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病危,老婆卻堵路為白月光慶生_第2章 不可能
第2章
“不可能!我媽身體那麼好,怎麼會死!你胡說!”
我無奈地在抽屜裡拿出丈母孃去世的死亡證明和火化的一系列手續。
“你看,我沒必要在這種事上騙你。”
死亡證明上張雅麗三個字明晃晃地映在葛溢情面前。
“不,我不相信!”
她拿出手機,一遍遍地撥打著丈母孃的電話。
但是那邊再也不會有人接聽了。
最後,她把電話打給了李辰宇。
“骨灰盒你拿到哪裡去了?快拿回來。”
我們站得很近,以至於我可以清楚地聽到李辰宇在電話那頭的聲音。
“他同意把錢打給我了!太好了,小情!我就知道你能成功的!”
“我問你骨灰盒哪裡去了?快點給我拿回來!”葛溢情嘶喊著。
那邊的李辰宇愣了愣,似乎沒想到葛溢情情緒會這麼激動。
好半晌,他才開口。
“我知道你看那個老女人不順眼,為了給你出氣,我已經把骨灰盒扔進糞坑裡了!怎麼樣?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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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說什麼?”
“我說把骨灰盒扔進糞坑給你出氣啊,咱們是最好的朋友,當然要全心全意為對方著想!”
直到現在,李辰宇還滿是得意地覺得為葛溢情辦了一件大事兒,滿心歡喜地等著葛溢情的誇獎,甚至還明裡暗裡暗示葛溢情再給他打點錢。
“你扔哪去了!”
“就是隨手扔郊區一個糞坑裡了啊,怎麼了小情?你不會是心疼他了吧?像你之前是說的,人都死了還能知道什麼呢?他一個大男人,這麼矯情不好吧?”
“把地址發我!”
“啊?小情?你什麼意思?”
“我讓你把地址發我!”
當我和葛溢情趕到李辰宇發來的地址時,李辰宇已經等在原地了。
我們一下車,他就立刻迎了上來。
“小情!咱們被騙了!他根本沒給我打錢!”
葛溢情臉色慘白。
“你扔哪兒去了?”
李辰宇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我是說他剛剛都是騙你的,實際上他一分錢都沒掏。”
他一臉心疼地看著葛溢情。
“小情,我是心疼你遇到這樣一個老公,天天只想著騙你,這你要不管以後他還會更過分!”
“我問你扔哪去了!”
葛溢情揪住李辰宇的衣領,絕望地搖晃著。
李辰宇終於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了。
他愣了愣,伸手往遠處一指。
“那一排化糞池,我也記不住自己扔到哪一個裡面了。”
葛溢情費力地在泥濘的路上穿梭。
李辰宇在後面大聲喊著想把她叫住。
“那都是漚肥的,將來農民要拿去種莊稼,骨灰扔那裡面還算是為民造福了呢!”
可葛溢情只顧奔跑,根本沒有理會他。
李辰宇只能悻悻地將目光投向了我。
“要我說,你也太任性了,一點不為小情考慮,你這樣讓我怎麼放心把小情交到你手裡?”
我無所謂地撇撇嘴。
“不放心正好。反正我們很快就離婚了,到時候你就把她娶了吧。”
“嘿,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辰宇還想再開口說些什麼,但是遠處葛溢情絕望的野獸般的嘶吼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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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辰宇皺著眉頭,猶豫了很久,還是邁向惡臭襲來的方向。
他裝作體貼的樣子低下身去。
“小情,到底怎麼了?是不是你老公威脅你了?都是因為我,你這樣我真的好內疚。”
葛溢情紅著眼睛,抬頭看著李辰宇。
“你快把骨灰盒給我撈出來!”
李辰宇臉上的笑停滯了一下。
“怎麼了這是?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和我說呀。”
葛溢情嗓音沙啞。
“那是我媽!那是我媽的骨灰!你快去給我撈出來呀!”
李辰宇臉上的笑徹底掛不住了。
“小情,你是不是被他騙了?阿姨身體那麼好,怎麼會死呢?”
“你先冷靜冷靜,我帶你去酒吧喝一杯好不好?”
他顧左右言他,就是不肯提下化糞池撈骨灰盒的事。
如果是之前他這樣溫言哄哄葛溢情,葛溢情早就高興得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但是現在,葛溢情沒有了這份心情。
她握住李辰宇的手。
“你扔的!你就給我撿回來啊!”
她的手因為已經伸進過化糞池,現在沾滿了難以名狀的液體。
李辰宇一把把她的手甩開。
“是你把骨灰盒給我的,讓我直接處理了就行,現在怎麼還能怪我呢?”
