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向鬼差買了全家的偏愛後,我撿漏暴富了_第6章 6蘇錦年沒有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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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年沒有滾。
準確地說,她滾不了。
因為第二天一早,我就收到了一封律師函。
發函方:
【江氏集團董事會聯席會議】
內容:
鑑於江安然所持贈與檔案涉嫌“利用親屬關係非法轉移家族資產”。
現依據公司章程第十 四條,暫時凍結贈與標的中與江氏集團關聯的所有資產交易許可權。
同時,董事會決議:在爭議解決期間,公司日常運營權維持現狀。
翻譯成人話就是:我的東西暫時不能動,江家還是江父在管。
我看完律師函,翻到最後一頁。
聯席董事簽名欄裡,有一個名字很刺眼。
顧衍。
準確地說,是顧氏集團代表:顧衍。
顧家在江氏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這百分之十五,夠他在董事會投票裡當關鍵一票。
下午,顧衍來找我。
他站在我公寓門口,表情複雜。
“安然,我來跟你解釋。”
我靠著門框:“解釋什麼?”
“董事會決議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其他幾個聯席董事都簽了......”
“所以你也簽了。”
他頓住。
“是。”
“那還解釋什麼?”
顧衍沉默了幾秒。
我看著他。
這張臉,從八歲起就在我生命裡。
十二歲那年有人嘲笑我掉進錢眼裡,他當眾替我出頭。
十五歲那年他拉著我的手說,江安然,以後我保護你。
十六歲生日他送了我一枚戒指,刻著我的名字。
那一刻我甚至想過,他也許是唯一一個能逃脫蘇錦年命格的人。
畢竟他從小就對我好。
那份好,像是刻在骨子裡的。
但後來蘇錦年來了。
他的眼神一點一點從我身上挪開,挪到了她身上。
現在他站在我面前,跟我說“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
和當年那個說“我保護你”的男孩,是同一個人。
“安然,錦年來找過我。她說如果不凍結資產,你會把江氏拆了賣掉。”
我反問他,“你覺得我會嗎?”
“我不知道。”
他看著我,“但你這些年......說實話沒人能猜到你想幹什麼。”
“顧衍,你今天來,到底想說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
“如果你願意跟江家坐下來談,我可以從中調解。不用鬧到法庭。”
“條件呢?”
“你保留一部分資產,其餘的還給江家。大家各退一步。”
我笑了。
“她偷我的東西,逼我斷親,現在叫“各退一步”?”
顧衍張了張嘴。
“而且顧衍......”
我看著他。
“你口口聲聲說“錦年的意思”。”
“你是顧家的人,不是蘇錦年的傳話筒。”
他臉色變了。
“安然,我沒有偏袒......”
“你簽了字。”
他不說話了。
我把門關了一半。
“回去告訴她,沒有什麼各退一步。我的東西,一分不讓。”
三天後,江父正式向法院起訴,申請撤銷贈與。
理由:贈與時監護人未真正知情同意。
同一天,我名下所有跟江氏關聯的商鋪租金賬戶被司法凍結。
租金收不到了,鋪面不能交易。
現金流被掐。
當天下午,蘇錦年讓人送了一束花到我公寓。
花裡夾著一張卡片,她的字:
“姐姐,法律這東西,有錢人玩得比你溜。”
“賬戶凍著,你現在跟我談還能留點體面。”
“再拖下去,我讓你連飯都吃不起。”
我把花扔進垃圾桶。
開啟手機,給一個號碼發了條訊息。
“該你出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