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歲生日得知丈夫出軌三年,我果斷離婚止損_第2章 2我站在醫院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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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醫院走廊,盯著眼前的張曉雯,心裡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
她低著頭,擦了擦眼角的淚,聲音低低地說:“你是陳姐吧?我……我是張曉雯。”
我冷笑了一聲,沒說話。
婆婆卻像被點燃了火藥桶,衝到張曉雯面前,指著她鼻子罵:“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勾引我兒子,現在還敢來醫院?”
張曉雯咬著唇,臉漲得通紅,卻沒反駁,只是低頭站在那裡。
我看著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突然覺得有點噁心。
“媽,您別吵了。”我拉住婆婆,“這裡是醫院。”
婆婆轉頭瞪我:“麗娟,你還有臉說話?要不是你鬧離婚,志強能氣成這樣?”
我沒理她,看向醫生:“手術什麼時候開始?”
“家屬儘快交費,我們馬上安排。”醫生說。
李浩已經跑去交費了,我站在原地,腦子裡亂成一團。
張曉雯突然開口:“陳姐,我知道你恨我,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我轉頭看她,“你跟王志強三年,不是故意的?”
她低下頭,聲音更小了:“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走到這一步了。”
我不想聽她的解釋,轉身走進病房。
王志強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身上插滿了管子。
看到我,他掙扎著想坐起來:“麗娟,你來了……”
“別動。”我冷冷地說,“好好養病吧。”
“麗娟,我錯了。”他聲音虛弱,“你別跟我離婚,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26年的夫妻,看到他這副樣子,我心裡不是沒點波瀾。
可一想到他跟張曉雯那三年,我的胃裡就一陣翻騰。
“志強,你好好休息。”我說,“咱們已經離婚了,沒什麼好說的。”
他眼眶紅了,想拉我的手,卻被我躲開。
這時,婆婆衝進來,哭著說:“麗娟,你不能這麼狠心!志強都這樣了,你還不管他?”
“媽,我已經不是您兒媳了。”我說,“您讓他那個小三來照顧吧。”
說完,我轉身要走。
“麗娟!”王志強在床上喊,“你別走,我求你了!”
我沒回頭,直接出了病房。
走廊裡,張曉雯還站在那兒,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我走過去,冷冷地說:“張曉雯,他現在需要人照顧,你去吧。”
她抬起頭,眼神複雜:“陳姐,我……我沒想破壞你們家庭。”
“沒想破壞?”我笑了一聲,“那你這三年幹了什麼?”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沒說出口。
我懶得跟她廢話,徑直往醫院大門走去。
身後,婆婆還在喊:“麗娟,你回來!你不能不管志強!”
我沒停下腳步。
走出醫院,我深吸了一口氣,陽光灑在身上,暖暖的。
手機響了,是閨蜜徐曉紅。
“麗娟,你在哪兒?沒事吧?”她聲音裡滿是擔心。
“我剛從醫院出來。”我說,“王志強心梗住院了。”
“什麼?”徐曉紅驚呼,“他沒事吧?”
“還在搶救。”我說,“我剛去看了一眼。”
“你還去看他?”徐曉紅急了,“你都跟他離婚了,管他幹嘛?”
“我就是去看看。”我說,“畢竟26年了,不去我心裡過不去。”
“那你現在打算咋辦?”她問。
“先回你那兒。”我說,“我得好好想想下一步。”
掛了電話,我打車回到徐曉紅家。
她已經做好了午飯,桌上擺著紅燒茄子、涼拌木耳,還有一碗熱騰騰的雞湯。
“來,吃點東西。”她拉我坐下,“別管那個混蛋了,好好過你自己的日子。”
我笑了笑,拿起筷子,卻沒什麼胃口。
吃了幾口,徐曉紅說:“麗娟,下午我帶你去個地方。”
“哪兒?”我問。
“去了你就知道了。”她神秘地笑笑。
下午三點,徐曉紅帶我來到一家社群文化中心。
裡面一群女人在練書法,毛筆在宣紙上刷刷作響。
“這是我常來的地方。”徐曉紅說,“你不是喜歡書法嗎?來試試。”
我愣了一下,想起年輕時在圖書館工作,業餘時間最愛練字。
可結婚後,為了家庭,我把毛筆收了起來。
“來,試試。”徐曉紅遞給我一支筆。
我接過筆,蘸了墨,在宣紙上寫下“自由”兩個字。
筆畫流暢,墨香撲鼻,我突然覺得心裡輕鬆了不少。
“怎麼樣?是不是挺爽?”徐曉紅笑。
“嗯。”我點點頭,“感覺像找回了自己。”
“麗娟,離婚不是終點。”她說,“你才48歲,日子還長著呢。”
我看著宣紙上的字,心裡的陰霾散了一些。
晚上,我接到李浩的電話。
“媽,爸手術做完了,情況還算穩定。”他說。
“那就好。”我說。
“媽,你能回來一趟嗎?”李浩聲音低低的,“爸一直在唸叨你。”
我沉默了一會兒,說:“浩浩,媽已經跟他沒關係了。”
“媽……”李浩還想說。
“浩浩,你和雯雯好好照顧自己。”我說,“媽沒事。”
掛了電話,我坐在徐曉紅家的陽臺上,看著夜色。
城市燈光閃爍,我突然覺得,未來好像也沒那麼可怕。
第二天早上,我正在吃早餐,手機又響了。
還是醫院的號碼。
我接起來,護士說:“陳麗娟女士,王志強情況不太好,昨晚又突發了一次心律失常,您能來一趟嗎?”
