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凈身出戶後,弟弟把我踢出了族譜_第3章 3閣樓的住戶正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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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樓的住戶正好不在,我打過招呼,你們可以上去打地鋪。”
林嬌幾乎跳腳。
“我怎麼能打地鋪?”
我從櫃子裡翻出被褥,塞進她懷裡。
“怎麼不能?我也打過。”
他們固然不願,但是也拿不出錢去住酒店。
最後江鈞彥和林嬌睡在閣樓,我媽睡在我的屋。
我收拾東西打地鋪的時候,我媽說:
“你上床上來睡吧。”
我愣了愣。
“單人床,太擠。”
“你睡吧,我睡地上睡習慣了。”
傅聿珩給我打電話,我結束通話了。
我媽還不死心,問我;
“真的要離婚?”
“就算離婚,他也不可能一分錢也不給你。”
我悶悶應了聲。
“真的。”
又是漫長的沉默。
就在我以為她睡了的時候,我媽又緩緩開口。
“其實這次來,媽是有事兒要求你。”
終於,忍不住要錢了是嗎。
我沒回應,等她下文。
“你弟弟想創業,欠了高利貸。”
“一百萬。”
“你......”
不必再多說,我有數。
“媽,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你也看見了,我沒錢。”
我做足了準備,等她吵,等她鬧,等她像以往無數次那樣拿刀逼著我就煩。
“江舒雲,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白眼狼。”
“你不幫你弟弟,我就死給你看!”
但是......並沒有。
只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沉重的嘆息。
“舒雲,我知道你過的不容易。”
這算什麼,同情,理解?
還是打感情牌,讓我就範?
沒有,她什麼也沒說。
第二天,我出門上班。
一個小的廣告公司,傅聿珩為我安排的,做做樣子。
沒多久,我就接到了警察打來的電話。
說是我母親在婚姻登記處鬧事。
喊著要調查女兒女婿是不是辦理了離婚手續。
工作人員說沒有這個許可權,她就跟人大吵一架。
我趕過去的時候,我媽躺在一旁的椅子上,捂著胸口,臉氣得通紅。
“舒雲,不是媽懷疑你。”
江鈞彥在一旁附和。
“我們就是確認下,好去找傅聿珩要錢。”
“我姐怎麼也是如花似玉的!不能讓那個男人白睡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我滿心難堪,就在這時,傅聿珩來了。
我沒想到,他準備的比我周全。
竟然真的掏出了離婚協議。
我媽一把抽過去,仔細看了又看。
“就是因為你們一家子蛀蟲,江舒雲才拿不到我們傅家一分錢。”
“三年,給你們百萬有了吧?你們還不知收斂!”
傅聿珩冷笑道。
我沒想到,下一秒,江鈞彥竟會直接衝上去,給了傅聿珩一拳。
“離婚可以,五百萬!”
“我姐都不是黃花大閨女了,二手賠錢貨,這錢該你給!一分不能少。”
傅聿珩頂了頂腮,嘴角都滲出血來。
看清他眼神,我知道,傅聿珩真的動怒了。
他抬起一腳,揣在江鈞彥的胸口。
指著江鈞彥的鼻子質問他。
“你說的是人話?那是你姐!”
我知道,傅聿珩在為我抱不平。
這一句,不是演戲,是發自肺腑的質問。
傅聿珩和江鈞彥扭打起來。
我媽哭天喊地,從旁拉著,勸著。
直到民政局的保安過來拉架,這才勸住了。
兩個人都掛了彩。
不過傅聿珩學過兩年散打,到底是江鈞彥更吃虧些。
江鈞彥還不服氣。
我媽拉住了他。
“回去,咱們先回去。”
“家裡的事,咱們回家說。”
臨走前,我媽單獨叫了傅聿珩,說了些什麼。
我揣測是變著法兒要錢。
可傅聿珩給我發了訊息。
“沒要錢,她倒是求我,問我能不能不跟你離。”
我不解。
回了句:
“可能捨不得的你這個金龜婿。”
可當我回到合租房,我媽把我叫到了一邊。
“舒雲,媽這次來,其實是迫不得已。”
她說著,掀起了衣服一角。
我警覺,那枯瘦鬆垮的皮膚上,竟然縱橫著一片青紫痕跡。
隨後她看到我拿出一份材料,臉色一遍,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