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遲到差一秒鐘鎖門，我卻義無反顧回頭救同學_第二章 5我話音才剛落下
第二章
5.
我話音才剛落下，沒想到女生上來一腳就把我支好的小桌板踢翻。
桌板上的奶茶飯盒接連被打翻，食物殘羹濺了我一身。
女生一臉厭惡地看著我。
“死鴨子嘴是真硬！”
“從來沒見過你這麼臉皮厚的男的，馬上大難臨頭了，還在裝！”
“老老實實低頭服軟認個錯，我也不至於讓你真的不去復讀。”
我一聲不吭，內心對這此女的厭惡情緒徹底到達峰值。
我從口袋裡摸出了學生證，瞄準後直接摔在她眼鏡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你爺爺我到底是高几！”
女生將信將疑地把學生證開啟，第一眼就看到了高二年級四個大字。
再看學號和班級，統統都是高二年級的號碼。
看到那些鐵證如山的一串串數字後。
女生頓時臉色煞白，她反覆抬頭低頭比對我和學生證上的照片，表情開始一點點扭曲。
“不可能，這不可能！”
“周志楷明明說他在模考的時候見過你！”
“你要是高二的話，怎麼可能會去參加高三的模考！？”
我彎腰拎起小馬紮，對著女生冷冷笑了一下。
“怎麼就不可能了？”
“你那個白痴校草常年年級倒數，能信他的話，要我說你也是個人才了。”
聽到我的一系列解釋後，昨天那些看戲嘲諷我的家長們瞬間紛紛倒戈。
“喲，還是這小夥子精欸，聽到沒有人家才高二！”
“你看看，我說什麼來著，這男娃聰明著呢，一開始我就覺得他有後手，我早就看出來了！”
“這女的真蠢，這要是我閨女，讓一小男生玩成這樣，我非打折她的腿不可！”
聽到這些議論聲，女生的臉瞬間變紅了。
此時，考場閘門開啟，考生們已陸續走出考場，來到了大街上。
校草的身影從人群中走出來，第一眼就看到了女生苦澀的表情。
“姐姐，我考完了！”
“今年題簡單，我一定能過三本線！”
女生聞言，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見狀，校草連忙扶住了女生，面色焦急。
“姐姐，你這是怎麼了？”
“今天你打賭贏了，我也考的很滿意，這是喜上加喜，你應該開心呀！”
女生一把掐住校草的手腕，質問他。
“你昨天說你在模擬考場上見過他？你確定沒看錯？”
校草強忍痛意，回頭看了一眼我，隨後無比篤定地點點頭。
“肯定是他！”
“姐姐，發生什麼了？是他又犯賤惹你生氣了？”
“看我怎麼好好教育他！”
說罷，校草擼起袖子，又要過來找事。
校草看著身體弱不禁風，但力量卻賊大。
我舉起的小馬紮被他一把扯開，迎風一巴掌就要扇過來。
但這次，之前守在校門口的特警卻出動了。
特警叔叔舉起盾牌往我身前一擋，校草的撓骨直接磕在堅硬的鋼殼上，嘎巴一聲，居然直接骨折了。
校草臉色瞬間慘白，整個人疼的癱軟在地上，抱著手淒厲地嚎哭起來，
“來人吶！警察打人了！還有沒有人管！”
特警看著他搖搖頭，直接從腰間抽出一根警棍，指著他腦門。
“公共場所意圖傷人鬧事，再動我就要對你執行強制措施了！”
6.
