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不管室友談出獄殺人犯了_第8章 8三個月後
8
三個月後,案件迎來了最終審判。
法庭上,賀霆拖著一條因為槍傷而瘸了的腿,站在被告席上。
面對厚厚的卷宗和鐵證如山的現場勘查,這個曾經自詡“狼”的男人,依然沒有半點悔改之心。
他面容扭曲地叫囂著:“是她蘇蔓青先看不起我的!她骨子裡就嫌棄我坐過牢,我就是給她點教訓,是她自己不經捅!”
這樣反人類的言論,連旁聽席上的法警都皺起了眉頭。
鑑於賀霆繫累犯,且手段極其殘忍,社會影響極其惡劣,法庭當庭宣判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立即執行。
蘇家原本還心有不甘,試圖聘請律師起訴學校和我們三個室友,要求鉅額的人身傷害賠償。
但在看到我方律師提交的那份完美到無可挑剔的證據鏈,免責宣告、報備記錄、囂張朋友圈和最後關頭我們報警的錄音後,對方律師直接在庭外勸退了蘇家父母。
“別打了,打不贏的。人家這幾個女孩不僅沒有過錯,還能反訴你們女兒侵犯她們的生命健康權。”
法院依法駁回了蘇家對室友的全部無理訴求。
經此一役,學校全面升級了安保系統。
不僅安裝了最高級別的門禁人臉識別,對任何校外人員的審查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嚴格程度,徹底杜絕了任何形式的違規留宿。
而我和夏瑤、葉曉冉,也沒有閒著。
我們成立了一個名為“寢室紅線監督互助組”的校內公益小團體,專門幫助那些因為室友惡意帶社會人員入校、或者遭遇室友極端行為影響的同學維權,教她們如何合法合規地固化證據、報警避險。
在這個互助組裡,我們的行事準則只剩下冷冰冰的一條:
“不聽任何苦衷,不看任何眼淚,只看事實,只講規則。”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間,一年的時間過去了。
這一年的初雪下得格外早。
圖書館裡暖氣開得很足,我合上厚厚的考研專業課資料,伸了個懶腰,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
手機在桌面上震動了起來。
是一個沒有備註的陌生號碼,歸屬地是蘇蔓青的老家。
我猶豫了片刻,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老年女性的聲音。
“是......語安嗎?”
是蘇蔓青的母親。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我......我前些日子,整理青青的遺物,看到了她鎖在抽屜裡的日記......”
蘇母哽咽,
“她在日記裡寫,她覺得學校裡的男生太幼稚,她覺得找個危險的男人,能顯得她與眾不同,能證明她有一種能馴服野獸的魅力......”
“是我們沒教好她......是我們從小嬌慣她,沒教過她什麼是真正的是非觀,什麼是真正的危險......”
“對不起,語安。當時在學校跟你們鬧,是我們做父母的,沒臉接受自己女兒那麼愚蠢的現實。這句對不起,遲了一年......”
我看著窗外紛紛揚揚的雪花,玻璃上倒映著我如今平靜的面容。
上輩子被捅穿胸膛的痛楚,似乎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從我的靈魂深處剝離。
“都過去了。”我語氣平靜,“你們節哀。”
沒有任何多餘的寒暄,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在這個世界上,有些代價必須由自己來揹負,有些錯誤,一旦犯下,就沒有重頭再來的機會。
我推開寢室的新大門,一股混合著麻醬和牛油底料的香氣撲面而來。
夏瑤臉上貼著黑色的清潔面膜,正用筷子撈著鍋裡的撒尿牛丸。
葉曉冉坐在電腦前,十指翻飛地在搶著某樂隊的跨年演唱會門票,嘴裡還唸叨著“菩薩保佑給我兩張連座”。
桌上那口小電鍋咕嚕咕嚕地冒著熱氣,白色的霧氣氤氳在燈光下,溫暖鮮活,充滿了人間煙火的氣息。
“語安你可算回來了!快點快點,肥牛要老了!”
夏瑤含糊不清地招呼我。
“來了來了!”
葉曉冉興奮地大叫,“搶到了!瑤瑤語安,跨年我們去聽現場!”
我笑著走過去,放下揹包,接過夏瑤遞來的碗筷。
真好。
一起好好地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