我皺了皺眉,但還是去了醫院。
到病房時,王志強已經醒了,看到我,眼裡閃過一絲光。
“麗娟,你還是來了。”他聲音沙啞。
“我來看看情況。”我說,“你怎麼樣?”
“醫生說,還得觀察幾天。”他說,“麗娟,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能不能……”
“別說了。”我打斷他,“王志強,咱們已經結束了。”
婆婆坐在旁邊,抹著眼淚:“麗娟,你就不能給志強個機會?他都這樣了。”
“媽,我已經給過機會了。”我說,“26年,我給了他無數次機會。”
這時,病房門開了,張曉雯又來了。
她提著一袋水果,低著頭走進來,看到我,明顯一愣。
“陳姐……”她小聲喊。
我沒理她,看向王志強:“你好好養病,我走了。”
“麗娟!”他喊住我,“你聽我說,我跟曉雯已經斷了,我發誓!”
我冷笑:“斷了?那她怎麼還在這兒?”
張曉雯連忙說:“陳姐,我只是來看看他,沒別的意思。”
“沒別的意思?”我看著她,“張曉雯,你三年前是怎麼勾引他的?現在還在這兒裝無辜?”
她臉刷地白了,低頭不說話。
婆婆急了:“麗娟,你別欺負曉雯!她一個年輕姑娘,容易嗎?”
“容易?”我轉頭看婆婆,“媽,您覺得她容易,那我呢?這26年我容易嗎?”
婆婆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我不想再待下去,轉身要走。
就在這時,病房外傳來一陣吵鬧聲。
我推開門一看,是王志強的同事老張,帶著幾個人站在走廊。
“麗娟,你也在啊?”老張看到我,笑呵呵地說。
“嗯,來看看。”我說。
“志強這事我們聽說了。”老張嘆氣,“他也真是不像話。”
我沒說話,等著他繼續。
“不過,麗娟,你可能誤會了。”老張說,“張曉雯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老張看了張曉雯一眼,說:“曉雯是志強的下屬,確實跟他關係近,但沒你想的那種關係。”
我皺眉:“老張,你別幫他說話。他自己都承認了,三年了。”
老張擺擺手:“麗娟,你聽我說完。志強這三年,確實跟曉雯走得近,但主要是工作上的事。”
“工作上的事?”我冷笑,“工作需要半夜打電話?需要送她回家?”
張曉雯突然開口:“陳姐,我可以解釋。”
“解釋什麼?”我說,“你還想狡辯?”
“我沒狡辯。”她深吸一口氣,“陳姐,我跟王經理確實沒那種關係。這三年,他幫了我很多,但我發誓,我們之間是清白的。”
我盯著她,腦子裡亂成一團。
“麗娟,曉雯家境不好。”老張說,“她爸幾年前得了重病,志強幫她付了醫藥費,還幫她弟弟找了工作。”
我愣住了,看向王志強:“這是真的?”
他點點頭,聲音虛弱:“麗娟,我……我沒騙你。我跟曉雯確實沒那種關係。”
“那你為什麼說你出軌了?”我聲音有些顫抖。
“我……”他低頭,“我當時喝多了,跟她聊得多了點,怕你誤會,就乾脆承認了。”
我站在原地,覺得像被潑了一盆冷水。
26年的夫妻,他寧可讓我誤會他出軌,也不肯告訴我真相?
“王志強,你當我是傻子?”我怒了,“你覺得這樣很好玩?”
“麗娟,我不是那個意思。”他急了,“我只是怕你多想。”
“怕我多想?”我冷笑,“你瞞了我三年,幫她付醫藥費,幫她弟弟找工作,這些你為什麼不說?”
