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跪求借錢救母,我當面踢開了她的手_第4章
第4章
?季嶼貓著腰走進來。
?臉上的高傲早已蕩然無存。
?身上的高定西裝皺巴巴的。
?頭髮亂得像個乞丐。
?他看到我。
?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膝蓋砸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響亮的悶響。
?“陸總!陸爺!”
?“求你救救我!”
?“警察也在抓我!我不想坐牢啊!”
?我連眼神都沒施捨給他一個。
?自顧自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不是海歸高材生嗎?”
?“不是懂高階商業審美嗎?”
?“怎麼像條狗一樣跪在我面前?”
?季嶼扇了自己兩個響亮的耳光。
?臉頰瞬間腫了起來。
?“是我狗眼看人低!”
?“是我瞎了眼!”
?“都是黎曼那個賤人誘惑我的!”
?“是她主動貼上來,說你是個窩囊廢,要把公司的錢全部捲走跟我在國外生活!”
?我眼神微沉。
?雖然早就猜到了真相。
?但親口聽到這個女人如此陰毒的算計。
?心中依然翻湧起一股厭惡。
?三年的付出。
?養了一條不知感恩的毒蛇。
?我把茶杯重重砸在桌上。
?發出砰的一響。
?季嶼嚇得渾身一抖。
?趴在地上不敢抬頭。
?“你剛才說。”
?“手裡有她的致命把柄?”
?季嶼連連點頭。
?像雞啄米一樣。
?“有!我有!”
?“黎曼不僅偷稅漏稅!”
?“她還在上一輪融資的時候,偽造了資產評估報告!”
?“她把幾家根本不盈利的廢店,虛報成千萬級利潤!”
?“這屬於嚴重的商業欺詐!”
?“只要把這份原版賬本交出去,她至少要判十年以上!”
?我看著他遞過來的隨身碟。
?心中冷笑。
?這就是黎曼養的好情郎。
?危機時刻。
?第一個捅她刀子的,就是她最愛的藝術顧問。
?我伸出兩根手指。
?夾過那個隨身碟。
?插進電腦裡快速瀏覽了一遍。
?裡面的資料觸目驚心。
?黎曼為了圈錢。
?連假的審計報告都敢做。
?“不錯。”
?“東西是真的。”
?季嶼見我收了東西。
?臉上露出討好的諂媚笑容。
?“陸總,看在我戴罪立功的份上。”
?“您能不能給我點錢,讓我跑路?”
?“我只要五十萬!不,三十萬就行!”
?我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
?腳尖頂著他的下巴。
?強迫他抬起頭來。
?“跑路?”
?“季顧問,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季嶼臉色大變。
?“陸總,你什麼意思?”
?“我把證據都給你了啊!”
?我俯下身。
?在他耳邊冰冷地吐字。
?“我的意思是。”
?“送你們這對狗男女,在裡面團聚。”
?話音剛落。
?會議室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兩名身穿制服的民警走了進來。
?直接掏出手銬。
?將季嶼按倒在地。
?季嶼瘋了一樣掙扎。
?歇斯底里地咆哮。
?“陸見深!你卸磨殺驢!”
?“你不得好死!”
?我冷眼看著他被扣上手銬。
?如同看一條死狗。
?“卸磨殺驢?”
?“你連磨都不是,充其量就是一堆爛泥。”
?“進去好好服刑,出來記得重新做人。”
?季嶼被強行拖了出去。
?走廊裡迴盪著他絕望的哀嚎聲。
?張總在旁邊看直了眼。
?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陸總,你這招太狠了!”
?“一箭雙鵰啊!”
?我整理了一下西裝釦子。
?眼神冷漠如冰。
?“對付畜生。”
?“不需要講講道德。”
?“通知財務,按照U盤裡的名單。”
?“直接向法院申請財產保封。”
?“公事公辦。”
?“我要讓黎曼名下的所有動產不動產,全部被凍結。”
?“讓她連請律師的錢都拿不出來。”
?張總連連點頭。
?“好!我立刻去辦!”
?下午三點。
?看守所會客室。
?玻璃窗隔開兩個世界。
?黎曼穿著黃色的馬甲坐在對面。
?憔悴得不成樣子。
?頭髮枯黃。
?雙眼凹陷。
?看到我坐下來。
?她情緒瞬間激動起來。
?抓著電話手扶猛拍玻璃。
?“見深!季嶼呢?你找到季嶼了嗎?”
?“那個畜生偷了我的賬本!”
?我拿起電話。
?聲音平靜無波。
?“他已經進去了。”
?“隔壁號房,跟你一樣。”
?黎曼愣住了。
?淚水奪眶而出。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啊......”
?“見深,我是被他騙了的!”
?“我是受害者啊!”
?我對著話筒。
?發出了一聲極其諷刺的冷笑。
?“受害者?”
?“黎曼,偽造報告是你簽字的。”
?“偷稅漏稅是你批准的。”
?“你管這叫受害者?”
?黎曼拍打著玻璃。
?哭得聲撕力竭。
?“我一時糊塗!”
?“見深,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
?“只要你幫我頂下商業欺詐的罪名,等我出去,我什麼都聽你的!”
?“我嫁給你!我給你生孩子!”
?聽到這句話。
?我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事到如今。
?她竟然還妄想用所謂的“婚姻”來綁架我。
?把我也拉下水。
?我緩緩靠近玻璃。
?看著她那張醜態畢露的臉。
?字字誅心。
?“黎曼。”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有吸引力?”
?“在我眼裡,你現在連路邊的垃圾都不如。”
?“我寧願去坐牢,都不會娶你這種噁心的女人。”
?“好好在裡面蹲著吧。”
?“你的公司,你的房子,你的車子。”
?“今天下午,全都會被拍賣。”
?黎曼如遭雷擊。
?整個人徹底崩潰。
?瘋狂地撞擊著玻璃。
?“不!你不能這麼對我!”
?“陸見深!你這個魔鬼!”
?我冷笑著結束通話電話。
?站起身。
?頭也不回地朝門口走去。
?背後傳來黎曼徹底絕望的嚎啕大哭。
?剛走到看守所大門。
?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接通後。
?那邊傳來一個沉穩的女子聲音。
?“陸見深先生嗎?”
?“我是本市最大餐飲集團天穹的負責人。”
?“我們注意到你最近對黎曼公司的併購手法。”
?“非常有魄力。”
?“我們董事長想請您喝杯茶。”
?“談談關於全省餐飲行業重新洗牌的事情。”
?我停下腳步。
?看著晴朗的天空。
?嘴角微微上揚。
?“時間,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