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學報警說我哥侵犯她,我反手掏出監控她悔瘋了_第一章 哥哥考上中央選調生那天
第一章
哥哥考上中央選調生那天,我接到了未來自己的影片來電。
影片中的我雙目猩紅,嘶吼道:
“不要帶你的女同學趙晴,去今晚的慶功宴!千萬不要!!!”
“她會趁機把醉酒的哥哥帶回房間,等第二天天亮就報警說哥哥侵犯了她。”
“最終哥哥被警察帶走,前途盡毀,爸爸媽媽也被人指指點點,最後跳樓自殺!”
我呆愣在原地。
第一反應,就是有人在惡作劇。
可就在這時,趙晴戳了戳我的胳膊,滿眼期待:
“知意,今晚你哥不是辦慶功宴嗎?能不能帶我一起去啊?”
“我媽最近病得厲害,我想給她沾點喜氣。”
沒想到影片裡預警的事,竟真的發生了。
我猛地看向她,回想起未來自己最後那句話。
“她拿著我們家賠給她的八十萬,治好了她媽的病,又給她弟弟買房娶媳婦,一家人踩著我們的屍體,過得風風光光!”
我吞了吞口水,不自覺地跟她拉開了距離:
“不好意思,今晚是我家裡人自己聚餐,不太方便帶外人。”
1.
聽我這麼說,趙晴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知意,你是不是......覺得我家裡窮,所以不想讓我去你家啊?”
我皺了皺眉:
“我不是這個意思。”
可趙晴已經低下了頭。
她兩隻手絞在一起,肩膀輕輕發抖。
“我知道,我家條件不好。”
“我也知道,我跟你們不是一個圈子的人。”
“可我真的是沒辦法了,才厚著臉皮開口的。”
她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我媽最近身體一直不好。”
“我們找人算過,說讓我多去沾沾喜氣,也許能轉轉運。”
“尤其是這種有前程、有官運的喜事,最靈。”
她抬起頭,紅著眼看我。
“你哥那麼厲害,考上了中央選調生。”
“我就想著,能不能替我媽沾一點喜氣。”
“說不定......她真的能好起來呢?”
她這話說得巧妙。
既把自己擺在了弱者的位置。
又把孝順兩個字壓在了我頭上。
好像我不答應,就是看不起窮人。
就是見死不救。
旁邊幾個原本在聊天的同學聽見了,立刻圍了過來。
“哎呀,知意,你就帶晴晴去唄,多個人多雙筷子而已。”
“是啊,晴晴也是一片孝心,再說了,你哥那麼優秀,以後社交場合多著呢,就當提前練練手嘛。”
“就是,大家都是同學嘛,有什麼好見外的?”
七嘴八舌的聲音圍上來,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如果是以前,我也許真的會心軟。
畢竟趙晴平時在班裡,一直是那種安安靜靜、受了委屈也不吭聲的人。
可現在不一樣。
我只要一閉眼,就能想起影片裡未來的自己。
那雙猩紅的眼睛。
那種絕望到崩潰的嘶吼。
我不能拿我哥的前途去賭。
更不能拿我爸媽的命去賭。
我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不方便。”
我抬起眼,看著趙晴。
“今晚真的是家宴。”
“只有我爸媽和我哥,不適合帶同學過去。”
氣氛一下子僵住。
趙晴的眼淚掉得更兇了。
她吸了吸鼻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有人看不下去,小聲吐槽:
“知意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我胸口堵得發疼。
卻一句真相都不能說。
這時,有人眼尖,看到了來接我去慶功宴的媽媽。
“阿姨!阿姨您來得正好!”
我心裡一緊。
回頭就看見我媽正朝這邊走來。
她今天特意換了新衣服,臉上還帶著笑。
大概是因為哥哥考上選調生,她整個人都顯得格外精神。
“怎麼了這是?”
