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打不通的電話,成了我餘生的晴_第 1 章 閨蜜蘇晴邀請我一起去婚紗店
第 1 章
閨蜜蘇晴邀請我一起去婚紗店,她試婚紗,我試伴娘服。
簾子拉開的那一瞬間,我愣住了。
沙發上坐著的是我一年沒回過家的丈夫周銘遠。
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目光有一絲驚豔。
然後轉頭對蘇晴笑了笑:
“寶貝真好看。”
在他印象裡,我應該還是流產後胖了四十斤的黃臉婆。
他不知道,從他不回家那天起,我堅持減肥到現在。
也在健身房認識了蘇晴,我們很快處成了好閨蜜。
上週她紅著臉邀請我當伴娘,我沒猶豫就答應了。
如今想來,真是冥冥之中的天意。
蘇晴見我站著不動,便上來挽著我,撒嬌似地說:
“姐,你幫我參謀參謀,婚禮上有什麼要注意的?”
我看著周銘遠的眼睛,笑了一下。
“最好查一下新郎的婚姻史。”
“萬一他還有個妻子呢。”
蘇晴噗嗤一下笑了,從包裡掏出兩張結婚證:
“你也太小心了姐,我們前幾天就領證啦!”
我看著鮮紅的證書,大腦一陣陣發暈,
原來從頭到尾,我才是那個不該出現在故事裡的人。
......
“姐,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蘇晴拿著那兩本紅色的結婚證,還在我面前晃了晃。
她笑得一臉甜蜜,彷彿我是這個世界上最真心祝福她的人。
“是不是最近減肥沒吃碳水,低血糖又犯了?”
我死死盯著結婚證上的照片。
男方:周銘遠。
女方:蘇晴。
鋼印清清楚楚,日期是三天前。
我的心臟像是被人用鈍刀子慢慢割開,疼得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我沒有回答蘇晴。
而是緩緩抬起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那個男人。
周銘遠。
我叫了三年的丈夫。
他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
完全不是每次回那個家時,滿身酒氣、不修邊幅的模樣。
他看著我的眼神,帶著一絲陌生男人的審視。
還有毫不掩飾的欣賞。
“蘇晴,這位就是你經常提起的那位好閨蜜吧?”
周銘遠站起身,甚至主動朝我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蘇晴的丈夫,周銘遠。”
“常聽她提起你,說你在健身房幫了她很多。”
他演得真好。
從容不迫,風度翩翩。
如果不是他左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是我去年賣了陪嫁首飾給他買的生日禮物。
我真的會以為,這個世界上有長得一模一樣的兩個人。
我沒有去握他的手。
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懸在半空的手指。
“周銘遠,你不認識我了?”
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止不住的顫抖。
周銘遠微微皺了皺眉。
他收回手,有些疑惑地轉頭看向蘇晴。
“寶貝,你這位朋友......認識我?”
蘇晴也愣住了,眨了眨眼睛。
“姐,你認識銘遠?不對啊,你們應該沒見過面才對。”
我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我看著周銘遠那張熟悉的臉,一字一句地問道:
“周銘遠,你一年沒回家,就是為了陪她試婚紗?”
“你問我認不認識你?”
“我是你老婆,蘆穗茉。”
這句話一齣,整個婚紗店的VIP室瞬間陷入了死寂。
蘇晴的笑容僵在臉上,手裡的結婚證“啪”地一聲掉在了地毯上。
周銘遠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盯著我的臉,目光從一開始的欣賞,瞬間變成了極度的震驚。
然後是掩飾不住的慌亂。
“你......你說什麼?”
他往後退了半步,彷彿看到了什麼怪物。
我看著他的反應,心底最後一絲幻想也破滅了。
“怎麼,一年沒見,我瘦了六十斤,你就不認識了?”
“還是說,你在這個新歡面前,不敢認我這個黃臉婆了?”
我向前逼近了一步。
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
“三天前領證?”
“周銘遠,你犯了重婚罪,你知道嗎?”
蘇晴終於反應過來了。
她猛地推開我,擋在周銘遠面前,像一隻護食的母雞。
“你胡說八道什麼!”
“蘆穗茉,你是不是瘋了?你敢說你是我老公的妻子?”
“你是不是看銘遠長得帥又有錢,想在這裡碰瓷啊!”
我看著蘇晴那張憤怒的臉,覺得無比諷刺。
一個月前,她還在健身房裡拉著我的手,說我是她最好的姐姐。
現在,她指著我的鼻子罵我碰瓷。
周銘遠也迅速冷靜了下來。
他一把摟住蘇晴的肩膀,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就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陌生人。
“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冒充我的妻子。”
“我妻子蘆穗茉,是個體重一百六十斤的女人。她從來不來這種高階場所。”
“你為了訛錢,連這種謊都編得出來?”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周銘遠,你瘋了嗎?”
“我手腕上的燙疤,是因為去年給你熬湯不小心燙的。你連這個都不認了?”
我猛地捋起袖子,露出手腕上那塊醜陋的疤痕。
周銘遠卻連看都沒看一眼。
他冷笑了一聲,對著門外喊道:
“店長呢!叫保安過來!”
“這裡有個瘋女人,在騷擾我和我太太。”
蘇晴也跟著附和,看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蘆穗茉,我真是看錯你了。”
“我好心好意請你當伴娘,你居然想勾引我老公,還編出這種離譜的謊話。”
“你真讓我覺得噁心。”
幾個店員和保安聞聲趕了過來。
看到VIP室裡的鬧劇,紛紛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
“這位女士,請你出去,不要打擾我們客人試婚紗。”
保安上前想要抓我的胳膊。
我一把甩開他們。
“別碰我!”
我死死盯著周銘遠那張虛偽的臉。
“周銘遠,你以為你死不承認就行了嗎?”
我從包裡翻出手機,點開相簿。
“我手機裡有我們結婚三年的所有照片,有我們的聊天記錄。”
“只要我拿出來,你和你身邊的這個女人,全都會變成笑話!”
我點開那個名為“家”的相簿。
手指因為憤怒而發抖。
然而,當相簿開啟的那一瞬間。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空的。
裡面什麼都沒有。
不光是相簿,我開啟微信,找到周銘遠的置頂對話方塊。
裡面的聊天記錄,竟然只剩下孤零零的一條系統提示:
【你已新增對方為好友。】
周銘遠看著我蒼白的臉色,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
“拿出來啊。”
“你不是說有照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