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縱容實習生延遲共享,我轉院他悔瘋了_第7章 7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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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我方律師直接拿出了宋梔跟朋友打電話的錄音和監控。
“他怎麼都不肯跟那個女人離婚,只有她媽死了,他們才會徹底鬧掰,到時候我就是最大受益人。”
“放心吧,他蠢得很,隨便我說什麼他都信,不會懷疑到我頭上的......”
不僅如此,還有她插足別人家庭、有預謀獲取利益的完整聊天截圖。
從她同學口中瞭解到,宋梔在校期間根本不安心學習,每天不是打扮得花枝招展,就是去外面泡吧蹦迪。
從大學起,她就開始勾搭有錢人,想盡辦法從他們身上撈錢。
臨近畢業,宋梔又想到利用黎青拿到轉正名額,才會收斂性子,扮作刻苦學習的乖乖女。
這些證據一齣,黎青終於頹敗地認識到,這個女人從始至終就是有所預謀,根本不是他想象的良善,更沒有他以為的醫者仁心。
法院也最終審理認定,真正實施故意傷害的是宋梔,而黎青身為導師管理失職,涉嫌包庇和濫用職權。
走出法院,黎青再次將我攔下。
“你為什麼要幫我?”
“我只是希望真正傷害我媽的兇手繩之以法,不是在幫你。”
黎青失落地低下頭。
“不管怎麼樣,還是謝謝你。”
走出很遠,依然能感覺身後灼熱的視線黏在我身上。
兩個月後,判決結果正式出來。
宋梔因故意傷害判處七個月有期徒刑,賠償金額二十萬元。
黎青判處三個月有期徒刑,賠償金額十五萬元。
另外,院裡給他的處理結果也出來了,開除職務,再加賠償金三十萬元。
他入獄那天,我沒有去。
我媽的身體經過調養已經大好,我特意請了假,陪她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目的地在邊藏,那座四下遼闊的城市。
一望無際的青青草原,豪邁的牧民,還有熱情的篝火晚會。
我媽臉上的笑容肉眼可見的多了。
離別的時候她還依依不捨,直唸叨下次還來。
我向她保證,以後經常帶她出來走走,散散心。
畢竟,如果不是我疏於對她的關係,她也不會一直隱瞞病痛到不得不住院手術的地步。
航班落地,接機的不是我以為的發小。
而是聞庭。
“我訂了餐廳,一起去嚐嚐?”
“好好,我們快走吧。”
我猶豫的片刻,我媽已經拉著我往前走了。
之後的日子,我照常上班,但又好像有哪裡不一樣了。
比如我的辦公桌上永遠會有幾顆時新的糖果。
起初我還以為是誰不小心落下的,直到有人說聞總剛才來過。
而他每天都來,桌上的糖每天都在更新。
又比如下班的時候,永遠會有人等在門口。
他不開口,也不催促。
但我知道,他一直在。
我和聞庭在一起那天,是個很尋常的日子。
尋常到他開口的那一刻,我自然地就說出了“我願意”三個字。
尋常到他把花遞來的時候,我自然地就接過湊到鼻尖聞了聞。
那之後的許久,我忙著過自己的日子,幾乎快要不記得黎青這個人。
直到我和聞庭結婚,收到一封來自偏遠山區的賀信。
黎青出獄後,第一時間離開了這座城市。
這些年他走得太遠,已經忘了自己的來時路。
他想了很久,最終決定投身偏遠地區的醫護工作。
拾起當初的夢想,做一個救死扶傷的醫生。
雖然離得遠,但他從沒放棄打聽我的訊息。
得知我要結婚,他雖然落寞,但還是送上祝福。
信上只有四個字:
祝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