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再接受未婚妻考驗後,她悔瘋了_第10章 胸針失竊和贗品測試一起登上新聞
第10章
胸針失竊和贗品測試一起登上新聞。
周奕辰歸還真品,卻仍要為盜竊和栽贓承擔責任。
陸清妍也因策劃虛假失竊、阻礙救治等行為接受調查。
陸氏想把一切定義成私人感情糾紛。
陸清妍卻主動提交了從前所有考驗記錄。
臨城那次,保鏢早就發現兩個醉漢尾隨我。
【是否干預?】
陸清妍回覆:
【暫時不用,讓他自己解決。】
高燒接待親戚時,家庭醫生測出我體溫四十點一度。
【建議立即送醫。】
她的批覆是:
【家宴還剩四十分鐘,先完成接待。】
胃出血那晚,醫生建議我立刻住院。
她卻寫:
【完成最後一輪敬酒。】
【不能讓他養成身體不適就影響全域性的習慣。】
原來她每一次都知道。
不是她沒看見危險。
而是她始終認為,我還可以再忍一會兒。
記錄最後,是警方的詢問錄音。
警察問:
“江先生多次明確求救,為什麼您始終認為他在誇大?”
陸清妍沉默很久。
“因為他每一次都活下來了。”
“臨城有人替他報警。”
“高燒時醫生偷偷給他用了藥。”
“酒店經理撞開了門。”
“醫院醫生搶走了鑰匙。”
她的聲音一點點啞下去。
“我以前總覺得,那些人在縱容他。”
“現在才知道......”
“他每一次活下來,都不是因為我瞭解他的極限。”
“是因為總有人違揹我的命令救他。”
我關掉錄音,將那本能力評估放進碎紙機。
第一頁是我的照片。
第二頁是她列出的優點和缺點。
最後一頁寫著:
【江硯舟,綜合評定:不合格。】
刀片轉動。
那三個字很快變成無法拼回的碎屑。
一個月後,《餘光》重新開放。
首批作品四小時內售罄。
工作室不但活了下來,還簽下了新的海外展覽。
陸清妍在閉展那天來找我。
她瘦了很多。
身上不再是剪裁妥帖的套裝,只穿著一件普通黑色大衣。
她在休息區等了兩個小時。
沒有催我。
也沒有要求誰優先通知。
這是她第一次按照我的時間等我。
我忙完才走過去。
“什麼事?”
她將婚房鑰匙放到桌上。
鑰匙上掛著我親手選的太陽掛墜。
“房子已經退了。”
“屬於你的東西,都送回了工作室。”
“這是最後一件。”
“扔掉吧。”
她的手指收緊片刻,最終將鑰匙丟進垃圾桶。
“好。”
她沉默很久。
“以前我總覺得,愛一個人就要對他負責。”
“替他規避風險,糾正缺點,把未來安排好。”
“後來我才發現,我所謂的負責,是讓你變成符合我需要的人。”
“你疼,我不信。”
“你拒絕,我說你逃避。”
“你向別人求助,我又說你不獨立。”
她的眼睛慢慢紅了。
“無論你做什麼,我都能證明自己是對的。”
這一次,她沒有在道歉後補上一句“但是”。
可已經太晚了。
她問我:
“如果訂婚宴那天重來一次,我立刻把急救針還給你。”
“我們還會走到今天嗎?”
“不會。”
她眼中亮起一點微弱的光。
我繼續說:
“因為如果你那天相信我,後面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可它已經發生了。”
那點光重新熄滅。
“我明白。”
她轉身離開前,工作室的實習生突然抱著展架跑過來。
“江老師,這個卡扣我怎麼都裝不上。”
“對不起,我再試一次。”
“別硬掰。”
我叫來安裝人員。
“不會就問。”
“需要幫助,不代表你沒有能力。”
實習生愣了愣,用力點頭。
陸清妍站在門口聽見這句話,身體微微一僵。
過了很久,她才低聲說:
“硯舟,以後遇到危險,記得求救。”
我點頭。
“我會。”
“只是不會再向你。”
她眼睛紅了,卻沒有要求我收回。
半年後,《餘光》完成第一次海外巡展。
閉展時,電梯突然故障。
幾個員工被困在裡面。
有人立刻按下呼叫鈴。
救援人員趕來後,一個男孩紅著眼睛問我:
“是不是該再等等?”
“也許電梯自己會好。”
我隔著門告訴他:
“害怕不需要達到某種程度。”
“不舒服也不用先透過考驗。”
“你想求助,就可以求助。”
半小時後,電梯門開啟。
沒有人責怪他不夠堅強。
也沒有人讓他先忍十分鐘。
我摸了摸包裡的急救針。
它一直在我自己手裡。
後來,再沒有任何人搶走過。
陸清妍用了五年,想把我訓練成一個永遠不喊疼的人。
最後,她失敗了。
我依然會害怕,會受傷,也會在解決不了時尋求幫助。
可那不代表我不夠強大。
愛也從來不是一場擇優錄取。
不需要我嚥下所有痛苦,證明自己足夠優秀,才配得到誰的未來。
從我拿回急救針的那一天開始——
我終於不再參加任何人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