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出軌我閨蜜_第二章 9要不是我那個模凌兩可的表情包加邀請
第二章
9
要不是我那個模凌兩可的表情包加邀請,你會這麼早殺到我家來?
他倆你一嘴我一嘴地聊著天,乍一聽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對勁,
可時間長了就像是在聽兩個鬧彆扭的小情侶打情罵俏一般,讓人覺得心裡膈應。
我在廚房切水果的菜刀頓了又頓,活像是有什麼魚肉被我按在砧板上亂砍。
段雨澤就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
他眼底帶笑,嘴唇依舊亮晶晶的:“寶貝你幹什麼呢?”
“呵,水果還是我來切吧!不然一會兒客人就要吃水果屍體了。”
他說著微笑地接過我的刀,有一瞬間我清楚地聞到了他身上熟悉的香水味。
我向後退了一步,和他拉開距離。
他們竟然真得敢當著我在場的時候接吻、擁抱!
完全不害怕我會突然從廚房走出來?!
“小潔就是大小姐命啦!”
宋玉橙不知何時也走了進來,笑眯眯地接了一句:“以後你可得好好照顧我們家大小姐啊!”
她說話的時候把手隨意地搭在段雨澤的肩膀上,兩個人對了下眼神。
段雨澤笑著應了句,兩個人就笑成一團,全然沒有人注意到我的臉色已經難看到要命。
等段雨澤看向我的時候,我也只是捂著肚子說了句肚子疼,直接敷衍過去。
回到房間,我給段媽媽發了訊息,約她出來喝下午茶。
我出門的時候段雨澤和宋玉橙欲蓋彌彰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兩人臉上寫滿關心。
“你肚子疼還出去幹嘛啊?”
“就是啊,在房間裡好好休息吧!”
一唱一和好像他們兩個才是一家人。
而我淡漠地換上鞋子,抬起頭來的時候臉上已經恢復笑容,只是笑容裡藏著愁雲:“公司有點事兒,我得去看看。”
“橙子你就在這兒待著吧,晚上回來我們一起吃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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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沒說謊。
我找段媽媽確實是因為公司的事,只是在去找她之前我先去找了顧川。
我把段雨澤出軌的影片遞給他看。
他眉宇間淡淡的,看完之後還能淡定地看著我:“段雨澤出軌了?”
我雙手環胸,微眯眼睛:“顧川,別和我說這件事和你沒關係。”
顧川瞳孔輕顫卻繼續嘴硬:“和我有什麼關係?”
“就算是有人給你發你未婚夫出軌的影片也應該是這女的啊!你憑什麼懷疑我?”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我應該怎麼說呢?
說我為了驗證這個影片到底是不是蘇玉橙拍的,今天早上特意把她請到我家來嗎?
說如果是她拍的,發給我的目的無非就是兩種。一種是噁心我,一種是想讓我和段雨澤分手。
可看她的反應,明顯哪種都不是。
她確實有意無意地在我面前勾引著段雨澤,可她隱晦地害怕和我撕破臉。
她根本就不知道出軌的事情已經被我知道了,所以還在我面前假裝著自己好閨蜜的身份。
可是除了蘇玉橙,還有誰會拍下這種影片發給我呢?
我冷冷地看著顧川:“你想拍的人不是段雨澤,你想拍的人是我。”
“顧川,別幹這種噁心的事讓我討厭你。”
說起來我和顧川真的是少時情侶。
大學四年我們的戀愛幾乎人盡皆知,甚至一度做好了畢業就結婚的打算。
直到畢業典禮那天我爸突發腦淤血中風,家裡的生意一落千丈。
我為了穩定局勢,每天在公司忙到昏天黑地,根本沒時間顧及他。
他也就漸漸開始幹一些偏激的事情。
在我的公司門口堵著我的男下屬,在公共場合砸了和我有合作意向的人的頭。
於是在我最後一次把他從警察局裡領出來的時候,終於忍無可忍說了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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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訂婚之前他也變著法地在我面前晃,只是我從來不曾給過他希望罷了。
顧川的睫毛顫了顫,最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遞到我面前,
“段雨澤家找人裝修的時候不夠小心,我就讓我的人裝成工人安了攝像頭,一共三個。”
我拿起東西要走,顧川突然在身後開口喊了我一聲,
“小潔,我們真沒機會了嗎?我們在一起四年啊!”
