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哥哥把我丟去喂喪屍後，喪屍王替我殺瘋了_第8章 8喪屍圍上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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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屍圍上來的時候，何菀菀是第一個崩潰的。

她尖叫著往大哥身後躲，大哥自己都在發抖，根本顧不上她。

喪屍沒有直接上去攻擊他們。

它們只是圍著四個人慢慢走，一圈一圈，越收越緊。

低沉的嘶吼聲從四面八方灌進來，沒有一秒停過。

跟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坐在庇護所鐵門外面一模一樣。

只不過我身邊，沒有任何人陪著。

“走吧，這些血腥場面，你別看。”

顧城拉起我的手，轉身往樓下走。

大哥在後面喊：“安然！你不能走！你把喪屍叫走！”

“安然！”

“我是你大哥！”

我沒回頭。

顧城跟在我身邊，走了兩步回頭看了一眼。

“叫得挺大聲，當初關門的時候怎麼沒這個嗓門。”

“要是早點嚷嚷，我絕不可能讓你活到今天。”

我們在三樓的房間裡待了一夜。

樓頂上的叫喊聲斷斷續續傳下來。

有時候是大哥的罵聲，有時候是何菀菀的哭聲，有時候是二哥在拼命安慰菀菀。

三哥始終沒出聲。

後半夜的時候，何菀菀的哭聲變成了尖叫。

然後突然就安靜了。

我睜開眼，顧城靠在旁邊看著我。

“有一隻沒控制住，咬了她。”

他頓了一下。

“要我治好她，然後再讓她遭受一輪折磨嗎？”

我沒說話。

他就沒動。

天亮以後我上了樓頂。

三個哥哥縮在角落裡，渾身是抓痕，衣服破得不成樣子。

但沒有致命傷。

顧城控制了喪屍，只是嚇他們，沒要命。

何菀菀蜷在最遠的角落。

手臂上一個清晰的咬痕，皮膚已經開始發白。

她的眼神渙散，嘴唇不停地動，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

她在變異。

但她不是顧城，不會保留意識。

她會變成最低階的行屍走肉。

大哥看見我，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都沒蹦出來。

二哥從地上撐起身子，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額頭磕在水泥地面上，一下，又一下。

“我不配當你哥哥。”

三哥沒跪。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放在地上。

是六歲那年，我和他在遊樂場的合照。

沒想到在這種人人自危的末日，他一直留著這張照片。

我看了一眼，沒撿。

“安然......”

大哥終於開了口，聲音沙啞得不像他。

“救救菀菀......她快......”

他說到一半自己停了。

我等著他說完。

但他意識到了什麼，沒有再說下去。

二哥磕完了頭，抬起臉看著我，額頭上全是血。

“安然，求你了。”

我問他：“事情已經發展成這樣了，你們還要救她？”

三個人同時沉默了。

何菀菀不知道聽沒聽懂，從角落裡朝我爬了幾步。

她的手指已經開始僵硬，指甲變成了灰色。

嘴裡擠出兩個含混的音節。

像是在叫“姐姐”。

我蹲下來，看著她的臉。

那張臉上的柔弱終於是真的了，因為她連裝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我救不了你。”

我站起來。

“就算能，我也不會。”

何菀菀的手伸到我腳邊，停住了。

她的眼神徹底渙散了。

大哥看著何菀菀，張了張嘴，沒說出“她是我們妹妹”那句話。

這是他第一次沒有替她開口。

二哥鬆開了握著何菀菀的手，退了一步。

三哥始終沒有動。

我轉身走向樓梯口。

走到一半，大哥在後面喊了一聲。

“安然。”

這一次他的聲音不一樣了。

“以後......你要好好的。”

我停了一秒。

沒回頭。

顧城在樓梯口等我，伸手揉了一下我的頭髮。

“走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