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霸凌失明後,律師媽媽說一個巴掌拍不響_第3章 3她坐在副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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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副座,一路上和蘇柏越相談甚歡。
蘇冉面上故作溫和地和我搭著話。
手卻不曾停歇,在我身上落下一道又一道掐痕。
在車上我才知道,媽媽和蘇冉的爸爸蘇柏越是老相識。
甚至可能,蘇柏越,是媽媽的初戀。
到了我家門口,媽媽依舊在和蘇柏越敘著舊。
蘇冉自告奮勇要送我上樓。
離開家長的視線後,蘇冉立刻摘下了那副乖乖女的面具。
她掐著我的臉。
“原來你媽是我爸的舔狗啊。”
“你要是早說,我也不會白白放你一個出氣筒在那裡那麼久了。”
“你猜猜,你媽那麼喜歡我爸,我要是把你右眼也弄瞎,她會不會再替我脫一次罪?”
看著她眼中的寒意,我心底一顫。
她真的想把我的另一隻眼睛也弄瞎!
我拼命想要逃跑。
可腿卻僵在了原地,只蹣跚地向後退了幾步,被臺階絆倒在地。
蘇冉尖笑一聲。
“我們的第一名,真該好好看看自己現在是什麼狼狽模樣!”
“你不是喜歡往老師身邊湊嗎?等我把你這隻眼睛也弄瞎了,我看你拿什麼學。”
“就是不知道我們明大才女,以後到了盲人學校,能不能也考個第一齣來!”
慌亂之下,我摸到了一塊板磚。
看著蘇冉湊近的臉。
我尖叫一聲,拿起手邊的板磚就拍了上去。
後面的事情我就都不知道了。
等我被人拉開時,只看到蘇冉滿身是血。
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和蘇冉一起被送上了救護車。
一路上,媽媽都在向滿臉怒容的蘇柏越道歉。
眼看蘇柏越始終沒有說話,媽媽急了。
一把拽過我,猛的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臉上。
我的眼睛一陣發黑,那一瞬間,我甚至以為我的右眼也失明瞭。
“明霽,你和你那個爹一樣惡毒!”
“我告訴你,冉冉要是出了什麼三長兩短,我就送你去坐牢!”
蘇冉禍害遺千年,最終竟只是輕微腦震盪。
媽媽為了緩和自己和蘇柏越的關係,逼我去照顧蘇冉。
我驀然笑出了聲。
“她弄瞎了我的一隻眼睛,你還敢讓我照顧她?”
“你就不怕,這次我真的殺了她嗎?”
回應我的,是媽媽的又一巴掌。
她將頭暈目眩的我丟在地上,語氣裡滿是失望。
“明霽,我怎麼會生下你這個壞種!”
“早知道你會變成今天這個模樣,我還不如當時就掐死你!”
說完,她親自去了醫院照顧蘇冉。
她將我丟在家裡,一分錢都沒有給我留。
最終還是方老師看不下去。
偷偷接濟我,才不至於讓我餓死。
高考一結束,我就去打了暑期工。
收到錄取通知書那天,我幾乎熱淚盈眶。
帶著自己攢下的錢和身份證,徹底離開了這個家。
我不知道媽媽有沒有發現我已經走了。
從那天起,我們開始了冷戰。
直到我大二的時候,她突然給我轉了一千塊錢。
備註是生活費。
我也沒有故作清高,將它收下後,默默地記下了這筆賬。
從此,我們的交流就變成了一千塊錢的接收記錄,偶爾聊兩句不鹹不淡的話。
她每個月按時給我打來這筆稀少的生活費。
朋友圈裡卻不時發出幾張,她和蘇冉一家出遊的照片。
似是害怕蘇冉一個人在外地不適應,她月月都飛去看望蘇冉,像極了蘇冉的親媽。
大學畢業後,我也不曾回家。
在這個大城市裡扎穩了腳跟。
多年以後,我已成了一家企業高管。
卻突然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
說我媽意外中風,此刻被扔在了醫院,沒有人管。
念在她曾經給我的撫養費,和十八年的養育之恩上。
我聯絡了一家風評不錯的療養院,給她送了進去。
就當是還了她養我的情分。
可沒想到幾月後,我又接到了媽媽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她聲音淒厲。
“明霽,你找的這什麼療養院啊?那些護工居然敢打我,還不給我飯吃!”
“你給我告他們,我要讓他們都去坐牢!”
聽到這些話,我記憶深處的一角隱隱被揭開。
這時我才發現。
就算一別十餘年,我仍舊沒有真正釋然過當年那件事。
聽著她的憤怒,她的委屈。
我扯起了嘴角,平靜地反問她。
“媽,一個巴掌拍不響。”
“那護工為什麼偏偏只打你,不打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