我頭也沒回,只是捏緊了手裡的手機,聲音平淡:“顧川,別說四年,就是十年我們也已經分手了。”
段媽媽似乎很高興我能主動找她。
她拿了一堆補品給我,花花綠綠擺了滿滿一桌子,可掃了一眼之後我也大概能猜出來她的意思。
只是不等我開口,段媽媽在看見我蒼白無力的臉色時又心疼得不行:“阿澤這孩子也真是的,怎麼連你生病了都不知道呢?”
她伸手來探我的額頭,發現沒發燒於是眉頭皺得更緊了:“孩子啊,你這到底是什麼病啊?”
段家一直單傳。
訂婚典禮的時候有人祝我和段雨澤早日完婚,段媽媽就在旁邊小聲嘀咕了一句,
“早日完婚還有下一句啊,要早生貴子。”
聽起來是一句無心的話,可現在看來這話多半是故意說給我聽的。
她想讓我儘快懷個孕。
仔細想想直接住在婚房也是她們家的意見。
“訂婚那就是離結婚一步之遙的意思了,兩個孩子住在一起也能彼此適應,互相照顧,省得到時候結婚之後再磨合。”
段媽媽把同居的話說得冠冕堂皇,如今想來真是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
幸好我早有防備。
我在來的路上用白一號的粉底遮了遮嘴唇,看起來就像是生了一場大病的人在勉強硬撐。
聽到她發問,左手不著痕跡地捂了捂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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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聲音都透著虛弱:“就是有點生理痛,沒什麼大事的媽。”
聽到我叫她媽,段媽媽喜笑顏開。
一把抓住我的手拍了又拍,眼神更心疼了:“來姨媽了更要小心呢,不能著涼,不能累著。”
“家裡有什麼重活就讓阿澤幹,他一個大男人不出去掙錢就知道在家躺著,就應該使喚他。”
段雨澤在自己家的公司掛名,年年領著分紅過日子。
段家二老對生意絲毫沒有要放手的意思,大概也是清楚得很這個兒子靠不住。
既然靠不住,自然就得找個靠點譜的兒媳,這樣自己百年之後家裡的產業也能有個靠譜的人繼承。
兒媳再生個一兒半女,兒子爭不爭氣又能怎麼樣呢?
“家裡有阿澤呢,他把我照顧得很好:“
話說到這兒我臉邊閃過一絲紅霞,意思不言而喻。
段媽媽立刻瞪圓了眼睛:“這小子傷著你了?”
我手上一緊,連忙嬌羞搖頭:“不是,是......哎呀,阿澤他很好。”
“就是公司最近的事情也多,我有點累著了。”
段媽媽顯然知道我家公司的動態。
說實話,這份收購專案競爭的公司很多,其中算得上對手的也就只有段家。
之前一直沒找到什麼好的辦法應付,現在倒是不一樣了。
段雨澤親手把機會送到了我面前。
而且這次的收購要是成了,我家公司甚至能恢復到我父親沒生病時的狀態。
他家和我打算盤,我總不能撈個空啊!
段媽媽一聽這話連忙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來,表情毫不在意。
“你這孩子就是太要強了,這專案不管是誰家拿到,錢最後不都是進咱自己人的口袋嗎?”
我也跟著笑。
話說得好聽,可話外的意思不還是生意歸生意嗎?