見不好再佔便宜，女生扮了個苦情人設，攙扶起校草便衝向附近的醫院。
臨走前，還不忘對我拋下一句狠話。
“臭屌絲，我會回去調查清楚的！”
“我告訴你，如果你真是高二，那份協議我是不會認的！不僅如此，我還要起訴你，非得讓你賠的傾家蕩產！”
“你給我等著！”
兩人離去後，特警叔叔收起了盾牌和裝備，轉身溫和地寬慰我：
“小夥子，你放心，那份協議是雙方在清醒狀態下籤署的，而且周圍有那麼多人見證，她沒法拿你怎麼樣的。”
我鄭重地向特警叔叔鞠了一躬，道了聲謝，實際心中一片平和，根本沒有把女生的威脅放在心上。
特警叔叔看著我，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你......真是高二學生嗎？”
我輕輕點點頭。
“是，剛上高二。”
“今天，我其實是來感受高考氛圍，順便熟悉下流程的，沒想到會碰到這種事情。”
特警叔叔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之前對你態度不好。”
“但時間過了就是過了，哪怕一秒都算遲到，這是法律規定，不是個人說了算的。”
我點頭表示理解，正好這時爸爸的車到了，我背上桌板提著小馬紮上了車。
高考假期結束，我還得繼續回校上課。
這兩週，我總感覺身邊的氛圍怪怪的。
不過，我也沒有太在意。
直到兩週後，高考出分那天晚上，高三學生返校回來參加慶功宴，我剛從食堂側門走出來，就被人堵個正著。
兩個黑影，一高一矮，不用看臉我就認出來是高考那天的那對狗男女不會錯。
果然，女生先一步走出來。
一言不發，一腳就踹在我的肚子上。
我被踹的連退幾步，小腹內更是傳來痙攣性的一陣陣劇痛。
一旁的校草也慢慢走了出來，手還沒完全好利索，卻拽著我的頭髮開始左右用力拉扯。
校草臉上卻掛著幸災樂禍的笑。
“小賤種，現在知道怕了嗎？”
“你敢騙我和念姐，你不知道一中我和念姐混得有多開？”
看著我狼狽的模樣，校草彎下腰拿手拍我臉，語氣尖酸。
“你是不是以為差一屆，我們畢了業就走了，再也見不到我們了？”
“我告訴你明年我們還在這所學校復讀！”
“小賤種，你就放心吧，這一年絕對會讓你舒服的。”
我強忍劇痛，抬起頭對她說。
“我媽是年級組長，我爸是校董，你們想留校做夢吧！”
一旁的女生臉色變了一下，但馬上反應過來，她現在就是死也再不願相信我說的話。
“草你媽，還在裝，還在騙！”
女生一把拉開蹲在我身前的校草，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提起來，“咣、咣”照臉就是兩個耳光，我的臉瞬間就被打腫了。
校草被拉開後也不生氣，看見我被扇耳光，在一旁開心得鼓掌。
“念姐，真帥！”
女生的眼神愈發兇狠，正當女生要繼續向我施暴時，小操場上的大燈突然亮了。
刺眼的白光照亮了整個操場，緊接著，廣播喇叭裡傳來一道嚴厲的警告聲：
“籃球架下那幾個，你們幹什麼呢！”
見情況不對，女生和校草拿衣服蒙著頭撒腿跑了。
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救護人員來了，我卻死死攥著拳頭，哪怕被送進急診室也不肯鬆開。
7.
從病床上睜開眼，我第一眼便看到爸爸媽媽守在我床邊，滿臉擔憂。
“兒子，你終於醒了！”
“爸爸媽媽都擔心死你了，你知道嗎？”
我點點頭，脖頸處卻傳來明顯的痛感，是那天晚上女生的兩巴掌留下的後遺症。
但此刻我無心關注自己的身體，我急忙問道。
“爸爸、媽媽，打我的人抓到沒有？”
爸爸媽媽愧疚地搖搖頭。
那個地方恰好是監控死角，當晚事發時天已經很黑了，加上兩人又是蒙著頭走的，根本判斷不出來兇手是誰。
“兒子，你一定看清楚那兩個人的臉了吧！快告訴爸爸媽媽是誰，我和你媽一定不會放過這兩個歹徒！”
“爸、媽，名字我也不知道。”
“但是這一屆參加高考的高三學生是不是有一個只有語文有分的女生？”
媽媽聽到這個資訊，愣了一下。
“你說的是顧念念？”
爸爸急忙問道。
“怎麼？你認識這個學生？”
媽媽咬牙切齒的說。
“這個人是我高三班上的學習委員！”
“平時就仗著家裡有點錢，喜歡在班裡搞特權，但因為她學習還不錯，就沒太管制她。”
“兒子，你和她是怎麼認識的？她為什麼要打你？”
