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高考10塊錢讓我讓出主卧,奇葩鄰居悔瘋了_第二章 5站住
第二章
5
“站住!你給我站住!”
金東強帶著那兩個紋身男,氣喘吁吁的從大樓裡追了出來。
張蘭和金寶也緊緊跟在後面。
好在物業辦公樓離小區主幹道不遠,我剛跑過轉角,巡邏保安和進出小區的居民都朝這邊看了過來。
我根本不理她,直接把電話開了擴音,對著接警員報出具體位置。
接警員讓我先待在人多的地方,不要再和對方接觸,警員很快就到。
我站到門崗邊上,背靠著值班室的牆,儘量讓自己離他們遠一點。
膝蓋窩一陣一陣的疼,剛才被踹的那一下感覺骨頭都要斷了,額角也沁出了冷汗。
金寶追到一半,看見圍觀人群和保安都盯著他,腳步慢了下來,臉上還帶著沒來得及收回去的兇相。
金東強喘了口氣,立刻換了副語氣:“董小姐,有什麼事好商量,你這樣報假警,把事情鬧大,對大家都不好。”
“對你不好吧。”我抬眼看著他,“我手機被砸,腿被踹,你現在知道怕了?”
張蘭立刻插嘴:“誰怕了?你少血口噴人!你自己摔的,還想賴我兒子頭上?”
我沒跟她爭,直接把褲腳往上提了一截。膝蓋窩後面已經青紫了一大片,褲子上鞋印也能看出來。
圍觀人群臉色變了變,都下意識看向金寶一眼。
金寶目光躲閃,嘴裡還硬撐著:“我、我就是推了她一下,誰知道她這麼不經碰......”
“你們剛才不是說我自己摔的嗎?”我冷冷的接了一句。
他頓時噎住。
沒過十分鐘,警車就開進了小區。
兩名民警和一名輔警下車後,先把我們幾個人分開,又簡單詢問了現場情況。
我把事情從幾天前張蘭上門借主臥開始,一直說到今早門禁失靈、電閘被鐵絲纏住,再到剛才在物業辦公室裡發生的衝突。
說到手機被砸時,我指了指還掉在地上的幾塊碎屏,民警讓輔警當場拍照取證。
金東強還想往鄰里糾紛上扯,說大家只是情緒激動,不小心推搡了兩下。
民警沒接他的話,只是問:“物業辦公室監控在哪?把剛才的錄影調出來。”
這句話一齣,金東強表情明顯僵了一下。
“監控......監控得回控制室調。”他含糊的說。
“那就帶路。”
我站在旁邊,心中憋悶終於少了點。
事情到了警察面前,至少他們不能隨便顛倒黑白了。
就在這時,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連忙補了一句:“警察同志,我家門口裝了可視門鈴,樓道那段應該也錄下了,資料會自動存在雲端。”
民警點點頭:“好,回頭連同登入方式一起提供。”
張蘭的臉一下就白了,眼神都開始發虛。
金東強也不再說什麼誤會了,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6
在派出所做完筆錄,已經是凌晨兩點。
我剛拿著回執單走出詢問室,一個穿著西裝男人就攔住了我。
“董小姐你好,我是物業集團的區域總監,姓王。”
王總監遞過來一張名片。
“金東強的事情,集團已經知道了。”
又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以及一張銀行卡。
“這裡有兩萬塊錢,算是集團給您的精神補償。只要您在這份諒解書上籤個字,這事咱們就私了。”
他推了推眼鏡,放低聲音。
“董小姐,打官司很耗時間的,您一個普通上班族,耗不過我們集團的法務部。拿錢息事寧人,對大家都好。”
“王總監。”
我沒有接名片,也沒有看那張銀行卡卡。
“我的膝蓋軟組織挫傷,醫生說至少要休養一週。”
我揚了揚手裡的驗傷報告。
“我不要你們的錢。我只要金東強和張蘭,付出應有的代價。”
說完,我直接繞過他,走出了派出所。
回到父母家,我沒有睡覺。
我把備用機裡的錄音、家門口被破壞的慘狀照片。
以及那張清晰的驗傷報告。
連夜剪輯成了一條條理清晰、證據確鑿的維權影片。
影片的標題我起得特別能抓人眼球:
驚天大瓜!物業經理為搶文昌位給兒子高考衝刺,竟勾結黑惡勢力毆打業主!
次日一早,早上八點。
我將影片同步釋出到了抖音、微博和B站。
並帶上了物業經理勾結家屬逼迫業主騰房、江畔小區特權霸凌等多個本地熱搜詞條。
做完這一切,我關掉手機,倒頭補覺。
等我下午醒來,開啟手機時,訊息提示音差點讓手機宕機。
影片爆了。
短短四個小時內,轉發量突破了百萬。
這種荒謬的起因和惡劣的欺壓。
直接戳中了所有網友最憤怒的點。
評論區裡,網友們的憤怒幾乎要溢位螢幕:
這也太囂張了吧!這是物業還是黑社會啊?
