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凈身出戶後,弟弟把我踢出了族譜_第4章 4那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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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傷痕,明顯是叫人打出來的。
縱然這麼多年,我媽始終偏心那個不爭氣的弟弟。
可說到底,我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
不可能心無波瀾。
我聲音沉了沉,問她。
“是不是江鈞彥欠了高利貸,討債的找上門了?”
她低著頭,像是還在逃避什麼,沒作聲。
我接著問。
“那江鈞彥呢?他就放任你這麼被人打?”
“他不是在外面能鬧翻天,怎麼不護著你?”
我媽抓住我的手。
“舒雲,別說了,你別說了......”
她抬起頭,眼底已紅了一片。
事情顯然沒有我想得這麼簡單。
我執著追問,她終於抵不住,這才顫聲道:
“有的是討債的人打的,還、還有......”
她支支吾吾,我似乎猜到了大概。
我緊緊盯著我媽,等她下文。
她心一橫,一咬牙,終於說出來了。
“還有的,是你弟。”
“他欠了錢,那天喝多了,心情不好,回到家要錢。”
“這幾年,家底早就被他掏空了......我說沒錢,他,他就跟我動手。”
我從小就知道江鈞彥是個混蛋。
掉在地上的餃子,他寧肯餵狗,也不給我吃。
說什麼:
“狗是家裡的,你長大了要嫁出去!”
那時候,我媽也縱容著。
摸著江鈞彥的腦袋。
“是,是!”
“給你姐尋個好人家,嫁出去賺彩禮。”
“有了彩禮,咱們鈞彥才能給媽娶一個好兒媳!”
這就是他們一家人的嘴臉。
所以,當傅聿珩跟我求婚時,一家人問都不問是誰,幾歲,家住哪裡。
我媽就說了一句:
“娶你可以,彩禮38萬8,一分也不能少。”
38萬8,還不夠求婚那天,傅聿珩為我包下郵輪放煙花的錢。
他答應得爽快。
江鈞彥只顧著懊惱。
“這麼痛快,早知道多撈他一筆。”
撈他一筆,多可笑啊。
女兒生下來,就是為了讓親生兒子能“撈他一筆”。
這就是江鈞彥一貫的嘴臉,一貫的處事作風。
可我只是想不到,他會用這樣卑劣殘忍的手段,對付從小就偏心他的媽媽。
我還愣著,我媽已經在旁邊泣不成聲。
她緊緊攥著我的手,攥的我生疼。
“舒雲,舒雲......是媽的錯,這麼些年,媽對不起你。”
“我都不知道怎麼開口,我沒臉啊......”
“你弟弟他逼著我跟你要錢,不然......不然媽不會過來找你。”
轉來轉去,又回到了錢。
我嘆了口氣,轉身抽了張紙巾,給她擦了擦眼淚。
“你先平靜會兒吧,我出去有點事。”
門剛推開,就見江鈞彥站在閣樓的樓梯口。
開口就是;
“把錢轉給我,兩千。”
我愣住,問他:
“做什麼?”
林嬌也走出來,跟在後面陰陽怪氣。
“你老公把我男朋友打了,你不得賠償醫藥費?我們看病去!”
“雖然說要離婚,但你們不還沒離。這錢,就該你拿。”
“沒錢。”
我邁開步子想要往門外走,江鈞彥擋在我眼前。
“你們女的賺錢還不容易?”
“沒有傅聿珩,還有王聿珩、李聿珩,姐,媽養你那麼大,現在她兒子缺錢,你怎麼有臉不給啊?”
他邪笑著,一身的地痞流氓氣。
“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我寸步不讓。
江鈞彥氣得不行。
“江舒雲你個不孝的玩意兒,你要再這麼猖狂,我叫媽找人,把你在族譜裡除了名!”
“到時候老房子拆遷,半毛錢也不分給你。”
我簡直氣笑了。
“除吧,最好剝奪我贍養的義務。”
“還老房子,說的好像本來能分給我是的。”
他被我噎得一時接不上話。
我懶得再和他多說,推了他一把,出了門。
身後,江鈞彥還叫囂著。
“兩千塊,別忘了轉我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