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白月光嗎?為什麼一個月只有五百塊?_第9章 9百鳥裙修復完成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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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鳥裙修復完成後,博物館辦了一場公開展覽。
我成了主修復師。
開幕當天,賀母坐在第一排。
賀景川站在最後面。
主持人請我講修復過程時,臺下有人問:
“姜老師,最難補的是什麼?”
我看著展櫃裡的裙子。
“不是破洞。”
“是被人隨手扯斷的舊線。”
“線斷過,就算重新接上,也會留下結。”
賀景川的眼神暗了下去。
展覽結束,他在出口等我。
手裡沒有花,也沒有卡。
只有一份公開宣告。
他承認自己長期失察,說明一億八千萬從未到過我手中,也撤掉了所有與我有關的“賀家白月光”宣傳。
“我不想再借你的名字給賀家長臉。”
“也不想讓別人覺得,你今天的一切跟我有關。”
我翻到最後一頁。
上面只有一句話。
【姜梔老師的成績,只屬於她自己。】
這句話,我等了三年。
如今看見,已經不需要了。
“謝謝。”
我把宣告還給他。
他沒有接。
“我們還有可能嗎?”
“沒有。”
“如果我從頭學呢?”
“賀景川。”
我打斷他。
“你現在做得很好。”
“但做好,不等於我必須回來。”
他垂下眼。
“我明白。”
賀明薇的判決也在當天出來。
她退還全部錢款,並因偽造簽字和轉移資金承擔責任。
她給我打過一次電話。
“你贏了。”
我正在替一件嫁衣描樣。
“這不是比賽。”
“那你為什麼不回我哥身邊?”
“你費這麼大勁,不就是想讓他後悔?”
我把電話換到另一隻手。
“他後悔,是他的事。”
“我離開,是我的事。”
“別把我想得跟你一樣。”
“做什麼都圍著他轉。”
我掛了電話。
窗外傳來展館施工的聲音。
周師傅把一塊新牌匾遞給我。
“工作室名字定了嗎?”
我拿起筆。
寫下兩個字。
“歸梔。”
不是歸賀。
是歸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