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逼養女下跪,我用一段監控毀了全家_第3章 我猛地推開偏廳沉重的雕花木門
第3章
我猛地推開偏廳沉重的雕花木門。
屋裡的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顧明珠跌坐在地毯上,身上的星空高定禮服被撕開一道猙獰的裂口。
她沒有像潑婦一樣大吵大鬧,只是死死咬著毫無血色的下唇,任由眼淚無聲地砸在地毯上。
她攤開雙手,手腕上赫然印著幾道深可見骨的指甲血痕。
與那道血痕同樣刺眼的,是她指關節處常年幹粗活留下的老繭和暗沉的凍瘡疤。
而念安孤零零地站在一旁,臉色慘白,雙手乾乾淨淨、修長如玉。
這一幕刺痛了在場所有顧家人的眼睛。
“奶奶,爸爸,你們別怪姐姐......”
顧明珠聲音沙啞發顫,帶著底層求生者特有的卑微與倔強。
“是我不配穿這麼好的衣服,我這雙手在養父母家刷了十八年盤子,本來就配不上顧家的高定。”
“姐姐只是想提醒我,就算身上流著顧家的血,我也永遠洗不掉骨子裡的泥點子。”
她一邊說,一邊用力摳著手腕上的血痕,彷彿要將自己的尊嚴連同血肉一起撕碎。
“只要姐姐能消氣,這件禮服我不要了,基金會我也不進了......求你們別為了我吵架。”
這番話,精準地擊中了顧家人最敏感的神經。
“啪!”
顧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龍頭柺杖在地上砸得震天響。
“造孽啊!顧家真正的血脈在外面受盡折磨,你這個佔盡便宜的冒牌貨,居然還敢嫌棄她身上有泥腥味!”
“我沒有!”
念安眼淚決堤,拼命搖頭。
“是她自己關上門撕壞了衣服!我連碰都沒碰過她!”
“閉嘴!”
顧承業猛地拍案而起,臉色鐵青地打斷了她。
他一把將手機狠狠砸在茶几上,螢幕上正迴圈播放著一段畫質模糊、明顯經過惡意剪輯的影片。
“你還敢狡辯?明珠的閨蜜許冉剛才發來的影片拍得清清楚楚!影片裡不是你在走廊死角對明珠動手拉扯,難道是鬼嗎!”
念安渾身一震,呆呆地看著那段斷章取義的影片,又看向大發雷霆的顧承業。
那是把她從小寵到大的父親啊。
曾經,她騎在顧承業的肩頭摘過院子裡的石榴;曾經,顧承業逢人便誇“我家念安是顧家的驕傲”。
念安紅著眼眶,聲音發抖,帶著最後一絲對父愛的希冀:
“爸,那是借位拍的......你連問都不問我一句,就憑一段掐頭去尾的影片,認定是我做的嗎?”
顧承業避開了念安哀求的眼神,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明珠身上那些傷難道是自己抓的嗎?她受了十八年的苦,連大聲說話都不敢,她圖什麼!”
他看了一眼門外,外面全是江城的名流賓客。
在家族臉面和對親生女兒的愧疚面前,他毫不猶豫地捨棄了這個養了十八年的“汙點”。
“馬上給明珠跪下道歉!把基金會繼承資格籤給她!”
“今天你若是不跪,就休想走出這扇門,顧家沒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女兒!”
念安被拽得踉蹌倒地,手腕劇痛。
她看著顧承業那張冷酷的臉,眼裡的光終於一點點、徹底地碎裂了。
十八年的朝夕相處,在血緣和所謂的臉面面前,竟然一文不值。
她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放棄了掙扎,絕望地閉上眼,膝蓋發軟,整個人脫力般往地上沉去。
我看著同床共枕二十年的丈夫,心臟像被狠狠捅了一刀。
上一世,就是他這句“不知廉恥”,成了壓垮念安的第一根稻草!
極度的痛心瞬間化作滔天的怒火。
“啪!”
我一步衝上前,狠狠甩開顧承業的手,一把將念安拉入懷中,死死護在身後。
“顧承業,你再敢動她一下,我先和你算賬。”
我冷冷掃過顧老太太和顧承業,最後將目光釘在顧明珠眼底那抹極深、極扭曲的得逞上。
“至於你們,今天誰敢按著她的頭認這個錯,我就讓誰身敗名裂,陪她一起滾出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