葛溢情眼眶通紅,喘著粗氣。
“可是我沒讓你扔化糞池裡!”
“是你說的隨便怎麼處理,只要能讓你老公難受就行啊,我都是按你吩咐做的,小情,你可不能翻臉不認人!”
“可我那個時候不知道骨灰盒是我媽的啊!”
葛溢情大聲嘶吼著。
她茫然四顧,突然看到了我。
才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向我的方向爬了兩步。
“老公!老公你不會不管我的對不對,你和我媽關係那麼好,你快跳進去把她撈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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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在聽到她和李辰宇的對話之前,我可能還會考慮幫忙。
但是當得知李辰宇把骨灰盒扔進化糞池竟然是葛溢情暗示,只是為了讓我傷心之後。
我要是再幫忙我就真是腦殘聖母了。
因此,我譏諷一笑。
“你現在人就在這裡,能裝孝子賢孫,怎麼就不能自己下去撈?別忘了,你媽可是被你害死的,要不是你攔著路不讓救護車過去,你媽可是有機會能夠搶救回來的。”
葛溢情放空眼神,機械地搖頭。
“不可能,不可能,你是騙我的!”
她又一把抓過站在一邊的李辰宇。
“辰宇!你不是說你什麼都願意為我做嗎?現在我需要你,你快去把我媽的骨灰撈出來!”
李辰宇驚恐地看著一邊的化糞池。
“小情,要不我買個新的骨灰盒陪你好不好?”
“那是我媽的骨灰!怎麼買新的!你給我撈出來!撈出來啊!”
她像一頭鬥獸場被激出了血腥的公牛一般衝向李辰宇,用來推搡著。
李辰宇多年疏於鍛鍊,外強中乾,竟然還真的被她推下去了。
“救命!救命啊!”
李辰宇費力地在化糞池裡撲騰著呼救。
可葛溢情像是沒聽到一般。
“快去給我撈骨灰盒!快點!”
李辰宇瘋狂地試圖把胳膊高高抬起。
還好附近的人家看到我們一行人站在這裡以為我們是來偷糞的,一個個都暗中觀察。
一見到有人掉了進去都急忙帶著工具衝了過來。
李辰宇這才獲救。
但是他還是不可避免地吞下去好幾口化糞池的湯。
一被救上來就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一向對白月光愛得死去活來的葛溢情現在卻顧不上管白月光的死活了。
她向趕來的人無助地求助。
“我媽的骨灰盒掉進去了,你們能不能幫我撈上來?”
村民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骨灰盒?誰這麼缺德,偷拿人家的骨灰盒!”
葛溢情恨恨地指著李辰宇。
“就是他,就是他扔的。”
話裡話外絕口不提李辰宇是在她的支使下才做出這種事情,而李辰宇已經徹底暈死過去,也沒辦法替自己辯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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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熱心的村民們主動抽乾了化糞池,才找到池中的罐子。
但是這罐子密封性並不好,已經有糞湯灌了進去。
可葛溢情現在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她抱著失而復得的骨灰盒放聲大哭。
我沒有多在現場停留,一個人開車回家。
我還要抓緊時間擬定離婚協議。
葛溢情是一塊暖不化的石頭。
和這種女人在一起早晚會害了我全家。
葛溢情回家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她恨恨地看著我。
“你為什麼不等著我?你知不知道路上根本沒有車願意載我,我是抱著我媽走回來的。
我看著抱著骨灰盒的葛溢情,內心毫無波動,只是把已經起草好的離婚協議推到她面前。
“回來了,就簽了吧,咱們也算好聚好散。”
葛溢情匆匆掃了一眼紙上的文字,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要和我離婚?你竟然要和我離婚?”
在她的心目中,我就是她的天字第一號舔狗。
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都不可能選擇離開。
可今天,這個天字一號舔狗卻主動說出了離婚。
她習慣性地皺眉。
“你是不是又想欲拒還迎引起我的注意?你不覺得你這樣的手段很低劣嗎?我不喜歡。”
“你想多了,我真是沒辦法接受自己和一個殺死自己親媽的女人同處一個屋簷下。”
葛溢情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你胡說什麼!我媽不是心梗猝死嗎!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
“可如果不是你攔著路,她能及時送醫的話,她就不會死。”
“不可能,心梗是不可能活下去的!”
就在這時,敲門聲突然響起。
我去開啟門。
門外是幾個警察。
他們被屋內湧出的惡臭嗆得都捂了下鼻子才開口。
“葛溢情女士在家嗎?她涉及故意殺人和故意傷害,我們要請她去協助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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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溢情情緒激動地衝了過來。
“我沒殺人!我說了我沒殺人!”
