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賭協議到期後,我把男友扔進垃圾桶_第十一章 盛晚星加入盛遠的第一周
第十一章
盛晚星加入盛遠的第一週,就被扔進了魔鬼訓練營。
許遠舟親自制定的訓練計劃,從早上六點開始,臺詞、形體、表演理論,一環扣一環,幾乎沒有喘息的時間。
盛晚星咬著牙撐下來,每天回到公寓時,渾身都像散了架。
可她知道,這是許遠舟給她的機會。
訓練到第七天,許遠舟突然出現在訓練室門口。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目光落在她身上,淡淡開口:
“今天休息,跟我去片場。”
盛晚星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問,他已經轉身走了。
她只好快步跟上。
片場在泰晤士河邊,正在拍一場雨夜追逐戲。
導演是個脾氣火爆的英國人,看見許遠舟過來,立刻迎上來:
“許總,您怎麼親自來了?”
許遠舟沒回答,只是看向盛晚星:
“看這場戲,看出什麼問題?”
盛晚星凝神看了一會兒,指著監視器:
“女主的情緒斷層了,從恐懼到憤怒的轉變太生硬,缺少過渡。”
導演的臉色瞬間沉下來,正要發作,許遠舟卻先一步開口:
“說下去。”
“她應該先有一個自我說服的過程,說服自己必須反抗,然後才是憤怒。”
許遠舟看了她一眼,轉頭對導演說:“按她說的,重拍一條。”
導演雖然不滿,但礙於許遠舟在場,只能照做。
重拍的效果果然好了很多,導演的臉色也緩和下來,甚至主動過來和盛晚星討論表演細節。
回公司的路上,許遠舟突然開口:“你比我想象中更有天賦。”
盛晚星垂下眼:“許總過獎了。”
“不是過獎。”
他頓了頓:
“我見過太多演員,技巧精湛,卻演不出靈魂。”
“你有靈魂,只是被埋得太深。”
盛晚星攥緊了手指。
是啊,那些年她為了顧衍,為了對賭協議,把自己活成了一個工具,一個只會機械完成任務的機器。
她差點忘了,自己最初為什麼要演戲。
“許總,”她抬起頭,聲音很輕卻很堅定,“我會把那個靈魂找回來的。”
許遠舟看著她,目光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好,我等著。”
接下來的日子,盛晚星像是變了一個人。
她不再只是完成任務,而是開始思考每一個角色的內心世界。
她泡在圖書館裡,讀劇本、看經典電影,甚至去倫敦的街頭觀察路人的神態動作。
許遠舟偶爾會來訓練室,從不打擾,只是站在角落裡看一會兒,然後離開。
有一次,盛晚星演完一段獨白,抬頭時發現他還在。
“許總?”
他走過來,遞給她一瓶水:“你剛才那段,情緒遞進有問題。”
盛晚星接過水,認真聽著。
“你太急於表達痛苦,反而讓痛苦變得廉價。真正的痛苦是剋制的,是想說卻說不出口的。”
他說著,忽然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看著我的眼睛,試著不說任何臺詞,讓我感受到你的痛苦。”
盛晚星愣住了。那雙眼睛帶著一種讓人無法逃避的壓迫感。
那些年的委屈、不甘、被背叛的痛楚,全都湧上心頭。
沒有眼淚,卻比眼淚更打動人。
許遠舟看了她很久,最終鬆開手,聲音低了幾分:“很好,記住這種感覺。”
他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下:“對了,週末有個慈善晚宴,你跟我一起去。”
“我?”
“盛遠需要一張新面孔,而你……”
他頓了頓:
“是時候讓那些人知道,盛晚星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