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元郎想攀高枝,殊不知我是天下第一女首富_第5章 5
第5章 5
裴景琦掙扎著,梗著脖子喊。
“王爺明鑑啊,微臣冤枉。”
“微臣真的不知道她是通寶錢莊的東家,微臣一直以為她只是個瘦馬。”
“這三年微臣寒窗苦讀,全靠自己發奮圖強,她不過是照顧微臣的起居而已。”
“她剛才拿出一本假賬,非說微臣花了她萬兩黃金,微臣是一時氣憤才讓人動手的。”
我沒看他,抬手拍了兩下巴掌。
院外巷子裡傳來腳步聲。
幾十個穿著黑色勁裝、腰間佩戴著短刀的壯漢大步走了進來。
他們每人手裡都抬著一個箱子。
幾十口箱子在院子裡排開,塞滿了院子。
走在最前面的是通寶錢莊的京城總掌櫃沈萬金。
沈萬金走到我面前,彎腰行禮。
“東家,您吩咐的賬本,屬下全都帶過來了。”
“這三年裴家上下所有的開銷明細,每一筆都記錄在冊,連一根蔥都沒漏下。”
我點頭,指著跪在地上的裴景琦。
“既然裴狀元說他沒花過我的錢,那你就當著王爺的面,一筆一筆地念給他聽。”
“讓他死也死個明白。”
沈萬金領命,走到箱前,開啟蓋子拿出一本賬冊。
他清了清嗓子,在院子裡唸了起來。
“大楚歷天承五年三月初二,裴景琦嫌棄粗布衣裳磨損肌膚。”
“東家吩咐江南織造局加急送來十匹雲錦,為裴景琦裁製四季衣衫,共計花費白銀一萬兩。”
“天承五年五月初十,裴景琦說普通毛筆寫字不順手。”
“東家派人去徽州重金求購制筆大師的絕版狼毫十支,共計花費白銀五千兩。”
“天承五年八月十五,裴母嫌棄院子裡的飯菜不合胃口。”
“東家從京城最大的酒樓天香閣包下三個大廚,專門為裴家做飯,三年工錢共計白銀三萬兩。”
裴景琦的臉色瞬間鐵青。
他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周圍的裴家族人瞪大眼睛,倒吸涼氣。
沈萬金沒有停下,繼續翻開第二本賬冊。
“天承六年二月,裴景琦為了結交京城的達官貴人,在春風樓包場宴請同窗。”
“當晚點的是最頂級的席面,喝的是五十兩銀子一壺的狀元紅,一頓飯花費白銀八千兩。”
“天承六年七月,裴景琦看中了一方端硯,東家花了萬兩銀子買下送給他。”
“天承七年正月,裴景琦進京趕考,為了打點各路考官。”
“東家分五次,每次提取五萬兩通寶錢莊的特殊銀票,共計二十五萬兩,全部交由裴景琦親自送出。”
沈萬金唸到此處,王爺臉色鐵青,轉頭盯著裴景琦。
“裴景琦,你剛才不是說你寒窗苦讀,全靠自己發奮圖強嗎。”
“你這吃穿用度,哪一樣不是吸著沈大當家的血。”
“你甚至還拿沈大當家的錢去賄賂考官,你這個大楚的狀元,就是這麼考出來的嗎!”
王爺氣得渾身發抖,一腳踹在裴景琦的胸口上。
裴景琦被踹得翻滾在地,吐出鮮血。
他顧不上擦血,爬回王爺面前磕頭。
“王爺,微臣知錯了,微臣都是被豬油蒙了心啊。”
“是微臣一時糊塗,貪圖享樂,求王爺念在微臣十年寒窗不易的份上,饒微臣一命吧。”
我走到他面前看著他。
“裴景琦,你剛才撕毀賬本的時候,不是挺硬氣的嗎。”
“你不是說我一個賤籍女子,不配跟你這個狀元郎提錢嗎。”
“怎麼現在又認錯了。”
“這筆錢,你今天要是拿不出來,你們裴家所有人都別想活著走出這個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