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學閥親爹當科研牛馬?我是頂刊主審官_第4章 全行業封殺令
第4章
全行業封殺令,是在第二天早上八點下發的。
沈宗明動用了他在科研界所有的利益關係網,在國家核心學術網上將我掛牌示眾。
罪名:竊取核心機密、學術造假、蓄意破壞國家級實驗室。
不光是開除,他還偽造了一份極其完整的“資料竊取日誌”。
把昨天我被迫傳給沈星月的心血,徹底反咬成是我偷她的。
他在通報裡大言不慚地寫道:“為了維護學術界的絕對純潔,我沈某人絕不容忍任何一顆老鼠屎!”
他急需用踩死我,來證明他那不可一世的權威,來鞏固他用謊言堆砌的利益帝國。
實驗室大樓外,傾盆大雨。
沈星月站在恆溫的玻璃大廳裡,居高臨下地看著門外的我。
兩個安保把我的私人物品,像扔垃圾一樣扔進泥水裡。
“我爸說了,像你這種學術界的毒瘤,就該爛在下水道里。”
沈星月撐著傘走下臺階,名貴的皮鞋一腳踩在我的筆記本上,狠狠碾壓。
“知道明天是什麼日子嗎?”
“明天,就是我帶著‘神經元重構模型’,參加全球青年學者答辯的日子。”
“只要拿下這個大獎,我就能直接進入國家科學院。”
“我會成為學術界最耀眼的天才,而你,連在螢幕前看我領獎的資格都沒有!”
周圍路過的研究員紛紛避開我,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堆散發惡臭的垃圾。
“真是個敗類,居然偷沈主任女兒的資料。”
“就是,沈主任對她那麼好,簡直是白眼狼。”
我蹲在泥水裡,沒有理會這些刺耳的嘲諷。
而是小心翼翼地,從一堆破爛中,撿起那張我媽生前唯一留下的全家福。
照片的一角被泥水泡爛了。
我用袖子一點點擦乾淨,貼在胸口那枚燒焦的隨身碟項鍊上。
當年,沈宗明為了證明自己,踩著我媽的命上位。
現在,他又為了利益,想徹底敲碎我的脊樑。
真好。
這筆血債,終於養肥了,可以連本帶利地清算了。
“沈星月。”我站起身,任由冰冷的雨水砸在臉上。
“明天答辯,你最好祈禱你的模型,能跑得通。”
沈星月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嗤笑一聲。
“死鴨子嘴硬,你就在下水道里爛透吧!”
大門在我面前轟然關閉。
我拖著溼透的身子,走到無人的公交站臺。
雨越下越大。我掏出螢幕碎裂的手機。
“叮——”
一封帶有最高級別防火牆加密的黑色郵件,強制彈入我的私人郵箱。
發件人:全球頂刊《Nature》董事會。
我點開郵件,紅色的絕密字元在螢幕上跳動。
“尊敬的X神:”
“全球青年學者答辯將於明日開啟。鑑於本次有‘神經元重構’相關議題。”
“董事會一致懇請您,出山擔任本次答辯的唯一主審官。”
“擁有最高一票否決權,及現場資料程式碼查驗權。”
我看著螢幕,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整個學術界都不知道,那個常年隱匿在暗網、制定了全球頂刊稽核標準的神秘大拿“X”。
就是我這個剛剛被他們踩在腳底、全網封殺的底層牛馬。
我指尖輕點,回覆了一個單詞:
“Accept(接受)。”
抬頭,公交站臺的巨幅電子屏上,正滾動播放著沈星月明天的答辯預告。
海報上的沈宗明父女,笑得虛偽又燦爛。
我死死攥著那枚燒焦的隨身碟,眼神如刀。
明天,我會親自上線。
在全球直播的鏡頭前,親手扒下你們這層人皮,把你們挫骨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