我把那天高考的事敘述了一遍，並告訴爸爸媽媽另外一個人是圍在顧念念身邊的一個男生。
當聽到兩人還想繼續在一中復讀時，爸爸冷哼一聲。
“復讀？！這種心思歹毒的不法分子還想在我的學校裡繼續復讀？我真是給她臉了！”
這時，我卻一把拉住爸爸的手掌，讓他不要衝動，現在我們手上沒證據，想要報仇，就只能讓他們回一中來，我們一家三口還弄不過他們兩個學生？
半個月後，我出院了。
緊接著就是下學期開學的日子。
冤家路窄，果不其然開學第一天，我就在食堂碰到了那對狗男女。
像長了狗鼻子一樣，女生一抬頭就精準在隊伍中捕捉到了我。
立馬甩著頭，囂張無比地貼上來。
“喲喲喲，這不那小誰嗎？”
“上高三啦？”
“之前你怎麼吹牛來著，什麼你媽是年級組長，你爸是校董，還威脅我倆不讓我們復讀。”
“請問有用嗎？”
看著我一身樸素的校服，她一臉嫌棄，轉頭問校草。
“你不是說之前見過他嗎？你想想有沒有在食堂的泔水桶旁邊見過他！哈哈哈！”
之前被暗算了是我防備心不足，現在在大庭廣眾之下，你還妄想這麼囂張？
我身為堂堂一中太子爺，真是給你臉給多了！
我胳膊一甩，就把手中剛盛好的稀飯潑到她身上。
趁她還在反應時，我捏緊拳頭，上去一拳就把她的眼鏡幹個稀碎。
見有人打架，周邊的同學飯都不吃了，扔下手裡的碗筷就跑過來看熱鬧。
我輕蔑一笑，事鬧得越大，就對我有利。
不一會兒，有年級幹事聞聲趕過來調解，當看到來人時，學生群中頓時炸開了鍋。
因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高三最兇的幹事李姐！
8.
李姐幹事趕到現場後。
她先扶起蹲在地上揉眼睛的女生，語氣冰冷地詢問是誰對她下的手。
旁邊的校草一時以為救星到了，旋即向我這邊一指。
“老師，就是他，那個男的！”
“我姐姐好意關心他能不能吃得起飯，他非但不領情，還惱羞成怒，反過來把我姐姐眼鏡打了！”
聽到校草的描述，李姐表情嚴峻地站了起來，眉頭緊蹙的同時，眼角餘光向校草手指的方向掃來。
就在眾人以為我馬上就要完蛋時，李姐走近幾步。
當她看清楚當事人居然是我時，眉間緊促的眉頭卻立刻鬆懈了。
走近後，女人俯身看向我，沉聲向我問道。
“她剛剛是怎麼問你的？”
我笑了笑，連委屈都不屑於裝，我指著不遠處的泔水桶。
“老師，她嘲笑我家裡沒錢，吃不起好飯，讓我去扒泔水桶！”
聽到這個，女人表情一變，立刻一百八十度轉身，抓住女生就給了他一腳。
“來，站直了！”
李姐把女生從地上強制拎起來，摟著她的脖子繼續問她。
“我問你，人窮，就活該吃豬食嗎？嗯！？”
“他一個貧困生，臉皮本身就薄，你當眾讓人家去泔水桶裡找吃的，你還是不是人？”
“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去年高考考了79分的那個學生吧？”
“學校這三年是怎麼教育你的？你的父母在家裡是怎麼給你灌輸思想的？成績考的一塌糊塗，現在連人品都要給我往歧途上走了是吧！？”
女生此刻已經被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會哭喪著臉拼了命地搖頭。
“不是的...不是的...是我一時嘴賤。”
“老師我知道錯了，老師我真的知道錯了！”
“您千萬別叫我家長，我......我現在就給學弟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李姐卻不理她，依舊牢牢扣住她的手腕，語氣冷硬。
“現在知道自己錯了？早幹什麼去了？”
“我現在只想知道你作為一個學生，平時到底有沒有認真遵守我們學校以及老師對你的要求！”
“我告訴你，今天我就當著這麼多學生的面踢你，你要是覺得你受委屈了或者覺得我不尊重你，你可以找你父母讓他們去政教處告我！”
“聽明白了嗎？聽明白了就給我滾蛋！”
校草扶著女生屁滾尿流地跑了。
李姐轉身教育了周圍學生幾句，不要到處亂說，便讓大夥都散了。
這一切，我默默看在眼裡，全程我絲毫不擔心自己會受到不公正的對待。
只因為，李姐是我小姑。
昨天她孩子剛滿月，還請我們一家吃了飯。
其實，不光如此。
這個學校除了部分的年輕教師，幾乎都是我家的人。
他們從小看著我長大，但礙於避嫌平日裡又不能表現得太過明顯。
但我知道，只要我還在這個學校裡一天，只要那對狗男女還賊心不死......