“是啊,可媽你也知道這次的收購對我家很重要,總要做好萬全準備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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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臉乖巧,坦露心胸,也沒瞞著什麼。
段媽媽還是一臉無奈,最後只拍了拍我的手叮囑:“你也別太拼了。”
我知道她不會鬆口。
也沒指望著只是見一面就能讓她鬆口。
我蒼白著一張臉陪她喝完下午茶。
走出茶館門口,當著她的面直挺挺暈過去的時候,好戲才是剛開場呢!
我感覺自己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
醒過來的時候床邊圍著段家爸媽還有段雨澤和宋玉橙。
四個人臉色各異,宋玉橙左臉上更是一個結結實實的紅色巴掌印顯得格外明顯。
眼看著我醒了,段雨澤衝過來拉著我的手,語氣關心:“寶貝你感覺怎麼樣了?”
“我這是怎麼了?”我一臉茫然地被他扶著坐了起來。
“你在茶館門口暈過去了,醫生說你是生理痛再加上壓力大引起的痙攣,給疼暈了。”
段雨澤滿臉關心。
段伯父更是在旁邊搭腔:“孩子你也真是的,不就是一個小專案嘛?”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想要你直接拿去就好了,何必把自己逼得都疼暈了呢?”
我露出不太好意思的表情:“畢竟這個專案太大了,要是和叔叔要這個人情,那我以後還怎麼面對阿澤啊?”
我說這話的時候在病房裡的幾個人都互相看了眼彼此。
他們的眼神太複雜,複雜得讓我差點笑出聲音來。
也就是這個時候,秘書小林敲敲門,冷著臉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越過了所有人,把手裡的平板遞給我之前視線平靜地掃過在場所有人然後問我,
“鄧總,您身體好些了嗎?”
我點了點頭:“好多了,是公司又有什麼事了嘛?”
“不是,是有件私事可能需要您親自看一下。”
段雨澤一下冷了臉:“林秘書,小潔剛醒過來你這是幹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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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冷著臉看她卻沒吭聲。
段媽段爸也都要攔著,可我卻伸出了手:“我沒事,發生什麼事了,讓我看看。”
我接過平板點開了其中的一個影片。
窸窸窣窣的聲音聽起來格外誘人,尤其是兩位主角互訴衷腸的聲音格外刺耳,
“哎呀你弄疼我了!”
“我厲不厲害?”
“厲害厲害,我和鄧潔誰更好?”
諸如此類的話聽著刺耳,我臉色慘白,伸手啪嗒一聲按下了暫停鍵。
小林雙手放在小腹,態度畢恭畢敬:“影片不知道是誰傳到網上去的,已經發酵了。”
“段家的公關說要和我們聯手發表宣告,只是您還沒醒我不敢擅自做主。”
站在我床邊的段雨澤面如死灰:“小潔你聽我解釋。”
宋玉橙更是直接哭了出來:“小潔你相信我,這不是我!”
我放在平板上的拳頭緊了又緊。
在段雨澤準備開口解釋的下一秒抬頭看他:“段雨澤,這就是你前幾天在訂婚宴上說過的愛我?”
我失望地看著他,伸出手顫巍巍地指著站在他身邊的宋玉橙。
“甚至是和我關係最好的閨蜜?”
我砰得一聲將平板扔了出去:“我盡心竭力地想和你過好日子你就在我身邊勾引我閨蜜?”
“你還是人嗎?!”
段雨澤看見我哭手都在抖,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抱我卻被我指著鼻子罵了出去,
“滾出去!”
“你給我滾出去!”
段媽媽還想說些什麼已經被段伯父拉了出去。
宋玉橙怕被我扔到的東西誤傷,也拉著段雨澤溜了。
我在病房裡假裝失聲痛哭,聲音悲痛地讓人心顫。
等站在門口的小林說出:“走了,都走了。”的時候才抬頭擦掉眼角的淚花,笑起來。
“我演得怎麼樣?”