“我怕你不高興。”他說,“你性格要強,我怕你覺得我幫別人太多。”
我氣得手都在抖:“所以你就讓我以為你出軌,讓我受盡委屈?”
病房裡一片安靜,所有人都看著我。
張曉雯低聲說:“陳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你的錯?”我轉頭看她,“張曉雯,你要是真清白,為什麼不早說?”
“我……”她咬著唇,“我怕說了,你會更誤會。”
我看著她,突然覺得很累。
“麗娟,我真的錯了。”王志強掙扎著想下床,“你別走,咱們好好談。”
“談什麼?”我說,“王志強,你讓我怎麼信你?”
我轉身走出病房,婆婆和李浩追出來。
“媽,你別走!”李浩拉住我,“爸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麗娟,你聽媽說。”婆婆也勸,“志強這人老實,他就是不會說話。”
我停下腳步,看著他們:“你們覺得他老實,可我呢?這幾天我受了多少委屈?”
他們啞口無言。
我深吸一口氣,說:“我需要時間想想。”
回到徐曉紅家,我把醫院的事告訴了她。
她聽完,氣得直罵:“王志強這傢伙,腦子有病吧?寧可讓你誤會,也不說實話?”
“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我說,“現在我腦子很亂。”
“麗娟,你別心軟。”徐曉紅說,“就算他沒出軌,他瞞你三年,也夠噁心了。”
我點點頭,坐在沙發上發呆。
晚上,李雯打來電話。
“媽,你還好嗎?”她聲音小心翼翼。
“還行。”我說。
“媽,我去醫院看了爸。”她說,“他一直唸叨你,說想跟你好好談談。”
“雯雯,媽現在不想談。”我說,“我需要時間。”
“媽,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她說,“但爸真的挺可憐的。”
“可憐?”我苦笑,“雯雯,你知道媽這幾天是怎麼過來的嗎?”
她沉默了一會兒,說:“媽,對不起。”
“沒事。”我說,“你好好讀書,別操心這些。”
掛了電話,我翻出年輕時的書法筆記本。
那些字跡歪歪扭扭,卻滿是當年的熱情。
我拿出一張宣紙,寫下“堅強”兩個字。
筆畫有力,我心裡也多了幾分底氣。
第二天,我去了社群文化中心。
書法班的老師是個60多歲的老太太,叫劉阿姨。
她看了我的字,笑著說:“麗娟,你有天賦,練練肯定能出彩。”
我笑了笑,開始認真臨帖。
練字的時候,我腦子裡一片平靜。
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好像都被拋到腦後。
下午,徐曉紅拉我去喝下午茶。
咖啡店裡,她點了一杯拿鐵,笑著說:“麗娟,你看,生活多美好。”
我看著窗外的街景,點點頭:“是啊,挺好的。”
“接下來你打算咋辦?”她問。
“我想先把書法練好。”我說,“然後找份工作,重新開始。”
“好!”徐曉紅拍手,“我支援你!”
晚上,我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陳麗娟女士嗎?”對方是個男聲。
“是我。”我說。
“我是王志強的同事,趙經理。”他說,“我想跟你談談志強的事。”
我皺眉:“有什麼好談的?”
“麗娟,你別誤會。”他說,“志強這人,確實做了糊塗事,但他對你真是沒二心。”
“你想說什麼?”我問。
“曉雯的事,公司裡都知道。”他說,“她家境不好,志強幫了她很多,但絕對沒那種關係。”
“那他為什麼不跟我說?”我問。
“他怕你多想。”趙經理說,“志強這人,嘴笨,不會表達。”
我冷笑:“嘴笨?瞞我三年是嘴笨?”
“麗娟,我知道你生氣。”他說,“但志強現在身體不好,你能不能給他個機會?”
“我已經給過機會了。”我說,“趙經理,謝謝你關心,但我有自己的打算。”
掛了電話,我心裡五味雜陳。
王志強到底是真心還是演戲,我已經分不清了。
第三天,我正在文化中心練字,手機又響了。
是李浩。
“媽,爸今天可以出院了。”他說,“你能來接他嗎?”
“浩浩,媽跟他已經離婚了。”我說,“這些事你們處理吧。”
“媽,爸真的很後悔。”李浩說,“他讓我跟你說,他願意把房子和存款都給你。”
我愣了一下,沒說話。
“媽,你再考慮考慮吧。”李浩說,“爸說他會改。”
我深吸一口氣:“浩浩,媽有自己的路要走。”
掛了電話,劉阿姨走過來:“麗娟,遇到啥煩心事了?”
