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金校花笑我是假名媛?可我有三個總裁哥哥啊_第10章 10大學四年
10
大學四年,我依舊騎著那輛雅迪。
後視鏡換了新的,車身上的劃痕卻沒補。
二哥問過原因。
我說,留著挺好。
它提醒我,東西的價值從來不由價格決定。
人也是一樣。
大二那年,我用哥哥們給的黑卡成立了一項校園權益基金。
第一筆錢,用來改造學校的盲道和投訴系統。
新規定要求,涉及學生處分的事件必須完成證據核驗,不得因捐贈關係干涉處理結果。
大哥得知後很欣慰。
“穗穗終於學會花錢了。”
我拿出賬單。
“總共八十六萬。”
三哥一臉驕傲。
“不錯。”
“其中八十萬是盲道工程,六萬是系統開發。”
二哥問:
“給自己買了什麼?”
“基金會贈品,一隻帆布包。”
三個哥哥再次沉默。
畢業那年,我沒有進入顧氏。
我開了一家平價飲品公司。
第一家店就開在京大門口。
招牌上寫著:
【喝不完可以打包,酸奶允許舔蓋。】
開業當天,三個哥哥各送來一份禮物。
大哥送了一整棟商場的十年免租合同。
二哥送來全套智慧生產線。
三哥請了半個娛樂圈替我宣傳。
我看著門口擠滿的人,第一次體會到有錢人的樸實無華。
“我只想開個小店。”
大哥點頭。
“所以只送了一棟商場。”
我懶得糾正他。
幾年後,公司開遍全國。
我們的產品不算昂貴,卻乾淨、好喝。
我還設立了助學計劃,專門幫助因為經濟困難而被貼標籤的學生。
有人問我:
“顧小姐,你明明出身豪門,為什麼總在意普通人的感受?”
我想了想。
“因為我窮了九十九世。”
記者以為我在開玩笑。
只有我知道,那些記憶從未消失。
它們讓我珍惜一杯奶茶,也讓我明白,被輕視的人最需要的不是施捨,而是尊重。
後來,我偶爾聽說過沈清沅的訊息。
沈家沒有破產,但從原來的豪門圈層徹底跌落。
她復學後換了專業,畢業時沒有舉辦宴會。
有人說她成熟了很多。
也有人說,她始終認為是我毀了她的人生。
我沒有去求證。
她恨不恨我,是她的事。
我過得好不好,才是我的事。
周淮曾給基金會寄來一封信。
他說自己畢業後去了基層學校,終於明白權力偏向任何一方,都會傷害另一個人。
他沒有求我原諒。
我看完信,把它收進了抽屜。
不原諒不代表永遠活在仇恨裡。
只是有些傷害發生過,就不必假裝沒有。
二十五歲生日那天,哥哥們問我想要什麼。
我想了很久。
“請我喝奶茶吧。”
二哥立刻包下整條商業街的飲品店。
三哥準備請全球代言人來唱生日歌。
大哥打電話,打算收購一家奶茶品牌。
我衝過去搶走他的手機。
“十六塊錢,兩杯!”
三個人同時皺眉。
“太便宜了。”
“加小料。”
“最多二十。”
最後,我們坐在街邊,一人捧著一杯奶茶。
我的雅迪停在旁邊。
晚風吹過,車上的舊劃痕在燈下發亮。
大哥忽然問:
“穗穗,你現在還覺得自己窮嗎?”
我吸了一口珍珠,搖頭。
“不了。”
真正的富有,從來不是黑卡里有多少錢。
是有人愛我,有人尊重我。
也是我終於可以決定,要把這一世過成什麼樣。
至於閻王爺說的補償——
我抬頭看向三個為了搶最後一串烤麵筋,差點當街打起來的哥哥。
忽然笑了。
這一次,他確實沒騙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