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換命後,我和真少爺聯手掀翻豪門_第 5 章 我猛地反抓住顧星辭的手
第 5 章
我猛地反抓住顧星辭的手,力氣大得連自己都沒察覺。
“星辭,你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我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我們是在孤兒院門口遇見的,那天下著大雨,我們都在等領養。”
“後來我被現在這養父母帶走,而你被你養父帶回了家。”
“我們同歲,而且......”我死死盯著他那張熟悉的臉。
以前沒覺得,現在仔細看,他的眉眼輪廓,竟然和楚家先生——我現在的“父親”,有驚人的相似!
顧星辭也意識到了什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是說......”
“唯一的解釋,就是楚曼姝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根本不是她弟弟。”
我咬著牙,一字一句地把這個殘忍的推論剝開。
“你,顧星辭,才是楚家真正流落在外的真少爺!”
這個結論像一道驚雷,把我們兩人都炸得魂飛魄散。
一切都說得通了。
為什麼楚曼姝對我百依百順,卻又像控制寵物一樣控制我?
因為她需要一個毫無背景、只能依附於她的假少爺來當傀儡!
這樣,楚家的家產就依然在她的絕對掌控之下。
而對於真正的血脈,也就是顧星辭。
她絕不允許他有任何機會踏入楚家大門,威脅到她的地位。
所以她不僅要斷了他的生路,還要讓他死得神不知鬼不覺!
“好一個楚曼姝,好一個楚家大小姐。”
顧星辭的身體慢慢停止了顫抖,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冰冷的平靜。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快閃記憶體盤,毫不猶豫地插進電腦。
“既然她想要我的命,那我們就把她的皮扒下來。”
我看著他熟練地複製那些罪證,心底燃起了一團熊熊烈火。
上一世我死得不明不白,甚至到死都覺得愧對姐姐。
這一世,我要讓她跪在地上,把欠我們的一筆一筆還回來。
“滴——滴——”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電子警報聲。
我臉色一變,猛地按住顧星辭的手。
“監控迴圈時間到了,安保系統重啟了!”
話音剛落,走廊盡頭立刻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對講機的滋滋聲。
“一樓偏房有異常登入訊號,過去看看!”
“快!撤!”
我一把拔下快閃記憶體盤塞進顧星辭的口袋,拉著他就往窗戶走。
蘭姨的房間窗戶外面是一片灌木叢。
我們剛翻出去,房間的門就被一腳踹開。
手電筒刺白的光柱在房間裡瘋狂掃射。
“沒人!電腦是熱的,剛跑!”
“通知大小姐封鎖大門,放狗!”
聽到“放狗”兩個字,我頭皮一麻。
楚曼姝養了三條杜賓,平時只聽她一個人的命令,兇悍無比。
“你先走。”我一把將顧星辭推向後門的圍牆,“踩著我的肩膀翻過去。”
“那你怎麼辦?”他死死抓著我不放。
“我是楚家小少爺,它們不敢咬我,我有辦法脫身。”
我用力掰開他的手,眼神決絕。
“拿著快閃記憶體盤去找那家醫院的李主任,這事沒完!”
顧星辭眼眶一紅,沒有再廢話,踩著我的肩膀翻過了兩米高的圍牆。
他落地的瞬間,三條黑色的杜賓犬已經咆哮著從花園拐角衝了過來。
在它們撲向我的前一秒,我隨手抓起一把泥巴抹在臉上,故意往旁邊的泥坑裡重重一摔。
“啊——”
我發出一聲慘叫,裝作被嚇壞的樣子,倒在泥漿裡一動不動。
手電筒的光打在我臉上。
保鏢們衝過來,看到是我,全都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小......小少爺?”
半小時後,楚曼姝帶著一身寒氣衝回了家。
她連宴會服都沒換,直接衝進我的臥室。
我穿著睡衣,裹著厚厚的毯子,假裝剛剛洗完澡,正在瑟瑟發抖。
“怎麼回事?”她看著我蒼白的臉色,聲音裡透著壓抑的怒火和試探。
“姐姐......”我抬起頭,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我剛才在酒店休息,突然覺得悶,就想提前回家。”
“結果剛進後花園,就看到幾個黑影在蘭姨房間門口轉悠。”
“我嚇壞了,剛想喊人,就不小心摔進了泥坑裡......”
我眼眶通紅,把一個被嚇破膽的柔弱少爺演得入木三分。
楚曼姝的眼神像透視鏡一樣在我臉上掃來掃去,似乎想看穿我的謊言。
“真的是這樣嗎?晏清。”
楚曼姝緩緩逼近,修長的手指猛地掐住我的下巴。
她的力道極大,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姐姐最討厭有人對我撒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陰鷙得可怕。
“那幾條杜賓平時訓練有素,如果不是聞到了生人的氣味,怎麼會叫得那麼兇?”
我強忍著下巴的劇痛,眼淚更加洶湧。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是想回家找你,姐姐你弄疼我了。”
我一邊說,一邊怯生生地去抓她的袖子。
就在這時,蘭姨連滾帶爬地衝進了房間,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大小姐,查清楚了,是進賊了!”
蘭姨滿頭大汗,手裡舉著一個破損的塑膠袋。
“保鏢在圍牆外面發現了一串雜亂的腳印,還有這把撬鎖的工具。”
楚曼姝的目光終於從我臉上移開,嫌惡地瞥了一眼那把工具。
其實那是我在翻窗前故意扔在牆外的花園剪刀。
她鬆開手,接過蘭姨遞來的手帕擦了擦手指。
“丟了什麼東西沒有?”她冷聲問。
“回大小姐,保險櫃沒動,只有我的電腦被人強行開機了。”
蘭姨顫抖著說出這句話,眼神虛弱地飄向楚曼姝。
楚曼姝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她沒有再看我一眼,轉身大步走出了房間。
“把所有的監控錄影複製一份送到我書房,今天晚上值班的安保,全部剁一根手指。”
門砰的一聲關上,隔絕了她暴戾的聲音。
我癱軟在床上,冷汗已經浸透了後背。
這一關算是勉強混過去了,但楚曼姝那種多疑的性格,絕不會輕易相信巧合。
我必須加快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