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表姐名貴手錶,她嫌寒酸換回悔瘋了_第2章 5我沒再跟許倩糾纏

送表姐名貴手錶,她嫌寒酸換回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8-17作者:大紅大火66

第2章

5

我沒再跟許倩糾纏。

轉身就帶著鍾老去了旁邊包間。

包間是我臨時加開的。

一桌菜,我自己付的錢。

許倩不是要把我們趕出來嗎。

行。

我不跟她爭位置。

可這桌席,我也坐得起。

鍾老坐下以後,給自己倒了杯茶。

「你這表姐,眼皮子太淺。」

「不是眼皮子淺。」

我把那張百元鈔票放在桌上。

「是心壞了。」

鍾老看了我一眼。

「你還忍得住?」

「忍得住。」

「她不是喜歡在人多的地方演嗎。」

「那我就等她演夠。」

外面很快熱鬧起來。

開席了。

沒過多久,包間門就被推開。

許倩端著酒杯進來。

周凱跟在她旁邊。

身後還跟了幾個親戚。

顯然不是來敬酒的。

是來圍觀的。

「喲。」

許倩站在門口,故作驚訝。

「表妹,你還真在這兒單開一桌啊?」

「真有骨氣。」

我頭都沒抬。

「有事?」

「當然有啊。」

許倩晃著酒杯。

「今天既然親戚都在,我就想把話說清楚。」

「省得有人背後說我這個做表姐的不講情面。」

周凱接過話頭。

「對。」

「大家都來評評理。」

「倩倩送她兩千塊智慧表。」

「她回倩倩一塊沒電池的破機械錶。」

「被當面換回去了,現在又反咬一口,說那玩意兒值三十萬。」

「你們說,這不是扯淡是什麼?」

幾個親戚立馬附和。

「哪有三十萬的表連電池都沒有。」

「聽著就離譜。」

「真值三十萬,早鎖保險櫃裡了,誰拿來送禮啊。」

鍾老放下茶杯。

「正規高階機械錶,本來就不靠電池。」

他剛一開口,周凱就笑了。

「老爺子,你還演上癮了是吧?」

「我跟你說,名錶我也懂一點。」

「現在市面上,越貴的表越智慧。」

「帶晶片,帶定位,帶健康監測。」

「你說一個不能充電,連電池都沒有的東西值三十萬。」

「騙鬼呢?」

我看著他那副自以為懂行的樣子,只覺得可笑。

「周凱。」

「你懂個屁。」

包間裡瞬間安靜了一下。

周凱臉色一沉。

「你罵誰呢?」

「罵你。」

「你連機械錶和電子錶都分不清,還好意思在這兒裝專家。」

「還有。」

「你口口聲聲說批發市場幾十塊錢一隻。」

「那你倒是去批發市場,給我買一隻一模一樣的回來。」

許倩冷笑。

「表妹,你嘴倒挺硬。」

「行啊。」

「你不是說值三十萬嗎?」

「那你拿證據出來啊。」

我從包裡拿出手機。

調出半年前那場拍賣會的成交頁截圖。

然後把螢幕轉過去。

「三十萬。」

「落槌價。」

「加佣金,一共三十三萬六。」

周凱先是一怔。

隨後直接哈哈大笑。

「一張手機截圖你也拿出來充證據?」

「這玩意兒我五分鐘就能P出來。」

「表妹,你現在為了撐面子,真是什麼都敢編。」

「就是。」

「她都魔怔了吧。」

「三十萬買塊沒電池的表,瘋了還差不多。」

我靠在椅子上,看著他們。

「瘋不瘋的,待會兒就知道了。」

許倩把酒杯往桌上一放。

臉色很不好看。

「行。」

「你既然非要裝到底,那咱們今天就當眾驗一驗。」

「我還真不信了。」

「沒有電池的破錶,能是什麼好東西。」

周凱抬手一攤。

「拿出來吧。」

「敢不敢讓我現場拆開驗真假?」

6

我沒動。

鍾老先開了口。

「小夥子。」

「你最好別碰那塊表。」

「為什麼不能碰?」

周凱盯著他,滿臉不屑。

「真金不怕火煉。」

「真表還怕驗?」

鍾老神色平靜。

「因為你不配。」

這話一齣。

周凱的臉瞬間就黑了。

「老東西,你說誰不配?」

「說你。」

鍾老抬了抬眼皮。

「你連最基本的常識都沒有。」

「看兩篇網上帖子,就敢充行家。」

「這種表,機芯、錶殼、表鏡,任何一個地方出問題,價值都要大打折扣。」

「你碰壞了,賠得起嗎?」

包間外已經又圍了一圈人。

許倩看人多,更來勁了。

「大家聽聽。」

「這老頭說得跟真的一樣。」

「什麼機芯,什麼價值。」

「我看八成就是我表妹花錢請來陪她演戲的。」

