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雇三十六個殺手想除掉我,可他們是我的同事啊_第3章 3謝明珠撲通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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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明珠撲通一聲,跪在長公主面前。
“母親,姐姐一定是被人利用了。”
“她在義莊長大,認識的都是江湖人,分不清好壞也正常。”
聽著是在為我求情。
實際上,每句話都在提醒眾人:
我流落民間十七年,身份複雜,確實可能和敵國細作有來往。
太子拿起佈防圖:
“物證俱在,應當立刻將她關進天牢。”
“等等。”
我抽走他手裡的軍圖。
“密信不是說,今晚有人來接貨嗎?”
太子皺眉。
“你想借機逃走?”
“我為什麼要逃?”
我晃了晃密信:
“現在把我關起來,你們最多抓到我一個。”
“讓我去交易,誰出來接貨,誰就是細作。”
長公主沒有阻止我赴約。
她展開城外地圖,點了點廢棄義莊附近的出口。
“本宮給你三十名暗衛。”
“用不著那麼多。”
我搖頭。
“人一多,對方就不敢出來了。”
太子冷笑。
“你是怕人多了,不方便逃跑吧?”
我將密信扔回桌上。
“把我關起來,只能抓到我一個。”
“放我出去,能釣出一窩。”
長公主最終撥給我十二名侍衛,又調兵封住了義莊外的幾條山路。
對方如果出現,便不可能輕易逃走。
義莊四周空曠,沒有適合藏人的地方。
我讓十二名侍衛全部躺進棺材。
侍衛統領看著棺材裡的紙錢,表情複雜。
“郡主,這裡面剛裝過人吧?”
“放心。”
我替他蓋上棺材板。
“原來的主人不在家。”
入夜後,八名黑衣人進入義莊。
領頭的人向我伸出手。
“軍圖。”
我將圖紙放到桌上,卻在他觸碰前按住。
“上面有屍毒。”
“沒有解藥,三個時辰後十根手指一起爛。”
那人立刻縮回手。
他顯然不信。
可我在義莊長大,又從三十六名殺手手中活了下來。
他不敢拿自己的手去賭。
“怎麼證明你是真正的送圖人?”
“該我問你。”
我往椅子上一坐。
“把內應之前送出的信拿來。”
“暗號對得上,我才交圖。”
幾名黑衣人低聲商議。
領頭人最終拿出一封舊信。
信中寫著公主府守衛換班的時間,落款則是東宮一名管事的名字。
我剛將信收進懷裡,對方突然拔刀。
“軍圖留下。”
“你也留下。”
八把刀同時出鞘。
我抬手敲了敲身旁的棺材。
“各位祖宗。”
“起床幹活了。”
棺材板接連飛起。
十二名侍衛從裡面衝了出來。
有兩個躺得太久,腿都麻了,扶著棺材才勉強站穩。
領頭人轉身想跑,被侍衛統領一腳踹翻。
我把所謂的屍毒軍圖扔到他面前。
圖紙落地,蹭掉一層鍋底灰。
“別怕。”
“手爛不了。”
領頭人氣得臉色發綠。
侍衛統領從他身上搜出東宮腰牌。
太子勾結細作的證據已經足夠。
我們正準備押人回府,一支冷箭突然射進義莊。
領頭人當場斃命。
箭桿上同樣粘著刑樓殺手靴底的白沙。
剩下的細作被嚇破了膽。
其中一人主動交代,他們只負責接收軍圖,真正的僱主名單都記在刑樓賬冊裡。
等我們返回公主府,天已經快亮了。
長公主立即命人封鎖城門,又將書信、腰牌和細作的供詞送進宮中。
可禁軍趕到東宮時,太子已經從密道逃走。
謝明珠也在同一時間離開了公主府。
一支無羽箭很快釘在府門上。
箭上綁著半塊刑樓令牌。
令牌背面只有一行字:
子時一到,賬冊盡毀。
長公主準備調兵圍剿刑樓。
我卻拿起令牌。
“大軍一動,他們會先燒賬冊。”
“我去拿。”
長公主盯著我看了片刻,取下一支黑色髮簪插進我的髮間。
簪子裡面,藏著一片薄如柳葉的軟刃。
“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不回來,本宮親自踏平刑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