小林沖我豎起一根大拇指:“太厲害了,簡直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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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胳膊不疼嘛?剛醫生給你檢查的時候我看你胳膊肘都在地上磕破了,你對自己可真夠狠的啊!”
我抬手,這才發現剛才假裝暈倒跌下去的胳膊卻是破了好大一塊,正被紗布包著。
“演戲就要演全套嘛,只是沒想到我就是裝睡也能被醫生編出病來。”
小林見我得意,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過這招以德報怨能有用嗎?就算在新聞媒體上被爆出來也只能被說成是富二代的風流韻事。”
“你折騰這麼一圈,就是為了演戲過癮的?”
當然不是,我這叫一箭雙鵰。
“把我住進醫院的訊息放出去,再找人扒一扒宋玉橙的身份,這把火應該也就燒得差不多了。”
“住院的訊息好解決,不過扒宋玉橙身份的事熱心網友已經替你幹了,徹徹底底,剛你還睡著的時候他們已經在病房裡吵過一架了。”
說實話沒看見是誰給了宋玉橙一個大耳刮子有點失落。
不過這種失落很快就隨著我的身份被“扒出來”而結束了。
網路上充斥著對我的同情和安慰,輿論一邊倒地歪向了我這邊。
原來因為我們訂婚而漲上去的那一截兒段家股價現在也已經跌了回去。
小林在我的病房裡躲著,一點點把控訊息擴散出去的速度,看起來就像是熱心群眾裡的一員。
時不時還給我報備幾個網友神評當笑話。
段雨澤的反應比我想象得要快。
當天晚上他就帶著保溫桶和鮮花出現在了我的病房外,完全一副好丈夫的做派。
我讓小林叫他進來。
段雨澤把東西放下,垂著腦袋第一句話是:“小潔我真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吧!”
之後從懷裡掏出一份檔案遞給我:“爸說收購的事段家退出,由你發揮,算是對你的一種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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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們兩個畢竟訂了婚,還希望你能在公眾面前澄清一下影片裡出軌的人不是我。”
“不是你?那影片清清楚楚是你的聲音,你讓我怎麼給你澄清?”我痛心疾首地看著他,眼睛瞪得太大,眼淚頃刻間就落了下來。
段雨澤囁嚅地說道:“影片裡沒有我的正臉,正臉都是宋玉橙啊:“
“小潔,你是我老婆,只要你開口他們不會不信的,也就不會繼續攻擊我了。”
我抬頭看著他,有點玩上癮了:“那宋玉橙呢?”
段雨澤猛地抬頭:“只要你能當什麼都沒發生過,我立馬就把她甩了。”
“小潔你要相信我,我只是一時糊塗,我愛的人從始至終都只有你,我根本就不愛她!”
我盯著他的臉看,半晌突然微彎了嘴角笑起來。
“我真是,差點信了呢!你說是吧,宋玉橙?”
我越過段雨澤半跪下來的肩膀去看一直站在他身後的女人,語氣似笑非笑。
宋玉橙惡狠狠地瞪著僵硬的段雨澤。
壓著嘴角罵道:“段雨澤你不要臉!你不說好了會和她取消婚約的嘛?”
兩個人在我病房門口打成一團。
看著這一幕,我冷冷一笑,捏著手裡的退出競爭保證書,最後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
出院那天,段雨澤滿是辛勤地來醫院接我。
可我和小林早有準備,提前一天從醫院的地下停車場離開。
等段雨澤費勁巴力從正門擠上樓的時候才知道我們已經走了。
小林送我回了爸媽家。
臨到門口的時候卻遇見了不速之客。
“你怎麼來了?”我看著站在我家院門口的宋玉橙。
只是短短幾天不見她比前段時間瘦了好多。
從來不穿豔色的人今天穿了件特別精緻的紅風衣,遠遠看過去竟和我平時的穿衣風格有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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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我來了,她露出一個笑容打著招呼:“這不是大小姐嘛!”