「要不然,他怎麼這麼護著那塊破錶?」

「就是。」

「穿得這麼寒酸,還懂三十萬的表?」

「笑死人了。」

周凱冷笑一聲,突然轉頭看向許倩。

「表呢?」

許倩愣了一下。

「在我包裡啊。」

「拿來。」

「我今天非給大家驗明白不可。」

她立刻把包遞過去。

臉上還有點興奮。

好像下一秒就能把我最後一層遮羞布扯下來。

我站起身。

「周凱。」

「我最後提醒你一次。」

「那塊表是我的東西。」

「你敢亂碰,後果你擔不起。」

周凱把表盒拿出來,啪地一聲拍在桌上。

「後果?」

「你少拿這話嚇唬我。」

「你要真有本事,剛才就不會被趕去偏桌了。」

他說完,直接把表從盒子裡拎了出來。

動作粗得很。

我眼神一冷。

「放下。」

「急什麼。」

周凱拿著表,對著燈晃了晃。

「來,大家看看。」

「錶盤就這麼大點。」

「功能一個沒有。」

「連塊電子屏都沒有。」

「這玩意兒要值三十萬,我周凱把桌子吃了。」

許倩立刻在旁邊幫腔。

「對。」

「你不是說很貴嗎?」

「那就讓懂行的人看看啊。」

我盯著她。

「他算什麼懂行的人?」

「他好歹比你懂。」

許倩抬著下巴。

「至少他不會拿破爛糊弄親戚。」

鍾老終於站了起來。

「我已經說了。」

「這塊表是真的。」

「你們要是再胡來,就是故意毀壞他人財產。」

周凱像聽到天大笑話似的。

「故意毀壞?」

「老東西,你還懂法呢?」

「行啊,那我就輕點驗。」

「我看網上說了,假表最怕刮。」

「真材實料,一刮就知道。」

他說著,順手從桌上抓起一把水果刀。

雖然不是刀刃朝上。

可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許倩眼睛發亮。

「對對對。」

「刮一下就知道是不是劣質金屬了。」

我上前一步。

「周凱,放下刀。」

「你再往前一點試試。」

「怎麼,你還想搶啊?」

周凱揚起手,把表往後撤了撤。

「大家都看見了吧。」

「她心虛了。」

「要不然,為什麼死活不讓我驗?」

「廢話少說。」

「今天我就替倩倩把這個假貨扒個明白。」

我正要伸手去奪。

手機忽然響了。

鈴聲很突兀。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我低頭一看。

來電備註,林經理。

拍賣行高階客戶經理。

也是今天約好來現場交割的那位。

7

我按下接聽。

順手開了擴音。

「喂。」

電話那頭,林經理的聲音很快傳了出來。

「女士,您好。」

「我們已經到宴會廳門口了。」

「您那塊獨立製表師限量機械錶,買家已經按三十萬元全額預定。」

「公證書和交割支票都帶齊了。」

「請問您這邊現在方便交付嗎?」

話音落下。

包間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周凱握著表的手,明顯僵了一下。

許倩臉上的笑也凝住了。

過了兩秒,她猛地反應過來,扯著嗓子就喊。

「演得還挺像啊!」

「什麼三十萬全額預定。」

「誰知道電話那頭是不是你找的人!」

周凱也回過神來了。

他乾笑了兩聲。

「差點被你唬住了。」

「表妹,你可以啊。」

「連託都提前安排好了。」

電話那頭的林經理顯然聽見了。

「女士,現場是出了什麼問題嗎?」

我盯著周凱。

「問題不小。」

「表還在別人手裡。」

「哦?」

林經理的語氣一下嚴肅起來。

「那請您儘快保護好表。」

「這隻編號07的限量款,今晚必須完成交割。」

編號07。

這一句出來。

鍾老都挑了挑眉。

因為這串編號,外人根本不知道。

除非真是拍賣行的人。

周凱的臉色開始發白。

他不是徹底蠢。

他只是傲慢。

可現在,傲慢底下那點心虛,終於冒出來了。

我看著他。

「聽見了嗎?」

「編號07。」

「還要驗嗎?」

周凱喉結滾了一下。

包間外的人群也開始竊竊私語。

「不會是真的吧?」

「連編號都報出來了。」

「要真值三十萬,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許倩立馬急了。

「你們別被她騙了。」

「現在騙子手段多得很。」

