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將軍回歸,寵妾只有靠肚中福寶了_第6章 6沒有蕭景珩的日子格外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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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蕭景珩的日子格外愜意,遛遛鳥,賞賞花。
不用擔心哪裡做得不好就丟了小命。
僅僅安靜了半個月。
我逛完花燈節回家,在街口腳步突然停住了。
昏黃的月光下,站著那個臉色不怎麼好看的男人。
我站著沒動。
他眼神複雜看著我,“過得很愜意啊,你知不知道這半個月我幹了什麼?”
我根本不想理會。
“你幹了什麼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和蘇晚凝之間的事,也不用告訴我吧,”我有些嫌棄,“你有暴露癖?”
“謝知鳶!放肆!”
他深呼吸一下,覺得心口都被氣痛了。
這半個月。
他幾乎沒怎麼睡。
以最快的速度掃清了朝堂那群手段不乾淨的老傢伙,登上了皇位。
就是為了眼前這個沒心沒肺的東西。
結果,他千里迢迢的來,她竟然說他有暴露癖?!
我聽明白了。
但內心平靜得讓我自己都驚訝,或許是真的不在乎了。
「什麼意思?太子爹是說他一直喜歡咱孃親?疏遠她,也只是為了不讓皇室的人盯上咱孃親?」
「怎麼和前九次發生的事情不一樣?」
「前九次,哪一次不是因為太子爹受了傷害!」
我後退一步。
面對他,總能想起這段時間孩子告訴我的,各種悲慘的死法。
如今的我只想好好活下去。
不想捲入他的是非。
所以聽了孩子的話,更不想糾纏。
“你如何偉大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
在他錯愕又蒼白的臉色中。
我毫不猶豫拒絕了他的觸碰和談心。
“但我現在過得很好,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
我抿了抿唇。
“如果,你是覺得用在我身上的銀兩太多了,我可以打借據,然後做工還給你,我......”
“謝知鳶!”
他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氣得肺都炸了。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哦。”
我癟癟嘴,“那是我誤會了,不要錢更好,我就先走了。”
我擦著他的肩膀回了家。
直接關上了門。
我坐在矮凳子上發呆,一眼就看到了門外那個矗立不動的身影。
早幾個月。
我可能會感動得流淚。
但現在。
我只覺得他像是索命的鬼,總要把我拖在身邊不得好死一樣。
挺嚇人的。
我打了個寒戰,直接翻過身,不想再看。
我將摸了摸肚子。
今天看了大夫,他說孩子很健康。
我心情就好了些,他們用十次重生才救了我的命,我一定要把他們平安生下來。
此時,揚州下了十二月的第一場初雪。
到處都被染成一片白。
唯獨茅草屋外。
一抹黑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是入定了般。
蕭景珩從來沒像現在這樣狼狽過。
他覺得他們之間有誤會,只要解釋清楚就好了,可他解釋了,她不在乎。
他狠狠閉了閉眼,生平第一次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就這麼在屋外站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
我出門吃早飯的時候。
碰到連眼睫毛上都覆蓋著一層白雪的男人,被嚇了一跳。
他竟然在這裡一直沒離開......
“我們談談。”
他拉住我的手腕,開口的語調很沙啞,沒有往日的運籌帷幄,反而放著低姿態。
我抿了抿唇,和他來到一個偏僻清靜的客棧。
讓小二上了一碗牛乳。
他眉頭微擰。
“你不是從來不喝牛乳這種東西嗎?說有腥味兒。”
我下意識抬手摸著小腹,意識到他在看,又剋制住了。
“習慣是會變的。”
他嗯了聲。
“一些事情我想解釋清楚。”
“你說吧。”
他認真看我。
“不讓你升明鏡司副官,是因為不想讓你離開我,不想你見外使,是因為我知道外使那群人沒安好心。”
“謝知鳶,你對我有誤會,我沒有想奪走你三年的努力。”
“至於蘇晚凝,那也是用來轉移皇家和朝堂那群老東西的靶子,不然受傷害的就是你。”
「天吶,太子爹竟然這麼用心良苦?」
「怎麼和前九次不一樣了?而且前九次咱們怎麼沒看出來?」
我有些失神。
但沒在他面前露出一絲一毫的異樣。
“所以呢?”
我笑得有些諷刺。
“你有你的理由,有無數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可是我受到的傷害,難道就是假的嗎?”
我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但我相信前九次,至少我都沒有好下場,都橫死荒地。
所以,我不想和他在一起,片刻!
蕭景珩目光有片刻凝滯。
而我已經起身,放了碎銀子在桌上。
“我自己付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