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爛婚紗後,我迎光而生_第 9 章 林蔓的案子審理得很快
第 9 章
林蔓的案子審理得很快。
面對我提供的無死角鐵證,她所有的心理學辯護都變成了可笑的狡辯。
為了爭取減刑,她在警局裡徹底撕下了那層偽善的麵皮。
她不僅供出了當年是季沉花錢幫她壓下新聞,還把這次彩排猥褻的責任全推給了季沉的縱容。
季沉再次被警方帶走協助調查。
雖然因為證據不足,他沒有被定性為共犯。
但他的名聲在圈子裡徹底臭了。
季氏集團的資金鍊斷裂,宣佈破產重組。
半個月後的一個雨夜。
我正坐在新租的公寓裡畫設計圖。
門鈴突然瘋狂地響了起來。
我走到玄關,透過貓眼往外看。
季沉跪在門外的走廊裡,渾身溼透,像一條喪家之犬。
他手裡攥著那把沾滿我鮮血的碎玻璃,正一下一下地往自己手臂上劃。
鮮血混著雨水流了一地。
“沈初意,我把命賠給你,你見我一面行不行。”
他一邊劃,一邊絕望地哀求。
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顯得淒厲而可笑。
他試圖用我曾經傷害自己的方式,來換取我的同情。
就像他曾經用高高在上的施捨,來丈量我的恐懼一樣。
我看著監控螢幕裡那個狼狽不堪的男人,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我轉身拿起手機,撥通了物業和報警電話。
“您好,門外有人自殘擾民,請來處理一下。”
十分鐘後,保安和警察趕到了現場。
季沉被強行架走的時候,還在拼命朝著我的門縫裡看。
“初意!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看看我啊!”
我沒有看他。
我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
水汽氤氳中,我看到掛在牆上的那面鏡子。
裡面的女人眼神清亮,脊背挺直。
沒有躲閃,沒有恐懼。
那個被困在地下車庫裡的沈初意,終於在這一刻,徹底走出來了。
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拯救。
更不需要那些裹挾著毒藥的虛偽偏愛。
三個月後,法院的判決書正式下達。
林蔓因尋釁滋事、教唆猥褻等數罪併罰,被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宣判那天,我沒有去現場。
私家偵探發來了照片,林蔓在被告席上哭得撕心裂肺,再也沒有了半分心理學碩士的體面。
我的父母因為季沉破產,不僅沒拿到那五百萬的尾款。
還因為之前在親戚面前大肆炫耀,現在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他們試圖來找我借錢,被我提前換了聯絡方式和住址,徹底斷了聯絡。
宋瑤因為收受賄賂陷害閨蜜的事被曝光。
她在行業里名聲掃地,連份正經工作都找不到,只能灰溜溜地回了老家。
至於季沉。
聽說他在公司破產後,背上了鉅額債務。
他的精神出了些問題。
有人曾在城南那個垃圾處理站看到過他。
他穿著髒兮兮的破西裝,每天在成山的垃圾堆裡翻找。
嘴裡神叨叨地念叨著:“初意的婚紗破了,我要幫她找回來......”
我沒有去求證這件事情的真假。
因為這一切,都已經與我無關。
立冬那天,我舉辦了個人畫展。
展廳裡沒有華麗的裝飾,只有一幅幅記錄著我從黑暗走向光明的畫作。
畫廊里人來人往,聲音嘈雜。
但我沒有戴降噪耳機。
我站在展廳中央,平靜地向每一個駐足的客人介紹我的作品。
那些曾經讓我恐懼的聲音,現在變成了世間最鮮活的煙火氣。
我的主治心理醫生推開門走了進來。
他走到我面前,看著牆上那幅名為《破繭》的主打畫作,微微一笑。
“恢復得比我想象中還要好。”
我看著他,也跟著笑了起來。
“前面的路還很長,沈小姐,今天陽光很好。”
我轉過頭,看向落地窗外。
陽光毫無保留地灑在街道上,把一切陰霾都照得無處遁形。
是的。
今天陽光真的很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