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向鬼差買了全家的偏愛後,我撿漏暴富了_第9章 9三天後
9
三天後,蘇錦年搬出了江家。
準確地說,被搬出了江家。
她什麼都沒帶走。
那些禮服、珠寶、包,全部登記造冊,折價抵債。
她走的那天,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
她拖著一箇舊行李箱,站在車邊,回頭看了一眼這棟別墅。
然後上車走了。
我轉身,繼續看手裡的賬本。
步行街那兩間鋪子,這個月租金到賬了。
一週後,江父來找我。
他站在門口,頭髮比上次見白了一些。
“安然。”
我沒讓他進門。
“有事嗎?”
他張了張嘴。
“爸媽......想跟你談談。”
“談什麼?”
“想修復關係。”
我看著他。
“關係已經斷了。要恢復,重新籤合同。”
他愣住。
我從桌上拿起一份檔案,遞給他。
“這是我擬的《家庭關係恢復協議》。”
“裡面寫了探視時間、經濟邊界、節假日安排。”
“你們看過,同意了就籤。”
江父接過去,翻開看了兩頁,手在抖。
“安然......非要這樣嗎?”
“非要。”
我看著他。
“你簽字跟我斷親的時候,沒問我願不願意。”
“現在想恢復,也得按我的規矩來。”
他沉默了很久。
“好。我拿回去給你媽看看。”
第二天,三個哥哥一起來了。
大哥先開口:“安然,我們......想跟你道歉。”
“這些年我們做錯了很多事。”
二哥接著說:“我們被錦年蒙了眼,說了很多傷人的話。”
三哥低著頭:“對不起。”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
“我接受道歉。”
三個人鬆了口氣。
“但是......”
我拿出三份分期還款協議。
“欠的錢還是要還。”
“分期十年,每月按時還款。”
大哥苦笑:“你還是這樣,把錢看得比什麼都重要。”
“一直都是。”
我說。
“只是你們以前沒注意過。”
顧衍是最後一個來的。
開啟門,他手裡拿著一個小盒子。
“安然。”
“嗯。”
他把盒子遞給我。
我開啟。
裡面是一枚戒指。
十六歲那年他送我的,刻著我名字的那枚。
“還給你。”他說,“我沒資格留著它。”
他看著我。
“我想起來,在錦年來之前,我說過要保護你。”
“想起來,我十五歲就決定了,以後要娶你。”
“想起來,我本來應該站在你那邊。”
他聲音啞了。
“可我沒有。”
我把戒指放回盒子裡,蓋上。
“顧衍,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
他搖頭。
“後悔。”
我把盒子推回他手裡。
“後悔是最沒用的情緒。過去的事改不了,將來的事你也做不到。”
“你現在說這些,除了讓你自己好受一點,對我沒有任何意義。”
他握著盒子,手指收緊。
“那......還有機會嗎?”
我想了想。
“有。”
他眼睛亮了一下。
“你名下那三棟寫字樓,市價過戶給我。”
“我可以考慮,重新跟你做朋友。”
他笑了一下。
“你還是這樣。”
“一直都是。”
他沉默了很久。
“好。”
“我籤。”
半年後。
江父江母簽了恢復協議,每個月來看我一次。
三個哥哥按時還款,現在還了兩期,一次沒拖欠過。
顧衍把寫字樓過戶給了我。
我們現在偶爾會一起吃飯。
他不再提以前的事,也不問以後。
只是每次結賬的時候,他都搶著付。
我也不攔。
反正他欠我的,永遠還不清。
至於蘇錦年,我聽說她去了南方,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員。
每個月工資八千,租的房子在城中村。
她給江母發過幾次訊息,說想回來看看。
江母轉發給我,問我什麼意見。
我說隨便,但她進這棟樓,按小時收場地使用費。
後來她就沒來過。
一年後的某天,我收到一封信。
是蘇錦年寄來的。
裡面只有一句話:
“下輩子,我一定選錢。”
我看完,笑了。
回了她一句:
“那你得先活到下輩子。”
那天晚上,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夜景。
這棟公寓是我的。
樓下那條街的三間商鋪是我的。
對面那棟寫字樓也是我的。
爸媽每個月按協議來看我。
哥哥們按時還錢。
顧衍偶爾請我吃飯。
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有人說我冷血,有人說我市儈。
有人說我這輩子只認錢。
他們說得都對。
因為我在地府蹲了幾十年,早就明白一個道理,
愛會過期,但錢不會。
我轉身,走回書桌。
開啟賬本。
這個月,所有租金都到賬了。
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