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幫白月光搶我家產,射擊場上我蒙眼滿環他悔瘋了_第5章 5十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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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環。”
我沒有摘遮光布,只是靜靜站在原地,聽著報靶器機械的聲音一下接一下響起。
“十環。”
“十環。”
“十環。”
......
二十聲槍響,二十次十環,一次不差。
現場瞬間陷入死寂,方才還在竊笑的人群此刻連呼吸都放輕了。
沈念臉上的得意僵在半空,整個人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咕,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這才摘下遮光布,光線刺得我眯了眯眼。
報靶器上的數字清晰刺目,二百環,滿環。
沈唸的臉慘白一片,嘴唇翕動了兩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手裡那把玫瑰金的小手槍還攥著,指尖微微發顫。
“不......不可能。”
人群中終於有人打破了寂靜,是沈念最衷心的跟班,此刻愣愣地看向我:“你明明從來沒有摸過槍,前兩局也......”
唯有站在一旁的坤叔神情複雜地望了望我,嘆了口氣。
沈念終於回過神來,尖聲開口:“這不對!你作弊!你蒙著眼睛怎麼可能打出滿環?”
坤叔上前一步,眾人皆是噤聲。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只知道沈三爺百步穿楊的名頭,可你們知道當初沈三爺這一身本事是從哪兒來的嗎?”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沈三爺年輕的時候,不過老爺子給大小姐找來的保鏢。後來是大小姐看中了他,他才得以拜入老爺子的門下。山海幫,從來都是沈思的外公打下來的。”
“思思五歲就跟著外公進山打獵,八歲拆槍比大人還快,十二歲那年的射擊記錄,到今天港島都沒人破得了。”
人群中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我垂下眼,那些曾經不敢回憶的畫面又在腦海裡翻湧。
外公摸著我的頭說“我們思思是天生的獵手”,
舅舅扛著獵槍帶我穿過晨霧,母親坐在一旁替我擦汗,笑得眉眼彎彎。
後來火光沖天,槍聲凌亂,外公倒在我面前的時候還死死護著我。
舅舅把最後一顆子彈留給了自己,在我的眼前扣動了扳機。
再後來母親從醫院天台上一躍而下,到死都在說著悔恨。
她恨我爸,也恨我,更恨自己。
而那時候的父親,正陪著沈念母女逛遊樂園。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讓自己發出一絲一毫的哭聲。
我告訴自己,沈思,記住這一切,他們欠你的,通通都要還回來。
從那之後我生了一生大病,假裝忘記了一切。
還在父親面前扮演著乖巧的女兒形象。
只是那天起,我再也無法拿起槍。
說起來也要感謝沈念和聞敘,若非他們把我逼到絕路,也不會有現在。
原來直面恐懼,也沒有那麼難。
沈唸的臉上血色全無,她猛地扭頭看向聞敘,目光裡帶著求助。
聞敘卻沒有理會她,只是一步一步朝我走過來。
他在我面前停下,抬手摘掉了面具。
面具下面那張臉,眉骨上一道舊疤,嘴角微抿,是我再熟悉不過的眉眼。
聞邵,聞少。
還真是好難猜啊。
聞敘啞著嗓子開口:“沈思,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我自嘲一笑沒有回答,一旁的坤叔倒是皺了皺眉。
“當年沈三爺去東南亞談生意,帶的就是大小姐。二房那會兒才剛進門,連出島的資格都沒有。”
聞敘的瞳孔猛地一縮。
“不可能......那時候她才十歲,那個女孩......她的槍法很穩,一槍就打退了三隻狼,我記得很清楚。”
“十歲的思思,就已經能做到這些。”
坤叔的語氣裡帶著幾分驕傲:“聞少爺,您以為呢?”
聞敘的目光陡然冷了下去,轉頭看向沈念:“你說你姓沈,陪父親去的東南亞......”
沈念慌亂地別開眼:“我、我當時年紀小記錯了......”
聞敘死死攥著拳頭,指節泛白。
我繞過他,走到沈念面前。
“我要的東西,你會雙手奉上,一件都不許少。”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聞敘。
“至於我那個保鏢,如約贈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