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買通畫師把我畫成醜八怪,可選秀是去和親啊_第5章 5李公公順着眾人的目光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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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公順著眾人的目光望來,在看清我摘下帷帽後的臉時,滿眼驚豔。
“這位是?”
裴敬更是如遭雷擊,踉蹌著後退半步,死死盯著我。
十六年前,他只看過我一眼。
那時我滿臉紅斑,胎毒未消,被他厭惡地喚作“阿醜”,丟去城外莊子自生自滅。
他從未想過,十六年後,我竟會生得這般容色絕豔。
柳姨娘猛地從地上爬起,對著李公公尖聲大喊:
“玉瑩說得對,公公您看,她是相府嫡長女!”
“她比玉瑩美千百倍,要去和親,也該由嫡女去和親!”
裴玉瑩也慌亂地衝過來,淚流滿面地指著我:
“對!讓裴青嫿去!她是嫡女,她比我美,她才是最該去北蠻的人!”
李公公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一腳踹開柳姨娘,聲音尖銳而冰冷。
“放肆!相府好大的膽子!”
“你們當聖旨是什麼?當陛下是什麼?”
他指著裴玉瑩,冷笑連連。
“裴二小姐的畫像、生辰八字,早已八百里加急送往北蠻王帳,北蠻使臣親自驗過畫像,狼主金印都已蓋下!”
“聖旨既下,名冊既定,誰敢中途換人,便是欺君罔上,按律株連九族!”
“裴相爺,你可想清楚,是要二小姐一人出塞和親,還是要相府滿門抄斬?”
滿門抄斬四字一齣,裴敬腿一軟,重重跪倒在地。
“微臣......不敢!”
裴玉瑩如墜冰窟,抓住裴敬的衣襬,淒厲哭喊。
“爹,你不能不管我!我不要去北蠻,我不要嫁給蠻人!”
李公公冷冷拂袖,將聖旨擲在案上。
“和義公主接旨吧,三日之後,禮部與鴻臚寺親自送公主出京。”
“若有半點差池,休怪天家無情!”
說罷,他帶著禁衛揚長而去。
正堂內,只剩裴玉瑩撕心裂肺的哭聲。
我扶著母親站在廊下,看完了這一場鬧劇。
裴敬緩緩起身,雙目赤紅,目光落在我臉上。
“阿醜,你的臉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一步步逼近,咬牙切齒。
“你早就算好了是不是?”
“你故意瞞著為父,故意戴著帷帽,就是為了眼睜睜看玉瑩跳進火坑?”
我迎著他的目光,輕輕笑了。
“父親這話真是可笑。”
“當年是您嫌女兒容貌有瑕,將女兒扔在莊子十六年,不聞不問。”
“三日前女兒回府,您還特意叮囑女兒遮嚴臉,莫要丟了相府顏面。”
“如今妹妹如願以償得了聖旨,父親怎反倒怪起女兒來了?”
柳姨娘披頭散髮地衝上來,尖利的指甲直直抓向我的臉。
“小賤人!你害了我女兒!我撕了你這張臉!”
我側身避開,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一記耳光狠狠甩了過去。
啪!
柳姨娘被打得嘴角溢血,尖叫不止。
母親上前一步,將我護在身後,脊背挺得筆直。
“打的就是你這個背主的奴婢!”
“當年你是我的陪嫁婢女,爬上相爺床榻,我念在往日情分沒有發賣你。”
“這些年你剋扣主母用度、苛待嫡女,竟還敢對我女兒動手,真當崔家無人了嗎?”
裴敬氣得渾身發抖。
“崔氏!你看看你教出的好女兒!”
“如此狠毒,眼睜睜看著親妹妹送死!”
我挑眉,語氣譏誚。
“父親怎能說是送死呢?”
“三日前,父親不是還說,這是相府的榮耀,是天大的福分麼。”
“妹妹也說過,容貌只是皮相,願為相府爭光,如今正是她盡忠盡孝的大好時機。”
裴玉瑩恨得雙眼滴血,撲到裴敬腳邊。
“爹!還有辦法!”
“等送親隊伍出了京,在路上把裴青嫿換進花轎,蠻人只認衣服和金印,根本分不清轎中是誰!”
“把她打暈,送她去北蠻!”
裴敬看向我,眼底緩緩浮起陰狠的寒光。
他沉默許久,緩緩開口:
“阿醜,你身為長姐,理當替妹妹分憂。”
“這門親事,本就該由你這個嫡女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