「背幾個編號算什麼。」

「她要真那麼有錢,剛才還會被我一百塊打發走?」

周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神重新兇了起來。

「對。」

「差點讓你繞進去了。」

「你要真有那本事,怎麼平時裝得跟個悶葫蘆似的?」

「說白了,你就是想在今天踩著倩倩裝一回。」

「我告訴你,做夢。」

我伸出手。

「把表給我。」

「不給又怎麼樣?」

「周凱,你現在把表還回來,這事還有得談。」

「要不然呢?」

「要不然,你賠。」

「賠?」

周凱忽然笑了。

那笑裡帶著慌,也帶著狠。

「你拿什麼讓我賠?」

「靠一個電話?」

「靠一個窮老頭?」

「還是靠你這點裝神弄鬼的把戲?」

他話音剛落。

手上忽然一鬆。

那隻表從他指間掉了下去。

不是沒拿穩。

是故意的。

啪。

表身重重砸在地磚上。

表鏡裂開。

表耳崩出一角。

我心口猛地一沉。

還沒等我彎腰去撿。

周凱已經抬腳踩了上去。

一腳。

兩腳。

第三腳下去的時候,錶殼都變了形。

背透機芯直接碎成一片狼藉。

「不是值三十萬嗎?」

周凱踩完,抬頭衝我獰笑。

「現在呢?」

「一個破爛而已。」

「我踩了又怎麼樣?」

許倩也像瘋了一樣笑起來。

「摔碎了個破爛。」

「我賠你一百塊總行了吧?」

她說著,真從包裡抽出一張百元鈔票。

揚手就要往我臉上甩。

我站在原地,看著地上那堆殘骸,忽然笑了。

「好。」

「真好。」

我抬起頭,一字一句地看著他們。

「三十萬的藏品。」

「你們當眾故意毀了。」

「民事賠償,一分少不了。」

「刑事責任,你們也跑不掉。」

周凱臉色一變。

還想張嘴。

包間門卻在這時,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了。

8

先進來的是兩個穿黑西裝的安保。

再後面,是林經理。

她一進門,目光就落在地上那堆機械錶殘骸上。

臉色瞬間變了。

「怎麼回事?」

「編號07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抬手指了指周凱。

「他摔的。」

「也是他踩的。」

周凱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可下一秒,他又強撐著抬起下巴。

「少血口噴人。」

「就這麼個破東西,你們還組團來演戲?」

「倩倩,把錢給她。」

許倩立馬從錢包裡抽出兩張百元大鈔。

直接扔到地上。

「二百塊。」

「夠了吧?」

「你別以為找幾個人來,就能訛上我們。」

「大家可都看見了,是她想敲詐。」

我看著那兩張錢,連彎腰都懶得彎。

林經理卻氣笑了。

「二百塊?」

「許女士,你知道你們毀掉的是什麼嗎?」

「我管它是什麼。」

許倩尖著嗓子叫。

「反正不可能值三十萬。」

「她就是騙子。」

「你們也是騙子。」

「這一夥人,專門挑親戚下手。」

說完,她居然還撲過去,想伸手去抓地上的殘骸。

「把這些破爛給我。」

「誰知道是不是你們自己做的局!」

安保立刻往前一擋。

「退後。」

「現場證據,不得破壞。」

許倩被攔了一下,更急了。

「你們憑什麼攔我?」

「那是我家裡的東西!」

「錯了。」

林經理冷冷看著她。

「這隻表的所有權人,是這位女士。」

她說完,直接從公文包裡抽出檔案。

一份拍賣成交確認書。

一份拍賣交割合同。

還有一張三十萬元的銀行預付支票憑證。

每一樣都蓋著章。

每一樣都寫得清清楚楚。

林經理把檔案往桌上一鋪。

「編號07。」

「獨立製表師限量手搖機械錶。」

「全球限量十隻。」

「成交價三十萬元。」

「買家預付款,今日已全額到賬。」

「原定今晚當面交割。」

「現在,表被人為損毀。」

包間外頓時炸了。

「我的天,真是三十萬。」

「連合同都有。」

「還有支票憑證。」

「這下麻煩大了。」

周凱的額頭開始冒汗。

可他嘴還是硬的。

「合同算什麼。」

「這種東西也能偽造。」

「你們這群人,演得還挺全套。」

林經理眼神更冷了。

「你可以繼續嘴硬。」

「不過我提醒你。」