我媽走過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哭紅眼的趙晴。
幾個同學立刻圍上去。
你一句我一句,把事情說了。
當然,她們說的全是趙晴有多可憐。
趙晴有多孝順。
趙晴只是想沾點喜氣,給生病的媽媽轉轉運。
我媽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皺著眉頭瞥了眼哭得梨花帶雨的趙晴,又看了我一眼。
我沒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她,讓她拒絕。
但我也清楚,我媽這人心軟。
果然,沉默了幾秒後,我媽嘆了口氣:
“既然是晴晴的一片孝心,那......就一起來吧。”
趙晴抬起頭,眼淚還掛在睫毛上,但嘴角已經彎了起來:
“謝謝阿姨......我不會添麻煩的......我就是想沾沾喜氣......”
說著,她還得意的瞥了我一眼。
我深吸一口氣。
行。
你想演是吧?
那我陪你演到底。
2.
“大家說得對,阿姨生病需要衝喜轉運,我也該幫幫忙的。”
我笑著走上前,點開手機螢幕,把一條簡訊亮到她面前:
“我外公剛發訊息來,說他老戰友的兒子下週提拔正處,辦了個內部小範圍的升遷宴,本來想帶我去長長見識的。”
“既然是阿姨需要沾官家的喜氣衝運,那這個名額讓給你好了。”
“只是時間也是今晚,你去那裡,就去不了我哥的慶功宴了。”
我刻意加重了“去不了我哥的慶功宴了”這幾個字。
趙晴的笑容立刻僵在臉上。
“這......這不太好吧?”
“沒事,阿姨的身體要緊。”
我把手機收回兜裡,笑得比她剛才還真誠:
“再說了,正處級幹部的喜氣,比我哥一個剛考上的選調生管用多了吧?”
見她不語,我冷笑:
“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是想沖喜轉運,而是衝著我哥去的?”
趙晴被戳中心事,瞬間臉色大變:
“你......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啊!”
“我想去你哥哥的慶功宴是因為,大師說必須是熟人的喜事才能衝運!”
“你說的什麼正處級幹部,我又不認識,去了根本不管用!”
說著,她更是直接哭出了聲,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周知意你就是嫌我窮,不想帶我去你家的場合對不對?”
“什麼升遷宴,你就是找藉口打發我!”
“我媽媽還在醫院躺著呢,我就是想讓她好起來,我有什麼錯......你至於這麼羞辱我嗎......”
我剛要開口辯駁。
我媽拽了拽我袖子,壓低聲音:
“行了,別鬧了。”
“人家就想去吃頓飯,你非推什麼升遷宴,傳出去像什麼話?”
“你哥政審期呢,萬一傳個看不起窮同學的名聲,那就嚴重了。”
我張了張嘴,但還是沒說出口。
我怎麼說?
說我接到了未來自己的影片電話?
說趙晴今晚會誣告我哥侵犯?
說我們全家最後跳樓自殺?
沒人會信。
我攥著手機,指甲掐進掌心,疼得鑽心。
最後,我鬆了口:
“行,那今晚一起來吧。”
去慶功宴的路上,我給我哥發了條訊息:
“哥,今晚一口酒不許喝,誰勸都不行。”
他有些疑惑:
“?”
“哥,我沒跟你開玩笑。”
我一個字一個字的打過去:
“你聽我的,今晚務必一滴酒都不能碰。”
“具體原因,我後面再跟你解釋,一定要相信我。”
見我這麼認真,哥哥也不再追問,只鄭重地回我:
“好。”
我帶著媽媽和趙晴進了包廂。
剛推開門,趙晴的視線就越過眾人,直直落在我哥身上。
那一瞬間,她眼底的光藏都藏不住。
我心裡一緊。
果然。
她根本不是來沾喜氣的。
她就是衝我哥來的。
看到我哥旁邊空著一個位置。
趙晴抿了抿唇,抬腳就要過去。
我搶先一步挽住她的胳膊,笑著把她按到我身邊:
“晴晴,坐這兒吧。”
“咱倆好久沒一起吃飯了,正好說說話。”
趙晴動作一僵。
她下意識看向我哥。
我沒給她開口的機會,轉頭衝我媽使了個眼色。
我媽雖然不知道我為什麼這麼緊張,但還是配合地坐到了我哥身邊。
就這樣,趙晴被我和我媽一左一右擋著。
她離我哥,中間隔了整整兩個人。
飯局開始後,趙晴表面上安安靜靜。
可她的眼神,總是不受控制地往我哥那邊飄。
有人誇我哥年輕有為,她立刻跟著笑。
有人給我哥倒酒,她比我還先站起來:
“周哥哥,恭喜你啊。”
“你考得這麼好,我也敬你一杯吧。”
她說著,就端起了酒杯。
我直接伸手,把她面前的酒杯換成了果汁。
“你一個小姑娘,喝什麼酒?”