十塊錢租主臥?還文曲星?這老太婆是清朝穿越來的嗎?
嚴查這個金東強!這種人絕對不止幹過這一次壞事!
物業集團出來走兩步!你們就是這麼管理小區的?
網友憤怒的火瞬間燒向了物業集團。
集團的官方賬號在短短一小時內被憤怒的網友留言填滿。
無數人湧入直播間大罵,要求開除金東強。
連帶著物業集團的股票都在下午開盤時應聲下跌。
迫於這種極其巨大的社會壓力。
警方官微在中午便釋出了通報。
宣佈對金東強以涉嫌尋釁滋事、故意毀壞財物及職務侵佔立案偵查,並依法刑事拘留;張蘭和兩名社會閒散人員因參與打砸、毆打他人,被依法處以治安拘留。
金寶因年僅十七週歲,屬未成年人,警方對其進行批評教育後,責令監護人嚴加管教。
7
網友的力量是無窮的。
我釋出的維權影片,在短短一天內就成了全城熱議的焦點。
發酵的第二天,一個自稱是江畔小區前員工的匿名賬號,就在我的影片評論區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金東強在擔任物業經理的八年裡,不僅長期利用職務之便,將小區的公共維修基金當成自己的私人提款機,數額高達百萬;
更是把小區的綠化、保潔等專案,全部外包給了自己的親戚,從中瘋狂收受回扣。
更讓人氣憤的是,小區裡那些本該免費提供給業主使用的公共車位,全被他私自劃線,高價租給外來車輛,租金悉數落入自己的腰包。
這位前員工還附上了幾張足以辨認的賬本照片和轉賬記錄截圖。
這些訊息一齣,很多人更加憤怒了。
原本只是鄰里糾紛引發的事情,升級成了涉案金額巨大的嚴重經濟犯罪。
面對網上鋪天蓋地的罵聲,物業集團慌了,股價直線往下跌。
為了保住企業形象,集團高層連夜召開緊急會議,火速在各大官方平臺釋出了十分嚴肅的公告:
經集團研究決定,即日起,立刻開除金東強!集團已成立專項調查組,派出法務和審計團隊進駐江畔小區,徹查所有賬目,全面配合警方調查。我們對任何違法違紀行為持零容忍態度,絕不姑息!
而此時,這把火也燒到了我父母家。
金東強和張蘭的一大幫親戚,在得知他們被刑事拘留,工作也丟了之後,不去反思自家人的過錯,反而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我身上。
他們找不到我,就透過別的辦法,打聽到了我父母的住址。
那天下午,我正在家裡陪父母看電視,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喧譁。
以金東強的弟弟金東海和一個自稱是張蘭表妹的女人為首,七八個人堵在了我家的單元樓下。
他們手裡舉著打印出來的寫著蛇蠍心腸逼死好人為富不仁斷人前程的橫幅,大聲叫罵。
“董嘉欣!你這個黑了心的爛貨!”金東海扯著嗓子吼道。
“不就借個房子嗎?你至於把人往死裡整嗎?我哥嫂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跟你沒完!”
張蘭的表妹跟著哭嚎:“作孽啊!天理不容啊!我家金寶馬上就要高考了,現在爹媽都被抓了,這孩子一輩子都毀了!”
他們這麼一鬧,不明真相的鄰居都圍了過來,指指點點。
我爸氣得臉色發白,抄起拖把就要下樓跟他們理論,被我拉住。
“爸,別下去,他們就是想把事情鬧大,逼我們妥協。”我冷靜的拿出手機,對著樓下那幫人,直接按下了錄影。
“讓他們鬧,鬧得越大越好。”
8
有些老鄰居看不下去,開始出聲勸阻,卻被那幫人推搡辱罵。
“關你們屁事!都是一幫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就是你們這種冷血的人多了,社會風氣才會變壞!”
