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夫哥害死後我改嫁京城第一浪蕩子_第2章 2母親最後還是尊重了我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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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最後還是尊重了我的選擇。
她向來最疼我。
顧書奕是故交,但門第不夠好,上輩子父親本不同意這門婚事。
是母親為我爭來的。
她從來只希望我平安喜樂。
只是我連這個期望都沒讓她如願。
我死後,母親哭得蒼老了許多,大聲咒罵顧書奕枉為人夫。
我很害怕他會對我家下手。
此一時非彼一時,他已位極人臣,洛家不過螻蟻。
還好沒有。
他只是面無表情,手裡攥著我的簫,跪在我的靈前任打任罵。
沒有掉一滴淚。
世人道他無情,只有我知道,他如今心裡的人並非是我。
或者說,不只是我。
曾經我佔據他心中大片,而如今的這些位置,全然讓給了賀湘儀。
活人是爭不過死人的。
可她居然沒死。
她受不住貧寒,又有一富商看中,便假死離開京城。
首府大人心悅表妹的訊息傳出後,她又想辦法跑了回來。
我的棺材尚在靈堂,她已經站在了城門口,下一步就是要去首府府。
她憑什麼沒死?
那我受的這些蹉跎又算什麼?
......
待嫁的日子裡,我將詩會的帖子全推了。
我以前最喜歡去這些地方。
雖文采一般,但顧書奕總會把他擬好的草稿推到我手邊,從不叫我難堪。
賀湘儀假死後,他再不願與我一同出席。
漸漸地,我也就不去了。
他醉酒消沉,我去尋他,想要解釋清楚,與他辯個分明。
若是當初知道他心中人是她,我定不會貿然出嫁。
他看著我,滿眼厭惡。
“湘儀死了,你很快意?”
“你以為這般就能如你所願不與他人共侍一夫嗎?”
“我告訴你,沒可能。”
他不願意聽我的話。
甚至為了噁心我,納了許多與她容貌相似的姑娘。
日日笙歌,在夜裡,他卻還要伏在我的身上,像地獄閻羅來索命,對我毫不憐惜。
事後又輕嘲,說我這京城貴女還比不上歌樓舞姬。
想到那些不堪的日子,我不禁搖頭再搖頭。
又把顧書奕送來的拜帖扔遠了些。
從前這個時候,我們不是一同去詩社,便是組隊打馬球,亦或者上山踏青。
他眼中的情意不似作假,我二人也有過一段很好的時光。
他那時確實待我真心。
但賀湘儀的出嫁沖淡了要娶我的喜悅。
那個沒有嫁給他的人成了一生的遺憾。
曾將我視為心中首位的男人,為了另一個女人將我困於後院。
如今我與他許久未見了。
他不明白我為何突然疏遠了他。
還揣著樊樓的點心要來邀我泛舟遊湖。
“顧哥哥,請回吧。”
我用扇子掩面,他看不清我的情緒。
顧書奕忙把點心盒子遞給我:“晨安,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我前些日子沒來找你,是為了給你尋青魚,回了一趟江南。”
我沉了沉眸。
到底是為我尋青魚,還是去看那賀湘儀?
我也是後來聽府裡的老嬤嬤說了才知道,我與他相處的那些年裡。
他常往返江南,並不全是為找我思念的家鄉味道,更是為了照看他的好表妹。
他將京城的朱釵帶給她,將江南的鮮魚煮給我。
每一趟都不跑空。
可是做人,不能既要又要。
我曾經少不經事。
可如今再來一次,又怎能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