警察對此已經見怪不怪。
“沒有幾個殺人犯會主動承認自己殺人了,但我們確實接到了醫護人員的報警電話,說你明知道親人在救護車上生命垂危還非要攔路。”
“我......我不知道,我以為是我老公騙我的,我也沒想到會是我媽出事。”
“不是你媽也不行!那都是一條人命!”
“那,那李辰宇呢?他會被牽連嗎?他對這件事一無所知,他是無辜的!”
經過了一晚上,葛溢情冷靜了不少,戀愛腦又重新長了回來。
警察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又低頭拿著本子確認了一下。
“他當然是無辜的,他是你故意傷人案的受害者啊。”
“什麼?”
葛溢情如遭雷擊。
“李辰宇先生說你把他推進化糞池裡,涉嫌故意殺人,我們跟圍觀群眾瞭解了一下情況,才決定先定為故意傷害。”
“他報的案?”
警察點點頭。
“是啊,人家現在還在醫院,當然要報案。”
直到葛溢情被警察抓走時,她還在不停地嚷嚷著。
“他憑什麼報案,我為了他犧牲了那麼多,他憑什麼報案?”
不過葛溢情被抓對我而言最大的好處就是我請警方幫忙,順利找到了穗穗。
我把孩子接回家裡,重新放在我媽身邊養著。
孩子乍見到我們有點陌生,但到底血濃於水,很快就重新活潑起來。
平心而論,葛溢情這些年把孩子養得還算是不錯,不然我早就不能容忍她一次又一次拿穗穗威脅我。
但不管怎麼樣,我還是打定主意一定要終止這段錯誤的婚姻。
我不想自己以後重病需要急救的時候還有個為了白月光攔路的老婆。
當我拿著離婚協議去公安局的時候,恰好看到李辰宇竟然也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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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我對你的心意你應該能明白的呀。”
葛溢情一臉厭惡。
“你要是真的在乎我真的為我著想,怎麼會報警?李辰宇,我之前怎麼沒有看出來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李辰宇此時竟然還一臉委屈,彷彿是被誣陷了一般。
“這是誤會呀!當時我情況危急,是我朋友趕過去照顧我,順道幫我報了警。”
葛溢情臉色這才好看了不少。
“那你過來是想要撤案的嗎?”
李辰宇有些為難。
“我當然是不希望看到你受傷害,但是就這麼撤案的話,那個幫我報警的朋友肯定會心有怨言的。”
他賊眉鼠眼地瞟了一眼葛溢情的神色,開口說出了主題。
“我之所以和這個朋友保持關係是因為他願意給我投資,如果小情你願意出這個錢,那我就不用和這個朋友打好關係,就可以直接撤案放你出來了。”
葛溢情瞪大眼睛。
“李辰宇,你是在威脅我嗎?”
李辰宇一臉無辜。
“怎麼會呢?我是真心為你著想,以咱們倆的感情,你也應該體諒我的難處啊。”
“滾!你滾啊!”
葛溢情歇斯底里地大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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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辰宇被葛溢情的聲音驚到了,在警察的注視下,他尷尬地站起身。
“小情你是不是累了?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什麼時候想好了你隨時聯絡我。”
待李辰宇離開之後,我才走了進去。
葛溢情眼中重新有了亮光。
“老公?你是來擔保我出去的嗎?快快快!”
我搖搖頭,將離婚協議書遞到她面前。
“我之前就跟你提過了,咱們離婚吧,現在你先簽個字。”
“你真要和我離婚?”
葛溢情還是有些回不過神來。
“我說了,我不會和害死自己親媽的女人同處一個屋簷下。”
害死了自己的媽媽,這對葛溢情來說就像是一個禁忌。
別人一提起,她就抑制不住地激動發狂。
“我沒有害死我媽!是你胡說!明明是她身體不好,是醫生救助不力!為什麼怪我,憑什麼要怪我!”
最後,她竟然還想將責任歸咎到我身上。
“要是那天你把話說清楚,我怎麼可能不讓路?是你該對我媽媽的死負責!”
她發狂的醜態沒有引起我一絲一毫的同情。
我看著她猙獰的臉一字一頓。
“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是你媽心梗,可你充耳不聞,你還不知道吧,你猜你媽生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
葛溢情瘋狂搖頭。
“你別說了,我不聽!我不想聽!”
“她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別為了她的死破話了李辰宇的單身派對。”
“你知道她當時流淚了嗎?”