這一幕,被旁邊一位年輕人全程直播到了網上。
這下,金家的親戚們徹底出名了,網友的憤怒被再次點燃。
最終,這場鬧劇以警察的出面而告終。
而獨自一人被鎖在家裡的金寶,發現平時圍著他轉的所有人都消失了。
家裡冷鍋冷灶,別說熱飯熱菜,連口熱水都沒有。
他在空蕩蕩的客廳裡急得團團轉,最後只能翻出半箱快要過期的泡麵。
高考第一天,天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其他的考生,大多有父母打著傘,開著車,千叮嚀萬囑咐的接送。
只有金寶,孤零零一個人。
他穿著一件不知多久沒洗、已經起了球的舊T恤,頭髮油膩的耷拉在額前,深一腳淺一腳的踩著泥水往考場走。
他父母和親戚的輪番被拘,讓他成了孤家寡人。他那幫所謂的朋友,在得知他家出事後,也立刻斷了聯絡。
所有的生活起居都被張蘭一手包辦的他,現在完全成了一個沒法照顧自己的人。
他甚至不知道考場具體在哪個學校,一路走一路問,樣子十分狼狽。
開考的鈴聲即將響起,距離大門關閉只剩下最後十分鐘了。
“同學,請出示你的准考證和身份證。”門口負責安檢的老師攔住了他。
金寶愣住了,茫然的看著老師。
他下意識的那件油膩的外套口袋裡不停的翻找,掏出幾張皺巴巴的零錢和一團用過的紙巾。
沒有。
他又慌忙把沉重的書包卸下來,繼續翻找。
還是沒有。
“我......我的准考證呢?”金寶帶著哭腔,臉色因焦急和恐懼而發白。
他這才猛然想起來,准考證、身份證這些最重要的東西,一直都放在媽媽張蘭那,他自己從來沒碰過。
“沒有準考證不能進考場,同學,你趕緊讓你家人送過來,或者回去找。”老師看著他,催促道。
隨著預備鈴聲的響起,考場的大門在金寶面前緩緩關上。
他徹底崩潰了,一屁股坐在滿是泥水的大門口撒潑打滾,大聲痛哭。
“讓我進去!你們憑什麼不讓我進去!”
“我是文曲星下凡!我媽說了我是要考清華的!你們耽誤了我的前程,你們賠得起嗎!”
他情緒失控的哭喊,引得周圍送考的家長和維持秩序的保安紛紛投來詫異又無語的目光。
最終以第一科目缺考,後續所有科目全部放棄的結局,慘淡收場。
兩個月後,法院正式開庭審理金東強一案。
我作為受害者和關鍵證人,出席了庭審。
在旁聽席上,我一眼就看到了張蘭。僅僅十幾天的治安拘留,出來也不過一個多月,她整個人瞬間老了十歲。
頭髮花白,面容憔悴,眼神空洞的盯著被告席,早已沒了當初的囂張氣焰。
她的身邊坐著同樣無精打采的金寶和臉色陰沉的親屬們。
法庭上,公訴人展示了堆積如山的證據。
面對這些擺在眼前的證據,被告席上的金東強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他試圖辯解,卻語無倫次,醜態百出。
法官當庭宣判:
“被告人金東強因職務侵佔罪、尋釁滋事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五年,並處沒收個人全部非法所得。”
聽到判決的那一刻,金東強在被告席上雙腿一軟,癱倒在地,拼命的向法官求饒。
“我錯了!法官大人,我真的錯了!”
而旁聽席上的張蘭,則爆發出了淒厲的哭嚎。
她從座位上站起來,想要衝向被告席,卻被法警攔住。
“老金!”她整個人癱軟在地上,一邊大力扇著自己的巴掌,一邊眼淚鼻涕直流的哭喊:“我的天爺啊!這日子可怎麼過啊!金寶他不能沒有爸啊!”
9
金東強案塵埃落定後,江畔小區的天徹底晴了。
物業集團為了挽回瀕臨破產的企業形象,拿出了必須要徹底整頓的態度。
他們不僅撤換了整個管理層,還引入了一家很有名的物業服務團隊。
小區的安保級別直接拉滿。大門門禁系統全面升級為人臉識別,外來人員和車輛必須經過業主APP授權和前臺實名登記才能進入。那些被金東強私自劃線的私人車位被全部剷除,恢復成了整潔的公共綠地。過去形同虛設的保安亭,如今二十四小時有人值守,巡邏隊每小時都會對園區進行一次無死角巡查。
我的生活,終於迴歸了久違的寧靜與安全。
作為對我個人在此次事件中所受驚嚇和損失的補償,物業集團展現出了極大的誠意。
他們不僅全額報銷了我的醫療費、誤工費和被砸壞的手機,還主動免除了我未來十年的全部物業費。集團區域總監,就是那位曾經在派出所試圖用一萬塊錢讓我私了的王總監,親自帶著果籃和慰問信上門,向我鞠躬道歉,態度十分謙虛。
更讓我意想不到的是,這件事帶來的一連串影響,也傳到了我的職場上。
我在這次維權事件中展現出的沉穩心態、清晰邏輯和十分完美的處理方式,引起了公司高層的注意。
我們老闆,一位雷厲風行的女強人,親自把我叫到辦公室談話。
她當著幾位部門總監的面,毫不吝嗇的誇獎我:“董嘉欣,我看了你發的那個影片,也看了整個事件的走向。你有勇有謀,面對強權不卑不亢,面對輿論能很好的處理。這種人才,在我們技術部是屈才了。”
就這樣,我被破格提拔為公關部的副主管,薪水直接翻了一番。
我的事業,因為這場無妄之災,反而陰差陽錯的迎來了意想不到的高峰。
有天週末,我化了個淡妝,準備下樓去新開的精品超市買點東西。
剛走到小區花園,就迎面遇到了之前在電梯口第一個跳出來指責我的那位捲髮大媽。
她看到我,眼神立刻開始躲閃,一張臉漲得通紅,顯得有些尷尬。
我本不想理會,準備直接走過去。
“小董啊......”
