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男姐假愛女,遇上極端友寶女後她崩潰了_第9章 9雙人口紅廣告上線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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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人口紅廣告上線那天,我坐在江肆家的客廳裡重新整理資料,
播放量半小時破百萬,一小時登上熱搜前三,
評論區整齊劃一地在喊:
“這對我磕了!”
品牌方電話一個接一個打進來,說要續約要加拍,要籤年度合作,
隨後經紀公司的邀約也紛至沓來,有挖我的,有挖江肆的,
也有想打包把我們倆一起籤走,
江肆把手機調成靜音,丟在茶几上,語氣平淡:
“我拒絕,我還是回家繼承家業。”
我歪頭看他:
“那你一個西裝革履的總裁以後還能陪我拍廣告嗎?”
他瞟我一眼:
“看心情,看你表現。”
我切了一聲,拿起自己的手機,給最看好的那家經紀公司回了訊息,
我可是同意簽約。
大學四年,我一邊唸書一邊入圈,
從平面廣告到網劇配角,從小配角到女二號,逐漸在圈內闖出名頭,
演技是笨拙練出來的,名聲是作品攢出來的,
有人說我是勵志營銷,有人說我吃身材逆襲紅利,但更多的觀眾只認臉和戲,
不久後我已經是叫得上名字的新生代小花了。
林茉茉過得不太好,
表彰晚會之後,她成了全校最出名的笑柄,
女生們躲她,男生們也不屑於帶她玩,
走到哪裡都有人拍,都有人議論,她的社交賬號一次次被攻陷,最後徹底登出,
直到某一天,我結束完一段拍攝回校聽課,
下課時看到林茉茉在外面,
她瘦了很多,臉頰微微凹進去,一看到我就兩眼放光,
“念念!”
她撲過來,手裡舉著手機,攝像頭正對著我的臉,
“咱倆拍個道歉影片,我們和好吧!”
“你還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保證這次真的愛女,真的!”
“你這個友誼腦也可以得到友情對不對!”
我看著她,
“茉茉,”我抿了抿唇,“我現在知道,友情不一定是人生必需品,這世上其他感情也很重要。”
她愣了一下,隨即臉色變了,
江肆恰好從身後過來,看了她一眼,抬步擋在我面前,
“你幹什麼?”
他語氣淡淡,卻帶著壓迫感,
林茉茉的目光在我和江肆之間來回掃,忽然像抓住了什麼破綻,尖聲笑起來:
“我懂了,你就是勾到了系草才這麼得意吧?”
“怪不得啊宋念卿你這麼狂,友誼腦人設都不演了,你知不知道他家多有錢?做了豪門太太就看不起我了是不是!”
她把鏡頭懟過來,像要戳穿一個天大的秘密:
“大家快看啊,你們的勵志女神就是個拜金女!她......”
江肆打斷她,聲音清晰平靜:
“她和我,從出生起就是聯姻關係,我們是娃娃親!”
林茉茉僵住了,手指停在空中,
“聯姻......”她喃喃重複,“那她也是豪門小姐?”
江肆沒再理她,拉著我離開,
林茉茉愣著,
第二天她卻還是把那段影片傳到了網上,
可評論區沒有如她所願地討伐我,反而一片祝福:
“原來人家是豪門千金,從小定親的,這是什麼神仙劇本!”
“林茉茉又來表演了,這麼久還沒放下呢。”
“祝福宋念卿和江肆,從校服到婚紗!”
手機螢幕上劃過那些滾動的祝福,
我笑了笑,
因為這段復出影片,眾人再次想起從前那些事情,又去討伐林茉茉的新賬號,
有網友看她可憐,在那條影片下面留言:
“小姑娘家家的,誰沒犯過錯,大學四年咬咬牙挺過去,畢業就好了。”
結果林茉茉截圖了那條評論,直接開噴:
“你讓我忍四年?你想害死我是吧!”
“你們這些網友就是網暴犯!等我有錢了告死你們!”
這條回覆被廣泛傳播後,最後的同情聲也消失了,
而她也竟然真的以為那些建議在害她,
直接辦了退學,回了老家,按家裡安排相親結婚。
剛開始她朋友圈還在秀恩愛,
結婚照、紅本本、新房子、一日三餐,
配文都是“安穩踏實”、“被愛包圍”,
我偶爾劃到,沒有點贊,也沒有刪除,
後來她朋友圈就沒了動靜,
成了一條橫線,連頭像都換成了系統預設的灰色。
畢業聚會那天,大家喝得微醺,話題從工作聊到房價,又聊到那些消失的同學,
有人提起林茉茉,壓低聲音說:
“你們聽說了嗎?她是被家暴了,傷得挺重,成植物人了。”
整個包間安靜了幾秒,
沒有人追問細節,也沒有人幸災樂禍,
眾人只是嘆氣沉默,有人把酒杯放回桌上發出很輕的聲響,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扭頭看向外面的夜空,
星星很稀,被城市燈光遮去大半,只剩最亮的那幾顆倔強地閃著,
我心裡泛起一點說不清的遺憾,
像指尖掠過水麵,漣漪還沒成形就散了,
聚會結束,我最後一個走出包廂,
酒店旋轉門外停著一輛黑色轎車,江肆靠在車門旁,不知道等了多久,
他見我出來,站直身子,勾了勾嘴角:
“走吧,我的大明星。”
我走過去,把手塞進他的掌心,
他拉開車門,護著我坐進去,自己繞回另一側,讓司機發動車子,
“今天聚會怎麼樣?”他問,
“就那樣吧,喝酒,聊天,聽八卦。”
“有沒有人欺負你?”
我笑出聲:
“現在誰敢欺負我啊,我粉絲能把人評論區衝爛。”
他伸手過來捏了捏我的臉:
“那倒是,畢竟宋大明星現在被很多人愛著。”
我靠進座椅裡,看著窗外流動的燈光,忽然開口:
“江肆,我們這樣算幸福嗎?”
他沉默了一會兒,聲音在夜風裡顯得格外篤定:
“你把你那該死的友誼腦收斂一點,多看我一眼,我們就是幸福。”
我側過頭看他,
眉目之間褪去了少年氣,多了幾分沉靜與溫柔,
這個男人,從幼兒園開始就在我身邊,
我哭了他喊老師,我暴食他陪著吃,我跳窗他拉著我,我逃跑他牽著我逃離,
他見過我最胖的樣子,也見過我最狼狽的樣子,
可他的眼神始終沒有變過,
我輕輕笑了笑,把腦袋靠向他肩膀上,
“江肆,我好像終於明白了。”
他問:
“明白什麼?”
“友誼腦還是會犯,但有些人不只是朋友,是比朋友更重要的存在。”
他像是被這句話取悅到了,嘴角壓都壓不住,只裝模作樣地說:
“哦,那這個人是誰啊?”
我抬腳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還裝。”
他笑出聲來,騰出一隻手來牽我,十指交纏。
車駛過江邊,晚風灌進半開的車窗,把我頭髮揮起來,
我閉上眼,腦子裡閃過的全是這些年的畫面,
原來最好的那個人,從一開始就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