我皺眉看她,覺得她精神有點不太好。
小林和我心有靈犀:“她身份資訊被扒了個底朝天,更何況還是你閨蜜,網上的評價太難聽,才把人刺激成這樣的吧?”
我看著她,臉上沒什麼表情。
“放心我不是過來找你算賬的:“宋玉橙臉上掛著笑,笑容犀利:“我是來看看你有多慘的。”
“多慘?”我喃喃地重複了一遍。
宋玉橙笑得花枝亂顫:“是啊,大小姐你怕是住院住糊塗了,忘了今天是收購競價的日子了吧?”
我恍然。
難怪我住院住了這麼久都沒有記者找到我,怎麼今天出院他們倒是不約而同地出現了。
看到我的表情,宋玉橙不屑地冷哼:“呵,你不會真以為段家給你個放棄競爭的證明就真得會放棄吧?”
“虧得別人還叫你女霸總呢,也太天真了。”
我盯著她的臉忽得笑開,和她擦肩而過的時候忍不住輕聲問:“是咱倆誰太天真?”
“宋玉橙,你以為網上的那些影片是誰放的?”
我早知道段家打得是什麼主意。
這邊讓段雨澤以放棄收購吸引我的注意力,在大眾面前替他說好話。
那邊段家父母出席了收購會議,為收購做最後一搏。
等到時候段家拿下了收購,而我也替他們解除了輿論危機,真是一舉兩得。
“可誰和你說了是我去參加收購會?他段雨澤有爸媽我就沒有了嗎?”
“真以為那天晚上我回我爸媽家就只是回家啊?”
我回家找爸媽的那天晚上就已經把事情全都安排好了。
收購會我爸媽出席,而我和小林還有一樣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段雨澤不是說網上的影片他沒有正臉嗎?讓他現在再看看,現在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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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購之前有不好的輿論算什麼啊?
還來得及做公關,想辦法。
收購會上當場被爆出來露正臉的影片才有意思啊!
連處理都來不及處理,放在網上好好讓大家欣賞一下。
我玩味一笑。
只留下宋玉橙一個人在後面瘋狂叫囂。
如果說之前大家攻擊的目標還是宋玉橙,那麼新的影片發出去沒多久,網路上的風氣一下子就變了。
段雨澤這個名字掛在熱搜榜首,撤都撤不下來,連帶著還有他那天去醫院求我給他做證明的路人視角影片。
“還有這種好東西呢?”
我結束通話段雨澤打過來的求救電話,縮在沙發上給小林展示。
小林拖著從婚房裡搬出來的我的行李,累得直翻白眼:“你不會真以為這是什麼路人視角吧?”
“你找人拍的?”我挑了下眉。
“是鄧總找保鏢一直守在門口拍得。”
這鄧總是我爸。
“鄧總說那天晚上你回家明顯不開心卻沒哭,他就知道要出事。”
我放下手機懶洋洋地笑,有種被人寵溺的甜蜜。
“還有啊,鄧總說了讓你這段時間出去旅遊散散心,剩下解除婚約的事情他和夫人會替你處理好的。”
小林松開行李,拍拍手給我學我爸揹著手生氣的樣子,
歪著脖子,瞪圓眼睛,樣子特別可愛:“他段老頭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敢這麼欺負我女兒!我得讓他好看!”
我爸倒是不能真得讓段老頭好看。
無非是得到收購資格之後衝著人家冷哼一聲而後拍桌子大喊:“你個老鬼以後把你兒子看好了!”
“不然以後我見他一次就讓人打他一次!”
這些話是我後來聽小林說的。
我去旅行了。
玩得高興的時候一天也不給她打一個電話,這小秘書不高興得狠,還得哄。
萬幸她很好哄,就是有時候對待工作和我一個樣。
“你什麼時候回來啊?讓你出去玩你真就出去玩不回來了啊?”
“家裡的收購案還等著你拿主意呢!趕快回來上班,掙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