“喝果汁就行。”
趙晴臉上的笑淡了一點。
但包廂里人多,她不好發作,只能輕聲說:
“我就喝一小口,沒事的。”
我笑了笑,把話堵死:
“我哥明天還要體檢,不能喝酒。”
“你敬他,他也喝不了。”
我哥收到我的訊息後,倒是聽話。
整晚無論誰勸,他都只端著白水。
飯局後面,趙晴幾次想找機會靠近哥哥,都被我不動聲色地擋了回去。
她臉上的笑越來越淡。
可礙著人多,也只能忍著。
一頓飯結束,哥哥幾乎是像被人在後頭追一樣,跟著爸媽趕緊離開。
我也趕緊請纓,親自把趙晴送回了宿舍。
直到親眼看著她刷卡進了宿舍樓,我才終於鬆了口氣。
這一次,應該不會再出事了吧?
因為時間太晚,我也沒回家,直接在宿舍湊合了一晚。
直到第二天早上八點,我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
“知意,你哥出事了!”
3.
媽媽的話像一把刀,直接扎進我的太陽穴。
我猛地翻身下床,鞋都沒穿好就往外跑。
衝到酒店的時候,眼前一幕讓我腿發軟——
趙晴坐在床上,被子裹到胸口,頭髮散得亂七八糟,臉上全是淚痕。
她媽媽抱著她哭。
她弟弟擼著袖子站在床邊,作勢要打我哥。
我哥頹廢的站在一側,白襯衫領口被扯得歪歪扭扭。
爸媽也早哭的泣不成聲。
還有兩位領導。
昨晚在飯桌上拍著我哥肩膀笑的那個,此刻臉沉得像鍋底。
“我不知道......”
我哥的聲音沙啞得不像他,只是一個勁的辯解:
“我昨晚明明是一個人睡的......我真的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在這兒......”
“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
趙晴捂著臉哭:
“你胡說!”
趙晴猛地抬起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砸:
“是你昨晚給我發訊息,說知意有東西要給我,讓我來酒店找你拿。”
“我到了之後你開門拉我進去,然後就......就......”
她捂著臉,聲音又尖又抖:
“要不是你發的訊息,我怎麼可能知道你住哪間房?”
“我清清白白一個女孩子,能拿這種事冤枉你嗎?!”
趙磊一聽就要打我哥,被我媽死死拽住:
“阿姨求你了,別動手,有話好好說......”
兩個領導對視一眼,其中年長那個沉著臉開口:
“小周,這個情況......很嚴重。”
“組織上對個人作風問題零容忍,這件事處理不好,你的選調生資格恐怕保不住了。”
我爸一聽,膝蓋差點軟了,連聲說:
“領導,我們肯定好好處理,一定給姑娘一個交代......什麼補償都行,都行......”
這時,趙晴媽媽抹著眼淚開口說:
“補償?我們家是不富裕,但閨女也是心頭肉......你們不能仗著當官就這麼欺負人啊......”
“反正兩個選擇,要麼娶了晴晴,給她一個名分,要麼我們就報警,讓你去坐牢!”
我哥猛地抬頭,眼眶通紅:
“不!我不娶她!”