“她生前最後的痛苦是你帶給她的,你知道嗎?”
我一句句地說著。
葛溢情的表情愈發痛苦。
我只覺得快意。
這段時間她的所作所為消磨掉了我們之間所有的情分。
“你別說啦!別說啦!”
她帶著手銬的兩隻手拼命飛舞著,拍打著面前的玻璃。
我帶著殘忍地笑。
“你猜你媽媽死之前,是不是也希望你不要再說了?當她聽著你一遍遍地說她死了也是活該的時候你猜她是什麼心情?”
“啊!!!!”葛溢情尖聲咆哮著。
一旁的警察看不過去,走過來勸阻了我。
“這位先生,你不要再刺激犯人情緒。”
我點點頭。
“只要她把這份離婚協議簽了,我馬上就走。”
葛溢情無力地點頭。
“別說了,我籤,你不要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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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葛溢情離婚之後沒多久,我便見她被放了出來。
而李辰宇則鞍前馬後地圍著她轉悠。
我知道,這一定是因為葛溢情把從我這兒分到的錢和繼承的她媽的遺產全部都給了李辰宇,李辰宇才會這麼殷勤。
我們在街角相遇,葛溢情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意給我。
李辰宇則帶著得意的微笑看向我。
“不好意思啊,小情實在是太愛我了,才會主動提出要投資我的公司,想必你不會嫉妒吧?”
我平靜地點點頭。
“花一筆錢就能甩掉一個害死自己親媽的大麻煩,這買賣划算得很。”
葛溢情此時神經脆弱,已經經不起一點刺激。
她一聽到我的話立刻開始尖叫。
“我沒有!我沒有!媽媽不是我害死的!”
路過的人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
李辰宇滿臉尷尬,惡狠狠地拉著葛溢情快步離開。
葛溢情回頭望向我,眼睛裡是無限的悲傷和絕望。
我冷漠地離開視線。
這個女人現在再也激不起我的憐惜。
而且。
別人不明白。
但我再清楚不過。
李辰宇現在做的專案就是個大雷。
一旦炸了,所有參與的人都會血本無歸。
我也很想看看,到那時李辰宇和葛溢情會是怎樣的態度。
李辰宇還有底氣用今天那種小人得志的目光看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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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所期待的這一天就到來了。
李辰宇公司做的業務全面爆雷,李辰宇血本無歸。
葛溢情在李辰宇的忽悠下,把自己剩的錢幾乎全都投了進去。
但依舊是回天乏術。
在確定葛溢情沒有利用價值之後,李辰宇第一時間就把葛溢情甩了。
葛溢情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上門想要去討要個說法。
卻遭到李辰宇毫不留情地奚落。
“誰願意和你這樣一個精神病在一起?整天抱著臭氣熏天的骨灰盒在家待著,有誰能忍受得了你?”
葛溢情眼含熱淚。
“可是那是我親媽啊?”
誰知李辰宇根本不屑一顧。
“當時要不是你堵著路,她也不會死,現在馬後炮裝什麼乖女兒?你惡不噁心?”
葛溢情退後兩步,神情呆滯地看著李辰宇。
旁人說這些話她都受不了,更別說是既得利益者李辰宇說這句話。
她大叫著撲上去和李辰宇撕打起來。
李辰宇雖然不中用,但畢竟也是個男人,力氣比葛溢情大得多。
在最初被葛溢情撓了幾下之後,剩下的都是他對葛溢情單方面的攻擊。
直到他打累了,才把葛溢情狠狠一推。
葛溢情踉蹌兩步,還是沒穩住身形,直接栽倒在地上。
後腦撞到地面,鮮血一點點蔓延出來。
李辰宇終於慌了。
圍觀的人打了電話報警,李辰宇被警察直接帶走。
後來法院判他賠給葛溢情一大筆錢,用於支付葛溢情在精神病院所有的花銷。
是的,葛溢情瘋了。
她忘記了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
只會抱著骨灰盒向所有人訴說。
“我和我媽還有我老公和一個叫穗穗的小姑娘一直生活在一起,我們很幸福!”
沒有人敢問這些人都在哪,因為一問她就要瘋狂,像野獸一樣攻擊人。
我去看過她一次,但是沒有進入病房。
只是隔著窗戶看她興奮地向護士比比劃劃炫耀自己的家庭有多美滿幸福。
下一秒又歇斯底里地哭泣說自己毀掉了這一切還害死了自己的親媽。
我冷漠地看著她的動作,最終選擇轉身離去。
老媽和穗穗還在家裡等我,把太多時間花費在這種人身上那太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