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跟我搶太子_第七章 我想想天花
我想想……天花,在後世課本中似乎提到過,只要人接種了牛痘,就不會再得天花。
我立刻組織太醫進行實驗。恆德看到我難得為一件事如此認真,便也遷就了我。很快太醫們獲得了令人滿意的發現。
我讓他們在我和幾個自願參與的忠僕身上做了實驗,牛痘接種大獲成功,太醫們也確定了此法的安全性。
接下來,普及牛痘變成了重點,我讓承平和宗室家的適齡少年第一批接種了疫苗,一是為了讓我兒能儘快免受天花的威脅,二是這些少年接種成功後能讓百姓心中對牛痘接種更為放心,方便牛痘在整個國朝的推廣和普及。
我終於為國朝做出了一點貢獻,外界對我的質疑少了,甚至民間很多人自發地供奉起了我,將我我比作痘神娘娘,真是意外之喜。
承平的反應和他父皇卻不同,皇家的孩子再小的年紀也有了一些城府,但我卻依然看出了他臉上的牴觸,我以為是因為我最近在牛痘一事上付出了太多心力,讓孩子覺得收到了冷待,因此我更加關心起了承平,常常帶他到花園裡玩樂。
到了承平六歲,華陽兩歲時,恆德告訴我,為防長於婦人之手,趙家的皇子長到六歲就應該挪到皇子所統一教養。我們母子,不得不面對分離。
「這是祖宗的規矩。」恆德帶著歉意地安慰我:「不過我會讓承平多去後宮給你請安的。」
承平搬走了,我難過了很久,華陽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情緒,小小的身子依偎在我的懷裡,軟軟的,香香的。
我必須振作起來,承平在前朝學習,華陽還小,我必須在後宮維持住我賢后的名頭為我的兒女保駕護航。
華陽從小是個聰明的孩子,她有著天馬行空的想象力,有對宮牆外世界的無限好奇。
「母后,為什麼她們都說我和皇兄是不同的?就因為皇兄是男孩,我是女子嗎?」
華陽天真地問。
現代的徐世宜享受了平等的教育,曾在壯麗山河間環遊,撫摸過自由的風;而趙氏徐皇后的女兒卻要被終身困於樊籠之中,從一堵高牆到另一堵高牆。
我不服。
我堅持讓華陽學習皇子一樣的課程,琴棋書畫,君子六藝,軍事歷史,每一門都不落下。我不求她十全十美,只是想讓她擁有和男子一樣可以自由選擇的機會。
多年來,恆德念著對我的承諾,也或許是為著宮裡不斷有新人的一點愧疚,他一直控制著宮中孩子的出生。
只是這麼多年,我如他所願的表現得越來越賢良大度,我們之間的距離卻也越來越遠。
太子逐漸長成,恆德覺得不再虧欠於我,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越發懷念少年時的兩小無猜和情真意切。
他開始寵幸那些年輕的女孩兒,單純無暇的眼眸,不諳世事的天真,還有時不時吃味的小性兒。
二皇子便是那時候出生的,他的生母是恆德的新寵王美人,十七歲,正是我嫁給恆德的年紀。
承平十三歲了,已經是溫文爾雅的翩翩少年,來請安時帶著埋怨:「夫為妻綱,女子本該柔順。母后,為何你不能為了兒臣的地位穩固而對父皇低頭呢?」
我的兒子,太早學習到了上位者的冷酷和精明,卻缺少了仁愛和真情。
又過了幾年,華陽及笄前月,羌人進攻國朝,不到七日就攻佔了邊關數座城池。
京城中人惶惶不可終日,害怕羌人會一路攻到國都。甚至有人開始議論,是否因為聖上無能,太子失德才會讓羌人勝利。
前朝來報,羌人表示可以議和,但需要看到國朝誠意。
「嫡公主華陽,正值妙齡,應擔負重任,去往羌國和親。」有太子黨如此提議。
他怎麼敢?太子怎麼敢?
他視他的同胞妹妹如他的政治財富,可以為他還未到手的天下和本就平庸的名聲隨時犧牲。
我突然覺得,趙承平真的不是我的兒子,正如我當年一閃而過的懷疑。他只屬於這個時代,永遠不會是我靈魂的後繼人。
他太過冷心冷情,親情這個詞遠沒有權勢重要。若華陽當真遠嫁羌國,我不會原諒他。
恆德沒有同意這個提議,大臣們爭議更甚。
局勢變得更加混亂前,邊關傳來了好訊息。駐守雲城的洛家小郎帶領護城軍和百姓守住了城池,甚至還展開了反擊戰,取得了小小的勝利。
恆德大喜,當場下旨表彰洛家小郎,希望他繼續砥礪前行。
可沒過幾天,跌破大臣們的訊息傳來,原來天生將才的不是洛家小郎,而是小「娘」。
不知為何,我和華陽很高興,為國朝迎來了希望,也為洛家姑娘洛雁心的勝利。
我親自跪於太極殿前,請求恆德為洛雁心掛帥,並昭告天下她的功績。
雁心沒有辜負我的期望,她越來越神勇,成長飛速,幾年時間就收回了失地,並大挫羌人,讓他們十年時間內再無一戰之力。
雁心快要回朝,承平近年來因為和親一事被我和恆德冷待,他表現得無所察覺,還請求恆德為他和洛雁心賜婚。
恆德似乎對承平依然有所期待,應允了這樁婚事。承平和雁心也相處得不錯,我幾乎快要相信承平長大成熟,會認真反省了他此前的錯誤。
可是,洛宓出現了。
她十年前走失,被京郊一戶農家收養。據我的人調查,她在認親前一個月曾不慎落水,醒來後言行與往常判若兩人,並在養好身體後徑直來到了洛府與洛夫人相認。
這大概是我的「老鄉」。
我的這個「老鄉」不怎麼老實,似乎當自己是書本里的穿越女主了,剛回來就與雁心展開了一場衝突,接著又在各個宴會中如花蝴蝶般穿梭,將前人詩作佔為己有。
我冷眼旁觀著她的作為,直到發現她開始約見承平。
傻兒子果然被她的新奇點子迷惑,如洛宓所願幫她開起了店鋪,藉助她開始斂財。
可他重金收買官員卻只是讓奸臣靠近,令賢臣更遠,況且他還試圖提出對女子更加嚴苛的政令,讓朝臣更加懷疑他的品行和能力。
雁心是個好孩子,她一直將承平對她的虛偽討好看在眼裡,卻因為我對她的那一點幫助而選擇默默隱忍。直到,那天我親口告訴她我並不介意她解除婚約。
這是一個訊號,從這時候開始,雁心開始光明正大地站到了華陽身後。
華陽早已有心代替他做出一番成績,我默許了,甚至在恆德面前幫華陽說了不少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