我笑了笑,把最近的事簡單說了。
她聽完,拍拍我肩膀:“麗娟,你是個有主見的女人,活出自己最重要。”
我點點頭,心裡暖暖的。
下午,我接到一個意外的電話。
是張曉雯。
“陳姐,我能跟你見一面嗎?”她聲音很低。
“有什麼好見的?”我說。
“我想當面跟你解釋清楚。”她說,“求你了。”
我猶豫了一下,同意了。
我們在一家咖啡店見了面。
張曉雯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沒化妝,看起來比醫院裡憔悴不少。
“陳姐,對不起。”她一坐下就說,“這幾天我想了很多,都是我的錯。”
“你別說這些。”我說,“直接說吧,你想幹嘛?”
“我想告訴你真相。”她說,“我跟王經理真的沒那種關係。”
“那你們三年是怎麼回事?”我問。
“我爸三年前得了癌症,家裡欠了很多債。”她說,“王經理幫我付了醫藥費,還幫我弟弟找了工作。”
“那他為什麼不告訴我?”我問。
“他怕你不高興。”她說,“陳姐,我知道你不信,但我發誓,我跟他清清白白。”
我看著她,試圖從她眼裡看出破綻。
可她的眼神很清澈,不像撒謊。
“那你為什麼不去醫院照顧他?”我問。
“我……”她低頭,“我怕你誤會,也怕他家裡人不高興。”
我冷笑:“現在知道怕了?”
“陳姐,我真的錯了。”她眼淚掉下來,“我已經辭職了,準備回老家。”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辭職。
“你不用跟我說這些。”我說,“你走你的路,我過我的日子。”
“陳姐,我只希望你別恨我。”她說,“我知道我讓你受委屈了。”
我沒說話,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走出咖啡店,我心裡還是亂的。
張曉雯的話,是真是假,我沒法完全相信。
但她辭職的決定,讓我稍微鬆了一口氣。
幾天後,我在文化中心遇到一個新朋友,叫周麗華。
她50歲,離婚三年,開了家小花店,日子過得風生水起。
“麗娟,離婚不可怕。”她說,“可怕的是不敢為自己活。”
她帶我去她的花店,教我怎麼修剪花枝。
我看著那些鮮豔的花朵,突然覺得生活好像又有了顏色。
“麗華,你是怎麼走出來的?”我問。
“剛離婚那會兒,我也怕。”她說,“但後來我發現,一個人也能活得很好。”
她的話讓我很有觸動。
晚上,我回到徐曉紅家,翻出年輕時的日記。
裡面記錄了我和王志強的點點滴滴。
有一頁寫著我們第一次去海邊,他牽著我的手,說要一輩子對我好。
我合上日記,眼淚掉下來。
26年的感情,不是說放就放的。
可我更清楚,我不想再回到過去。
第二天,我接到王志強的電話。
“麗娟,我想見你。”他說,“我在醫院門口等你。”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去了。
他站在醫院門口,瘦了很多,看起來很憔悴。
“麗娟,謝謝你來。”他說,“我出院了,醫生說要好好休養。”
“那就好。”我說。
“我知道你不原諒我。”他說,“但我還是想跟你說,我沒騙你,我跟曉雯真的沒那種關係。”
“王志強,事到如今,說這些有意思嗎?”我說。
“有意思。”他說,“麗娟,我不想讓你帶著誤會離開。”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很陌生。
“志強,我不恨你了。”我說,“但我也不會回頭。”
他愣住了,眼眶紅了。
“麗娟,我會等你。”他說,“什麼時候你想回來,我都在。”
我沒說話,轉身離開。
一個月後,我在文化中心舉辦了人生第一次書法展。
展廳裡掛滿了我的作品,朋友們都來捧場。
劉阿姨笑著說:“麗娟,你這字,越來越有味道了。”
徐曉紅拉著我合影:“看,我姐妹多厲害!”
周麗華送了我一束鮮花:“麗娟,你就是朵綻放的花。”
我看著展廳裡的人,覺得心裡滿滿的。
展覽結束,我接到李浩的電話。
“媽,你的書法展我看到了,太棒了!”他說,“我和雯雯都為你驕傲。”
“謝謝你們。”我說,“媽沒事,你們放心吧。”
“媽,爸他……”李浩猶豫了一下,“他搬去外地了,說想重新開始。”
我愣了一下,點點頭:“挺好的。”
掛了電話,我站在展廳門口,看著夕陽。
48歲,我終於為自己活了一次。
那天晚上,我在日記裡寫下:“人生沒有重來,但可以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