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是庶祖母將我推開,我走了你悔什麼_第3章 蓉兒還想說什麼
第3章
蓉兒還想說什麼,我抬了抬手:“好了,把床頭那支簪子拿來。”
蓉兒將盒子遞到我手上,嘴裡還嘟囔著:“這簪子是殿下送給您的,您一向捨不得戴,今日怎麼把它拿出來了?”
我摩挲著質地溫潤的白玉簪,彷彿又想起那日,蕭綦玉將它交到我手上時,對我說的話。
“這是父皇送給母后的定情信物,母后說,將來等我有了喜歡的人,就把這簪子給她。”
“嫣兒,我把它送給你好不好?”
那年蕭綦玉十歲,我八歲。
少年的喜歡直接又坦然。
可如今我們都長大了,他是大越太子,我是先皇的嬪妃,我們之間橫亙著一道永遠無法跨越的天塹。
如今他要成婚了,我沒什麼好送的,只好借花獻佛。
相府。
蕭綦玉看到那支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簪子時,臉色倏地一變。
他拿起簪子剛要質問,柳姝敏先一步搶了過去。
“好漂亮的簪子,殿下替我戴上好不好?”
對上柳姝敏發亮的瞳孔,蕭綦玉說不出拒絕的話。
將簪子戴在她頭上後,他神色複雜的看了我一眼。
回宮時,他趁人不備鑽進我的馬車,眼中帶著抹我看不懂的情緒。
“那簪子......你拿著的確不合適,稍後孤讓人給你送一支更好的。”
我笑了笑,與他拉開距離。
“謝殿下,不過不用了。”
“男女授受不親,我是您的庶祖母,殿下理應避嫌。”
蕭綦玉一頓。
這是我第一次拿太妃的身份壓他,與他避嫌。
蕭綦玉眼底浮現抹不悅。
直到侍衛隔著簾子喊了一聲:“殿下”。
蕭綦玉驟然回神,深深看了我一眼後,轉身離開。
之後一整天我都沒再見到蕭綦玉。
還有兩日就要回北燕了,東西已經收拾妥當,我檢查了一遍,剛要睡下。
突然“砰”的一聲,宮門被人踹開。
蕭綦玉攜著滿身怒火闖了進來。
“宋嫣然,你對敏兒做了什麼?”
我嚇了一跳。
一頭霧水的看著他:“敏兒姑娘怎麼了?”
宋綦玉眼中盛滿怒火,看我的眼神恨不得將我撕了:“你還敢裝蒜,敏兒戴了你給的那支簪子後,高燒不退,渾身抽搐,太醫診斷說是中毒。”
“你這個毒婦,還不把解藥交出來。”
我臉色一白。
“不可能,那簪子我一直貼身收著,不可能有毒。”
“蕭綦玉,你信我?”
蕭綦玉鐵青著臉,眼中只剩失望和厭惡:“孤本以為你和後宮那些爭風吃醋的女子不一樣,沒想到你比她們更惡毒。”
“敏兒心思純良,從未有過害人之心,你為何要將那些腌臢手段用在她身上。”
“孤再問你最後一遍,解藥在哪?”
我搖了搖頭,極力解釋:“我真的不知道什麼解藥,更沒有給她下過毒,再說我與她無冤無仇,為什麼要這麼做?”
“無冤無仇?”
蕭綦玉嗤的一聲,看我的眼神愈發冰冷:“宋嫣然,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怪不得孤了。”
“太醫說了,沒有解藥,下藥之人的心頭血同樣可以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