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罵我沒出息，轉頭卻求我拉他們一把_第2章 你去清水灘抓兩條河裡的魚

第2章

“你去清水灘抓兩條河裡的魚。”

我點了一支菸，狠狠吸了一口。

“爸，清水灘水深灘急，前兩天下暴雨，還漲水了，我怎麼抓？”

岳父不以為意：

“漲水怕什麼，你又不是沒去過。再說了，你擅長的事不就是上山下河嗎？”

“你表現好了，他們隨便拉你一把，比你種一輩子地都強！”

他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要我把他兩個女婿伺候好，我劉青山只有這個命。

我癱坐在椅子上，一直抽菸。

抽完兩根菸，又盯著岳父送的那塊破錶看了很久。

那是五年前岳父送我的，說老二換了新的，這塊舊的給我。

錶盤有一道裂紋，是老二當年摔的。

我從沒戴過，拿在手裡掂了掂，然後一把摔在了地上。

去你媽的，老子不伺候了！

然後轉頭去了鎮上的飯館。

吃完飯，我又去了山上，冷風灌進領口，透心涼。

我躺在棚子裡簡易的木板上，望著天邊的白雲出神。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把我拉回來。

是周倩打來的。

“老公，對…對不起，大姐他們回來，我爸也在…”

我打斷她，“不怪你，怪我沒出息。”

她有些哽咽：“那…端…端午…”

風吹過來，我平靜開口：“我會準時到。”

我不是去當下人，是去算賬。

在山上待了兩天，吳總準時到來。

他叉著腰，罵罵咧咧：“老劉，你這地方，真他媽難找，跟逃難一樣。”

但他的注意力瞬間被貝母吸引，兩眼放光。

“我的乖乖，這麼大的根莖，真是少見。”

說完他蹲在地裡，扒開土，掰了一塊塞嘴裡嚼了嚼。

他嚼著嚼著，不說話了。

然後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兩眼放光。

“老劉，你他媽瘋了。五年，你真種了五年？”

我說：“吳總，你開價。”

吳總想了想：“正宗的川貝母市場價2-3000不等，你這個年份久，品質高。”

“3800怎麼樣？可惜，要是再等兩個月，價格還能漲一漲。”

我想起前兩天，去接兒子的時候，他看著肯德基門店直流口水。

可我連買菸的錢都沒有。

他也跟著我熬了五年的苦日子。

我和吳總談了價格，最終他願意出3900一斤。

和他簽了合同，並付了十萬定金。

第二天，吳總就帶著一群人來了。

“老劉啊，這些都是挖貝母的老手，哥哥我很喜歡你的貨，這人工我出了。”

我衝他點頭道謝。

工人們幹活不僅麻利，還很老道。

兩天時間，就將我要賣的貝母全部挖了出來。

一共405斤，賣了接近160萬。

吳總爽快的付了錢，並說後面還要繼續收貨。

我心裡很激動，看著銀行卡里那一長串數字久久回不過神來。

但生活還得繼續，這只是個開始。

騎著摩托回家，我第一時間去還了銀行50萬貸款。

又兌了6000塊現金。

然後蹲在兒子的學校門口，等他放學，帶他去吃肯德基。

他猶豫的看著我，我摸了摸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