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失敗後,京圈太子爺跪求我繼續掌控他_第 7 章 看着散落一床的打印紙
第 7 章
看著散落一床的列印紙。
我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那些我自以為隱秘的逃跑計劃,在他眼裡簡直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可笑。
“我......”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只能絕望地看著他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
“解釋啊!”
沈京白猛地拔高了音量。
他一把抓起那張我手繪的逃跑路線圖,幾乎要將紙張捏碎。
“去非洲挖礦?去東南亞買假護照?”
他氣極反笑,笑聲在空曠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滲人。
“江晚照,你到底是從哪裡聽來這些離譜的東西?”
“我在你心裡,就是一個隨時準備把你賣去當苦力的人渣嗎!”
他的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暴怒,以及一絲被深深刺痛的挫敗感。
我瑟縮在床角,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是她們說的......”
我哽咽著,指著半空中那些只有我能看見的彈幕。
“她們說蘇棠是你青梅竹馬的白月光。”
“說你這三年對我百依百順都是在隱忍,因為我長得像她。”
“說等她一回來,你就會徹底厭棄我,把我送去那種不見天日的地方......”
我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絕望的啜泣。
沈京白愣住了。
他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裡明明只有一片空白的牆壁。
但他沒有像以往那樣嘲笑我發瘋或者產生幻覺。
他慢慢地放下手裡的紙。
高大的身軀突然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無力地跌坐在床沿上。
他單手捂住臉,肩膀微微聳動。
我以為他終於被我的不可理喻氣瘋了。
可下一秒。
他突然放下手,抬起頭看著我。
那雙向來深不見底的眼眸裡,竟然佈滿了猩紅的血絲,甚至閃爍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江晚照。”
他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你知不知道,我這三年,為什麼心甘情願被你控制?”
他突然伸手,一把將我從角落裡拉進他懷裡。
死死地抱住。
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揉進他的骨血裡。
“因為我有病。”
他在我耳邊低聲呢喃,聲音裡透著一種令人心碎的瘋狂。
“我的佔有慾,比你還要可怕一千倍、一萬倍。”
我渾身一僵,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我巴不得你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我視線裡。”
“巴不得你永遠離不開我,永遠只看著我一個人。”
他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的後頸,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幼貓。
“可是我不敢表現出來。”
“我怕嚇到你,怕你覺得我是個變態,怕你離開我。”
“所以,當你主動要求我彙報行程,當你因為我晚歸而發脾氣的時候。”
“你根本不知道我心裡有多高興。”
沈京白將頭深深埋進我的頸窩。
他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我的皮膚上,帶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戰慄。
“我隱忍的不是對你的厭惡。”
“是我自己心底那頭想要把你徹底吞噬的野獸。”
這一番徹底的剖白。
像是一道驚雷,狠狠地劈開了我腦海中所有的迷霧。
彈幕在這個時候顯得極其微弱且可笑。
【他肯定是在騙你!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別信他,這都是緩兵之計!】
我看著那些依然在跳動的文字,突然覺得它們是那麼的荒謬。
我為什麼要相信一堆不知來歷的文字。
而去懷疑一個用三年時間,將我捧在手心裡的男人?
就在這時。
沈京白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他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拿過來準備關機。
螢幕亮起。
是一條微信訊息。
發件人是蘇棠。
因為距離很近,我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內容。
“京白,我知道你還在為當年的事情生我的氣。”
“這是沈伯伯特意讓我帶給你的專案合作案,就算不顧及我們曾經的情分,長輩的面子你總要給的吧?”
語氣依舊是那種高高在上的、自以為是的溫婉。
彷彿篤定了沈京白無法拒絕她。
沈京白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沒有關機。
而是直接當著我的面,撥通了一個電話。
“陳湛。”
他的聲音恢復了商場上那種殺伐果斷的冰冷。
“通知法務部,全面中止與蘇家的一切合作。”
“還有,告訴老頭子。”
“如果他再讓那個姓蘇的女人出現在我方圓十里之內。”
“我不介意親自去沈家老宅,幫他清理門戶。”
結束通話電話。
沈京白轉過頭,定定地看著我。
那雙桃花眼裡,重新燃起了極具侵略性的光芒。
“現在,你還覺得她會把你賣去非洲嗎?”
他輕輕咬了一下我的耳垂。
“寶寶,你的賬,我們還沒算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