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將我推下樓哄情人開心,我另娶後她哭了_第14章 14蘇知湄瞳孔驟然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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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知湄瞳孔驟然收縮。
她猛地起身掀桌,酒瓶炸裂四濺,像一頭髮瘋的野獸,大步衝上前攥住正在說話的男人領口,一拳狠狠砸在他臉上。
“你們是活得太久了?”
“我的人,也輪得到你們置喙?”
玻璃炸裂聲刺耳無比,蘇知湄直接拿起酒瓶在男人頭頂開瓢。
溫熱的血瞬間順著額頭滑落,但被打的人卻不敢回擊,只能僵在原地,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其他人更是恨不得當場隱身。
很快地上鮮血四流,蘇知湄平緩了自己的情緒,厲聲吩咐,“明天開始,我要在場的所有人家裡破產。”
助理應下。
這個夜晚,對很多人來說都是難以入睡的一晚。
包括蘇知湄。
她滿腦子都是酒吧那些人的汙言穢語,原來在外界他們是那樣議論霍寒聲的,而這一切都是拜她所賜。
蘇知湄痛苦地一拳砸在牆壁上。
這時,忽然有人打來電話,“蘇總,在旁邊的縣城有人見到了一位男士,身形和先生高度相似。”
蘇知湄眼睛驟然發亮,她不敢有絲毫猶豫,立刻命人開車去臨市的縣城。
在車裡整整等了一夜。
第二天那名男士從樓上下來,蘇知湄眼底的光瞬間黯淡下來,她死死地攥緊拳頭,指節吱吱作響。
那個人不是霍寒聲。
只是一個長相相似的路人。
蘇知湄只能無功而返。
可後面每一次聽到有類似的訊息,蘇知湄依然會第一時間趕向目的地。
每一次都是烏龍。
一次、兩次,十幾次。
一次次燃起希望,又一次次狠狠墜入絕望深淵。
次數多了,蘇知湄慢慢地不再期盼,家裡隨處可落的空酒瓶,空氣中常年瀰漫著揮之不去的酒氣。
直到她忽然收到一份鮮豔的離婚證書,上面清清楚楚寫著,“蘇知湄、霍寒聲。”
蘇知湄開始日日酗酒,胃病反覆發作,常常疼得她彎腰蜷縮,但她也只是吞兩片止痛藥。
不管別人怎麼勸說她都像聽不見一般。
大半年過去,霍寒聲依然毫無蹤跡。
京市的第一場雪來了,往年霍寒聲總是會猝不及防地出現在她公司樓下,喊她下樓一起去堆雪人打雪仗。
每一次她都會耍賴,最後把雪塊塞進霍寒聲的衣領裡,然後笑著撲進他懷裡撒嬌。
可今年卻沒有人再到樓下喊她了。
回憶太過於清晰,以至於痛苦都來得過於清晰猛烈。
這時,助理又一次進來,“蘇總,在M國的一個小鎮子,我們發現了先生的身影。”
蘇知湄指尖捏著酒杯,聞言微微一僵,長久麻木的心臟又是一陣悸動。
但她怕又是空歡喜,嗓音嘶啞,“這次是真的嗎?”
助理垂首,“暫時難以確定,我們已經安排了人員動身,只是......您也要保重身體,不能再這麼酗酒下去了,身體承受不住。”
蘇知湄低低笑了一聲,笑聲苦澀空洞。
“去調查吧,也許又是一場空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