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霸凌失明後,律師媽媽說一個巴掌拍不響_第7章 7在鐵證如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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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鐵證如山下,她所能做的,也不過是幫蘇冉爭取寬大處理。
最終的審判,隨著法槌一同落下。
蘇冉終於坐不住了,她失聲尖叫著反駁,又流著淚去抓蘇柏越的胳膊。
“爸,爸!你快想想辦法呀,我不想去坐牢!”
蘇柏越也慌了神,他死死地鉗住我媽的胳膊,不住地低聲讓她再想想辦法。
媽媽聽到自己初戀如此情真意切的懇求,猛地抬起頭看向了我。
那眼神中不含有一絲親情,竟仿若看向弒親仇人一般。
“明霽,你現在立馬就去撤案!不然我們就斷絕母女關係!”
我只覺得好笑。
她憑什麼覺得,這樣的話能夠威脅我?
她又憑什麼認為。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和她之間還存在這種,虛無縹緲的母女親情。
我衝她點點頭,隨後贊同地看向了法官。
“法官,您也聽到了,我和她要斷絕母女關係。”
“我不想要一個毀掉了我人生的母親。”
媽媽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這下她終於慌了,猛地探出身,卻一下摔在了地上。
她絲毫不覺,只伸出手想要抓住我。
“明霽,媽說的是氣話,你怎麼能當真呢?”
“明霽,你給我回來!”
我沒有再回頭看她一眼。
就在這個月初,我已經給療養院打完了最後一筆錢,徹底還清了與她之間所有養育之恩。
從此以後,我們再無瓜葛。
判決結果執行得很順利。
蘇冉故意傷害、妨害作證、尋釁滋事,情節十分惡劣。
數罪併罰,判處十五年有期徒刑。
媽媽妨害作證,但因為偏癱,暫予監外執行。
蘇柏越唯一的獨生女,被抓進了監獄。
他怨恨我,又將這份怨恨牽連到了我媽身上。
他買通了照顧媽媽的護工,變本加厲地針對她。
還時不時到她的病房去毆打她,當做發洩。
直到拳頭打在身上,蘇柏越在媽媽心裡的初戀濾鏡,才終於破碎。
她這才看清,蘇柏越,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男人。
有著所有男人都有的劣性根。
他能教出蘇冉那種霸凌女兒,本身也不是什麼好人。
這時,她才開始後悔。
為什麼要為了自己虛無縹緲的初戀,斷絕了和我的母女關係。
媽媽的偏癱沒有得到良好的治療,在這日復一日的虐待中,加重了病情。
沒過多久,就沾著她的一身屎尿,被人遺棄在了小房間裡。
只有護工會厭煩地將一份餿了的飯放到她的桌上,勉強吊著她的命。
這樣惡劣的條件下,沒過多久她就得了褥瘡。
每日疼痛難忍、無法入眠,只在半夢半醒中不斷念叨著。
“誰也不能傷害我女兒......我可是金牌律師,我要讓他坐牢......”
她嘴裡低聲念著這些話。
彷彿又回到了她還沒有犯錯的那段時光。
回到了她看到我失明的左眼時,賭誓要為我爭取正義的那一刻。
而這一切都與我無關了。
我沒有再關心她的後續。
我已經討回了我的公道,也還清了她的養育之恩。
我和她之間已經兩清。
從此天高海闊,我只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