我就勢必不可能讓他們好過！
9.
食堂事件發生後很長一段時間，女生和校草都沒有再冒頭找事。
但作為同年級的同學，我實則經常和他們碰到。
校草即便這已經是復讀第二年，但他的成績依然十分穩定，穩居年級倒數。
看來他把女生當凱子死抓住不放了。
倒是女生的成績令我有些高看她，除了少數幾次，她大部分時間排在年級前五。
幾乎每次考試，我都能和她分在一個考場，並且座位離得都很近。
“你還考什麼？反正你也參加不了今年高考，不如回家釣魚呢吹空調呢！”
女生繃緊臉，警告我不要拿這個事情開玩笑，剝奪別人參加高考的權利是違法行為！
我不屑地回懟。
“白紙黑字，你親手簽名畫的押，現在說不認就不認了？”
“我會告訴你想逃票絕對沒門，不管你認不認，我都會讓你今年沒辦法參加高考，你信不信？”
類似的話，我對她說過無數次，幾乎每次在考場碰到了，我都會和她唸叨一次。
起初她還能強裝鎮定，但到了下半學期，模擬考再度到來，她的成績卻開始出現了相當明顯的下滑。
女生把這一切都歸結到我身上，最終她受不了，向政教處寫了舉報信告發我。
辦公室裡，我聽著女生偷偷錄下來的錄音，表情冷漠。
教導主任正想勸說我幾句，卻被我提前攔下。
“王老師，您不用苦口婆心地勸我，白紙黑字這是去年她親自簽下的，她自己不履行，我到時候一定幫她履行，大不了我就和她爆了，反正我小一屆，最差我明年再考一次就是。”
幾番溝通無果，最後連政教處都不想再管這個爛攤子。
這之後，我開始各種搞女生心態。
比如，問我二舅要到鑰匙，提前到考場在女生的桌面上抹辣椒水。
在上課時間跟三姨打招呼，進入女生宿舍，在她上鋪的床板底下貼滿那份協議的影印件。
我還通知了所有食堂視窗的姨姨伯伯，讓他們看到女生時，打飯的時候就手抖一點，只給她吃調料。
這些行為都屬於可管可不管的灰色地帶，鑑於我的身份，女生拿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又一次模擬考出分，女生的成績遭遇史詩級滑鐵盧，直接跌倒了一千名開外。
出分後，正在班裡上晚自習的女生終於崩潰了。
她拉著校草找到我班，當著老師和七十多名同學的面，直接給我跪了下來，求我放過她。
我冷冷道。
“你可以轉學啊，你走了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到時候即使你參加高考我也攔不住你。”
可女生卻死活不同意。
“好哥哥，我給你磕頭了！你放過我吧，我家裡是絕對不會給我去辦轉學的！”
“去年我就差點被打死，如果今年還考不上大學，我一定會被我後爸搞死的！”
我一聽當即笑了，怪不得這傢伙一聽叫家長就怕得要死，原來她一直跟著她媽在後爸家裡生活。
她現在的吃喝穿住看著不錯，但卻全都是拜她後爸所賜，如果今年再不出成績，恐怕她會被直接趕出家門，別說什麼繼續唸書，大機率連家都沒了。
但我依舊不打算給她什麼機會，願賭服輸，以她的成績少考兩年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到了晚上，我正走在回家的路上，一道黑影蒙著面突然從半路衝出來把我撲倒在地。
我第一反應用膝蓋朝他的胯下頂去，女生沒料到我下手如此果斷，隨即吃痛從我身上滾了下去。
我扯開嗓子怒吼一聲救命，隨後看似無人的小街上，一中的保安保潔、宿管大廚等等一股腦從陰影中冒了出來。
看著那些熟悉的面孔，我心中一陣感動。
最後爸爸媽媽從人群中走出來，站到我的身前，警車的鳴笛聲很快響起。
一個月後，高考又來了。
我穩定發揮，順利考上了國內TOP3的大學。
校草雖然參加了高考，但依舊200分出頭，但這次他再也等不了女生，選擇了下海打工。
女生遵守了當年和我簽訂下的協議，並沒有來參加這屆高考。
但她並不是不想來考。
只因她持刀蓄意傷人未遂，被判處了有期徒刑兩年零八個月。
儘管，她拿的只是一把假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