“我沒幹!我發誓我什麼都沒幹!我根本就不認識她,我跟她發什麼訊息?”
趙晴哭得更兇了:
“你的意思是我自己爬到你床上的?”
“我圖什麼?圖自己清白被你毀了還是圖你家裡看不起我?!”
場面亂成一鍋粥。
我站在門口,腦子裡嗡嗡作響。
怎麼會這樣?
我不是已經把趙晴送走了嗎?
為什麼還會這樣?
為什麼還不放過我們家?
4.
我僵硬地轉動視線,落到趙晴臉上,她眼角藏著得意:
“既然你不想娶我,那我就只能報警了......”
“反正我清清白白一個姑娘家,不可能白白被你欺負了!”
“不行!”
一聽報警,我媽立馬慌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不能報警!求你了姑娘......不能報警啊......”
她聲音都在抖,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我們家知意她哥......考這個選調生準備了整整兩年,熬了多少夜、花了多少心思才考上的......”
“我跟他爸我們倆就盼著他能有個好前程......你要是報警,他這輩子就毀了......”
我媽說著說著,整個人都在哆嗦,抬手想去抓趙晴的衣角:
“姑娘,娶你行,我讓我兒子娶你…只要別報警......求求你了......”
“媽!你起來!”
我哥伸手去拉她,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你跪她幹什麼!”
“我不可能娶她的!就算坐牢我也不娶!”
我媽不肯起,拽著我哥的袖子哭得喘不上氣:
“兒子,你就答應了吧......”
“你不能坐牢啊,你要是坐牢這輩子就全毀了。”
我哥眼睛通紅一片,咬著牙不答應。
我爸也別過臉去,原本彎著的腰更沉了幾分。
場面瞬間僵住。
關鍵時刻,我開口了。
“好,我們答應你。”
趙晴臉色一喜。
“答應娶我?”
我搖搖頭,語氣穩到所有人都覺得我是瘋了。
“不,我們答應報警。”
“知意!”
我媽尖叫一聲,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我伸手把她扶起來,一字一句的說道:
“媽,相信我。”
警察來的很快。
趙晴一見警察來了,哭得更兇了:
“警察同志,我要告他......他侵犯了我......”
她指著我哥哥聲淚泣下的控訴:
“他給我發訊息讓我過來,我一進門他就拽我......我拼命掙扎也掙不開......”
甚至,她直接拿出手機,將聊天介面放了出來。
上面明明白白的顯示著時間和內容。
和趙晴所說的一般無二。
“我沒有!”
我哥拼命辯解:
“不是我!我壓根沒有跟他發訊息!”
“這真的不是我發的,我昨晚很早就睡了。”
警察看了看趙晴,又看了看我哥: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昨晚很早就睡了嗎?”
我哥張了張嘴,嘴唇發白。
他昨晚一個人一間房,除了他自己這張嘴,什麼證據都沒有。
警察嘆了口氣,拿出手銬:
“既然這樣,那跟我們走一趟吧。”
“不行!”
我媽撲過去,死死拽住警察的胳膊,整個人抖得站不穩:
“不能拷......警官求你了,不能這麼拷出去啊......”
“我兒子還在選調生的公示期內......你們把他這麼拷出去,就算查清楚了他也全毀了......單位領導都看著呢......求求你們了......”
她膝蓋一軟又要往下跪,被我一把拽住。
我走到趙晴面前,聲音很穩:
“趙晴,我再問你一遍,你確定是我哥侵犯了你?”
她抬起紅腫的眼睛,口口聲聲的說道:
“周知意,你哥毀了我的清白,現在還來問我確不確定?”
“我清清白白一個女孩子,能拿這種事冤枉他嗎?”
好!很好!
我冷笑一聲,轉過身走到我哥身邊。
指著他身上的扣子說道:
“各位,昨天晚上飯局之前,我把一個針孔攝像頭粘在了我哥的襯衫釦子上。”
“我哥昨晚有沒有給趙晴發訊息,有沒有碰她,正好都被我清清楚楚地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