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被嫌棄,我在婚禮上掀桌_第 9 章 徐錦
第 9 章
“徐錦,你憑什麼把我逼到絕路!”
拿到離婚證的第二天,我的貓咖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方穎像個瘋子一樣衝進店裡,頭髮散亂,臉上精緻的妝容花成了一片,眼底滿是紅血絲。
她手裡舉著一根棒球棍,進門就砸碎了門口的迎賓玻璃臺。
“噼裡啪啦”的碎裂聲嚇得店裡的貓咪四處亂竄。
“徐錦,你個賤人!假裝要離婚,實際上就想讓言禮哥對你念念不忘吧!”
她指著我,歇斯底里地尖叫。
“你生的那個兒子也是白眼狼,好吃好喝地伺候他,結果翻臉不認人!”
“現在你高興了吧,言禮哥為了你要把我趕出國!”
我站在吧檯後,冷眼看著她發瘋。
陸景淵第一時間擋在了我面前,手裡握著一把修剪貓毛用的長剪刀,眼神銳利。
“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
陸景淵的聲音沉穩有力。
方穎聽到“報警”兩個字,眼裡的瘋狂更甚,她揮舞著棒球棍朝我們砸過來。
陸景淵敏捷地閃身,一把抓住棒球棍的另一端,用力一拽。
方穎腳下一個踉蹌,重重地摔在滿是玻璃渣的地上。
警笛聲適時在店外響起。
幾名警察衝進來,迅速將地上的方穎控制住。
她被按在地上,依然死死盯著我,發出不甘的嘶吼。
我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毀了我三年的女人。
“方穎,把你逼到絕路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你費盡心機搶走的東西,現在感覺如何?”
警察將她押上警車,這場鬧劇終於畫上了句號。
當天深夜,江城又下起了一場暴雨。
我正準備關店門,一個黑影跌跌撞撞地跪在了貓咖門口的臺階上。
是周言禮。
他渾身溼透,懷裡還緊緊抱著裹著厚毛毯的嘉樹。
嘉樹似乎是發了高燒,小臉通紅,閉著眼睛無意識地呢喃著:“媽媽......小樹難受......”
周言禮猛地抬起頭,雨水順著他的臉頰流下,分不清是雨水還是眼淚。
他原本挺直的脊樑此刻徹底彎了下去,驕傲被徹底粉碎。
“錦錦,我求求你,救救小樹......”
他甚至沒有站起來,就這麼跪在雨水裡,朝我膝行了兩步。
“醫院說他肺炎復發了,需要住院,但他一直哭著要找你,連針都不肯打。”
“我知道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偏袒方穎,不該忽視你,家裡不能沒有你......”
他仰著頭,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只要你願意回去,以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把所有的錢都交給你,我媽那邊我也會讓她閉嘴。求你了,錦錦,看在小樹的份上......”
我站在屋簷下,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為了一個他曾經嗤之以鼻的女人,跪在泥水裡。
我看著發燒的嘉樹,心裡閃過一絲刺痛,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如果是在三年前,我一定會心疼得發瘋,不顧一切地原諒他。
但現在,我的心早就死了。
“醫院在鎮子的東頭,出門左轉直走。”
我語氣平淡,沒有一絲波瀾。
周言禮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連小樹的死活都不管了嗎?他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啊!”
“他不是嫌我管得嚴嗎?現在他自由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
“周言禮,三年前我高燒三十九度,羊水破了躺在地板上求你回來的時候,你也是這麼冷漠的。”
“那場雨,比今天還冷。”
我退後一步,準備拉下捲簾門。
“回去吧,別髒了我的店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