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當保姆,我轉身成了老闆_第2章 沈知意不理他
第2章
沈知意不理他,他可以低聲下氣的哄。
我只是問一句,他就覺得我在鬧。
“我累了,你早點休息。”
我站起身,不想再跟他爭。
他卻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很大,捏的我發疼。
“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把話說清楚!”
我掙了掙,沒掙開。
“周敘白,我們離婚吧。”
他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先是錯愕,隨即冷笑出聲。
“離婚?林晚,你又在玩什麼把戲?”
“我沒玩。”
“就因為我沒喝你送的粥?還是因為我說了實習生幾句?”
他甩開我的手,臉上全是嘲諷。
“你的格局就這麼點?那我真是高看你了。”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很可笑。
這六年,我為他洗手做飯,放棄自己的事業,圍著他一個人轉。
他的人際關係,我替他打理的井井有條,他父母每個月要吃的進口藥,我也記的清清楚楚。
而他覺得,我的格局只有這麼點。
“隨你怎麼想,離婚協議我會準備好,你抽空籤一下。”
說完,我沒再看他,轉身進了客房,反鎖上門。
身後傳來他壓著怒氣的聲音。
“林晚,我給你三天冷靜,別逼我把事情做絕。”
我靠在門上,聽著他離開的腳步聲,慢慢坐到的上。
這三天,不是給我冷靜的。
是給我自己收拾殘局的。
第二天一早,周敘白已經走了。
餐桌上放著他換下來的襯衫,上面有一個淡淡的口紅印。
不是我的顏色。
我面無表情的把它扔進洗衣機,然後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我的東西不多,一個行李箱就裝完了。
臨走前,我接到了婆婆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責罵聲就劈頭蓋臉的砸過來。
“林晚!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跟敘白提離婚?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離了我們周家,你連西北風都喝不上!”
我把手機拿遠了些,等她罵完。
“媽,藥在玄關櫃第二個抽屜裡,降壓的一天兩次,一次一片,飯後吃,還有您上週說想吃的海參,我寄到家裡了,記的收。”
電話那頭安靜了。
“以後這些事,您得自己記著了。”
說完,我掛了電話,把她拉黑。
走出這個住了六年的房子,陽光刺的我眼睛有些疼。
我約了律師,諮詢離婚的事。
律師告訴我,因為我們沒有孩子,財產分割相對簡單。
只是周敘白的房子是婚前財產,我能分到的,只有婚後共同財產的一半。
那點錢,在這個城市,連首付都湊不齊。
“林小姐,周醫生是知名外科專家,收入和社會的位都很高,您確定要離婚嗎?他如果不同意,訴訟可能會拖很久。”
“我確定。”
從律師事務所出來,我在街上走了很久。
手機響了,是周敘白。
我結束通話。
他很快又打來。
我再次結束通話。
第三次,他發來一條簡訊。
“在哪?”
我沒有回。
十分鐘後,又一條進來。
“林晚,別逼我。”
我看著那四個字,又想起我高燒那天,他回的別鬧。
一樣的高高在上,一樣的不耐煩。
我隨手把他的號碼也拉黑了。
世界終於清靜下來。
我找了個酒店住下,開始在網上投簡歷。
結婚前,我在一家外企做專案管理,業績一直不錯。
為了周敘白,我才辭了職。
現在,我要把丟掉的東西,一點點撿回來。
第三天晚上,我正在改簡歷,酒店房間的門被敲響。
我以為是客房服務,沒多想就開了門。
門外站著臉色陰沉的周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