大媽卻鼓起勇氣叫住了我,搓著手,侷促不安的走了過來。
她手裡拎著一籃子包裝好的土雞蛋,不由分說的硬塞到我手裡。
“之前的事......是大媽我老糊塗了,沒弄清楚狀況就跟著瞎起鬨,說了些難聽的話。”她低著頭,聲音小得幾乎都聽不見了,“你是個好孩子,心善,別跟大媽一般見識。”
“這雞蛋是我鄉下親戚自己家養的雞下的,你拿回去......拿回去補補身子。”
我看著她滿是愧色和侷促的樣子,心裡最後那點芥蒂也隨之煙消雲散。
我微笑著接過了這份遲來的歉意,並從自己的購物袋裡拿出一盒水果遞給她:“謝謝李阿姨,您太客氣了。這水果您拿回去給小孫子吃。”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對於這些被煽動、事後知錯的普通人,我沒必要揪著不放。
提著雞蛋,我迎著初秋溫暖的陽光,心情愉悅的向超市走去。我的世界,早已雨過天晴。
10
時間過得飛快。
轉眼兩年過去了。
這兩年裡,我在公關副主管的位置上做得很順,處理了好幾個輿情危機,得到了老闆的高度賞識,職位和薪水都穩步上升。靠著努力工作和理財,我攢下了一筆可觀的積蓄。
江畔小區的房子住著舒心,我便打算在市中心的黃金地段再買一套小戶型的單身公寓,作為投資和偶爾休息的落腳點。
這天是週五下午,我去郊區的高鐵站接從老家過來看我的父母,準備帶他們一起去看看新盤。
高鐵站廣場上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現代化的建築顯得非常氣派,每個人都步履匆匆,臉上洋溢著對未來的憧憬。
我站在出站口最顯眼的位置,穿著剪裁得體的連衣裙,低頭回復著手機上房產中介發來的資訊。
不經意間,我用餘光瞥見了廣場角落裡一個與周遭環境有些不搭的身影。
那是一個公共垃圾桶旁,一個肥胖的男人,穿著一件看不出原本顏色、滿是汙垢的破舊T恤,正撅著屁股,將半個身子探進垃圾桶裡,費力的翻找著空塑膠瓶和易拉罐。
我隨意的掃了一眼,正準備收回目光,那人恰好直起身,轉過頭來,用黑乎乎的袖子擦了擦額上的汗。
儘管他比兩年前更胖了,五官幾乎都擠在了一起,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是金寶。
那個曾經被母親寵壞了的少年,如今竟在垃圾堆裡討生活。
而在他不遠處,一個頭發全白的女人,正吃力的推著一輛裝滿了廢紙板的破舊三輪車,腳步搖晃的朝這邊走來。
是張蘭。
她推車推得太吃力,沒注意到腳下,不小心撞到了一個行色匆匆的路人的拉桿箱。
“長沒長眼睛啊你!”那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嫌惡的皺著眉。
張蘭嚇得一哆嗦,曾經的囂張跋扈蕩然無存,點頭哈腰的鞠躬道歉,姿態卑微。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抬頭,視線無意中掃過人群,剛好與我四目相對。
看到我衣著光鮮,妝容精緻,從容自信的站在那裡。
張蘭的瞳孔驟然緊縮,慌亂的低下頭,連掉在地上的廢紙板都顧不上撿,一把拉住還在翻垃圾桶的金寶,慌忙的鑽進了旁邊一條小巷子,消失不見。
“嘉欣!”
父母熟悉又帶著喜悅的聲音從出站口傳來,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立刻轉過身,臉上揚起燦爛的笑容,看著他們提著大包小包,滿臉驕傲的朝我快步走來。
“爸,媽,我在這兒呢!”
我迎上去,自然的接過他們手裡的行李,親暱的挽住母親的胳膊。
“走吧,車就在外面等著。咱們先去吃頓好的,然後我帶你們去看我準備買的新房子。”
我們一家人有說有笑的走向停車場。
身後,小巷裡隱約傳來壓抑的啜泣和爭吵,但那已經與我無關。
我們早已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們只能在角落裡苦苦掙扎,為自己以前做過的錯事承擔所有的後果。
而我,只會過得越來越好,一步步過上我想要的那種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