傷疤有些礙眼。
當初把傻蛋扒光上藥的時候,傻蛋身上的傷可比他少多了。
換了八盆水,消耗了大半包傷藥,又撕了我那件剛做好的細布裡衣。
整整一個上午,我終於將阿狼重新包好。
午後,我正蹲在河邊上掏魚笱裡的魚。
薛大娘和張嬸抱著木盆來洗衣服,兩人一路嘰嘰喳喳說的那叫一個起勁。
見我掏出半尺長的小魚,薛大娘撇嘴嘆氣。
“雲丫,你當初要聽大娘的,如今也不至於還在這掏魚!”
“那麻姑都醜出名了,早晌兒縣令還送了十車八車的東西來,說是上面有人瞧上麻姑了,特意賞的。”
一旁的張嬸連忙附和。
“嘖嘖嘖,你是沒見那一車車的好東西哦,我這輩子都沒見過。”
薛大娘恨鐵不成鋼的剜了我一眼。
“你說說你,非得養個傻子,不然憑你這仙女兒似的好姿色,就是嫁個舉子老爺那都綽綽有餘。”
我扣著魚鰓將魚塞進魚簍,也跟著嘆了口氣。
“麻姑可是村長的女兒,我就是個村姑,哪有那等好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