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的愛,不如天明_第 9 章 伴隨着碎紙機刺耳的齒輪咬合聲
第 9 章
伴隨著碎紙機刺耳的齒輪咬合聲,那枚曾經象徵著我們一生承諾的婚戒,瞬間化為一堆無法復原的金屬碎屑。
裴攬星發出一聲類似於野獸般的哀鳴。
她猛地撲向碎紙機,徒手去扒那些鋒利的刀片,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手指。
“別碎!那是我們的戒指啊晏辭!”
她哭得滿臉是淚,卻根本無法阻止機器的運轉。
我冷漠地看著她鮮血淋漓的雙手,心裡竟然掀不起一絲波瀾。
“戒指碎了,你就只剩下這一地的廢紙了。”
我轉身,沒有任何留戀地走出了公司大門。
三天後。
晏氏集團因為晏清梧的醜聞,股價連續跌停,市值蒸發了近百億。
裴氏集團則因為核心專利流失和資金鍊斷裂,正式宣佈破產清算。
整個南城的商界都轟動了,所有人都在看這兩大豪門的笑話。
而我,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坐在城郊一處私密性極高的療養院裡,喝著新泡的白茶。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身上,我很久沒有感受到這樣真實的溫暖了。
“晏總,外面有個人非要見您。”
保鏢推開門,神色有些為難。
“她說她是您姐姐,如果不見她,她就死在門口。”
我放下茶杯,眼底閃過一絲嘲諷。
“讓她進來吧。”
幾分鐘後,晏清梧被保鏢帶了進來。
僅僅三天不見,她彷彿老了十歲。
頭髮凌亂,衣服上沾滿了灰塵,再也沒有了往日那種高高在上的矜貴女總裁模樣。
她因為證據不足,暫時被取保候審,但她失去的,已經是一切。
一進門,她就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
“晏辭,姐求你了。”
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你放過季白吧,我懷孕了。”
我倒茶的手猛地一頓,滾燙的茶水濺在手背上,我卻感覺不到疼。
“懷孕?”我冷笑出聲。
“怎麼?是哪位商業聯姻物件的,還是哪位願意被你包養的小白臉的?”
晏清梧痛苦地閉上眼睛,眼淚順著她髒汙的臉頰滑落。
“是季白的。”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了安靜的房間裡。
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晏清梧,你可真是個情種啊。”
“難怪你要拼了命地幫他掩蓋殺害親媽的罪證,難怪你要把媽媽的遺物戴在他手上。”
“原來你們早就搞在一起了!”
我看著她,只覺得一陣陣反胃。
這就是口口聲聲說為了晏家顏面的姐姐,這就是打著“為我治病”旗號的親人。
晏清梧跪著往前挪了兩步,試圖來抓我的手。
“晏辭,我知道我混蛋,我罪該萬死。”
“但孩子不能沒有父親啊!季白在看守所裡被人欺負,被人打得胃出血,差點死在裡面。”
“你只要撤銷那份行車記錄儀的證據,承認那是你偽造的,他就能出來。”
“我保證,只要他一出來,我立刻帶他滾出國,永遠不出現在你面前!”
我冷冷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個滑稽的小丑。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為了一個殺人兇手,去翻我親媽的案?”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一腳踢翻了茶几上的那杯熱茶。
茶水潑了一地,茶葉在地上狼狽地翻滾。
“你還記得五年前,季白是怎麼逼我的嗎?”
我指著地上的那灘茶水,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想讓我放過他?可以。”
“你像當年他逼我一樣,把地上的水,給我舔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