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還弟妹,不再逢_第2章 2我疼得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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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疼得冷汗直冒,蜷縮在沙發上,摸索著想去倒杯熱水,卻聽到洗手間傳來異樣的水聲。
半夜十二點,二樓洗手間的水管突然爆裂。
冰冷的水瞬間漫過腳踝。
我一手捂著絞痛的胃,一手拿著扳手,在齊踝深的冷水裡跪了整整半個小時,才勉強關上了總閥門。
渾身溼透,冷得打顫,胃裡的酸水直往上湧。
我哆嗦著拿起手機,螢幕上空空蕩蕩。
沒有陸廷淵的未接來電,沒有一條微信。
他整夜都留在許若微的家裡,照顧那對“孤兒寡母”。
我抱著膝蓋坐在滿是積水的浴室地板上,看著鏡子裡蒼白狼狽的自己。
突然覺得這五年的婚姻,像極了這棟華麗卻漏水的房子,外面看著光鮮,裡面早就爛透了。
胃痛並沒有因為休息而緩解,反而伴隨著斷斷續續的噁心。
第二天清晨,我獨自掛了市醫院的腸胃科,醫生聽完我的症狀,卻讓我去婦產科抽個血。
兩個小時後,我坐在婦產科診室外冰冷的長椅上,手裡捏著一張B超單。
我懷孕了。
四周半。
在這個我無數次想要放棄這段婚姻的節點,我懷上了陸廷淵的孩子。
曾經,這是我們共同期盼了三年的結晶。
可現在,看著B超單,我的內心竟然沒有一絲喜悅,只有深深的疲憊和迷茫。
我把B超單摺好,平平整整地塞進包的最夾層。
我沒有打電話給陸廷淵。
潛意識裡我還想再等等看,看看這個男人還值不值得我託付這個孩子。
中秋節的家宴,陸廷淵終於捨得回來了。
他顯然知道紀念日那天他做得過分,進門時手裡提著日料店定做的高階食盒,還討好般地遞給我一個絲絨盒子。
開啟,是一隻成色極好的古法金鐲,沉甸甸的。
“初寧,紀念日那天是我不好。”
他從背後環住我,下巴擱在我的頸窩,語氣裡帶著討好與討饒,
“若微那邊實在走不開,軒軒一直哭著要大伯。這金鐲子你不是看中很久了嗎?今晚的中秋節,我哪兒也不去,就我們在家,好好賞月,好不好?”
我看著鏡子裡他深情款款的臉,胃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但我強壓了下去,淡淡地“嗯”了一聲。
飯桌上,他殷勤地為我佈菜,刻意避開所有海鮮,挑的全是我平時愛吃的東西。
氣氛難得的溫馨,甚至讓我生出一種錯覺。
也許他心裡還是有我的,也許有了孩子,一切都會回到正軌。
就在這時,那道刺耳的專屬鈴聲再次響起。
陸廷淵拿筷子的手一頓,空氣瞬間死寂。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心虛,但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廷淵哥!家裡突然停電了,到處都是黑的,跳閘了我推不上去!軒軒怕黑,嚇得躲在衣櫃裡一直哭,一直喊大伯......廷淵哥,我們該怎麼辦啊......”
陸廷淵的眉頭立刻擰成了死結。
他面露不忍,放下筷子,手已經摸向了旁邊的車鑰匙。
“初寧,若微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