「這裡的監控、手機錄影、在場證人,再加上損毀實物。」

「已經足夠立案。」

「你們現在最該做的,不是撒潑。」

「是想想,三十萬怎麼賠。」

許倩臉白了一瞬。

可她很快又像抓住了什麼。

「對了。」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她請來的群演。」

「她那個朋友,不也一直在裝懂嗎?」

「說不定你們全是一夥的。」

話音剛落。

周凱像找回底氣一樣,猛地往前一步。

「沒錯。」

「少在這兒裝腔作勢。」

「我今天就不信了。」

「你們還敢在我未婚妻的喬遷宴上動手不成?」

他說著,居然抬起手,朝林經理肩膀上狠狠幹推了過去。

9

周凱的手還沒碰到林經理。

旁邊兩個安保已經同時動了。

一左一右。

一壓手臂。

一扣肩膀。

砰的一聲。

周凱整個人被按在了桌面上。

酒杯嘩啦一下翻倒。

他臉貼著桌布,掙得青筋都出來了。

「放開我!」

「你們憑什麼碰我!」

安保聲音很沉。

「涉嫌故意毀壞高額財產。」

「請配合。」

「配合你媽!」

周凱還想罵。

安保手上稍一用力。

他立馬疼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啊!」

「輕點!」

許倩嚇得尖叫一聲。

「你們幹什麼!」

「放開他!」

她剛要撲過去。

另一名安保抬手一擋。

直接把她攔在了外面。

林經理整理了一下被碰皺的衣袖。

隨後從包裡又拿出一張列印憑證。

「看清楚。」

「這是銀行劃扣記錄。」

「三十萬元預付款,今天下午三點十七分到賬。」

「這是公證處蓋章的交割檔案。」

「這是拍賣行出具的編號核驗單。」

「你們不是說群演嗎?」

「那就接著說。」

現場再沒人敢笑了。

剛才那些跟著起鬨的親戚,一個個臉都僵著。

「真完了。」

「這回真踢鐵板了。」

「我早就說,別把話說太滿。」

許倩雙腿一軟,差點直接坐地上。

她扶著椅背,聲音都在抖。

「不可能。」

「怎麼會這樣。」

「她怎麼可能買得起三十萬的表。」

直到這時。

一直站在後面的鐘老,才慢慢走上前。

林經理一看見他,神色立刻變了。

「鍾會長?」

她快走兩步,恭恭敬敬彎了彎腰。

「您怎麼也在這裡?」

一句鍾會長。

全場都傻了。

許倩猛地抬起頭。

「會長?」

鍾老淡淡嗯了一聲。

「我就是她請來的客人。」

「也是這隻表拍賣時的見證人。」

「另外。」

「省鐘錶藏品協會,會長,鍾明山。」

空氣像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

周圍那些剛才還說他窮老頭的人,此刻連頭都不敢抬。

「省鐘錶藏品協會會長?」

「天哪,真的假的。」

「拍賣行經理都叫他鐘會長了,還能有假?」

鍾老彎腰,看了看地上的殘骸。

臉色沉了沉。

「表鏡碎裂。」

「表耳斷裂。」

「機芯粉碎性損毀。」

「人為踩踏痕跡明顯。」

「這不是失手。」

「是故意毀壞。」

他直起身,看向周凱。

「這隻表。」

「修不了。」

「按市場價值,損失三十萬。」

「三十萬,一分不少。」

周凱臉上的血色一下退光了。

「鍾會長,我......」

「剛才不是挺能說嗎?」

我站在他面前,看著他。

「你不是說批發市場幾十塊錢一隻嗎?」

「你不是說,要把桌子吃了嗎?」

「現在怎麼不說了?」

周凱張了張嘴。

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許倩終於徹底慌了。

她撲通一聲跪到我腳邊。

兩隻手死死拽住我的褲腳。

「表妹!」

「表妹我錯了!」

「我真不知道那塊表那麼貴。」

「我不是故意的。」

「周凱也不是故意的。」

「咱們是親戚啊。」

「你不能這麼害我。」

我低頭看著她。

她哭得滿臉是淚。

妝都花了。

可我心裡一點波瀾都沒有。

因為直到現在。

她嘴裡說的,都不是對不起。

是你不能害我。

10

「親戚?」

我低頭看著許倩。

「你現在知道跟我論親戚了?」

她連連點頭。

「是啊,我們是表姐妹。」

「從小一起長大的。」

「你不能眼睜睜看著我毀了啊。」

「表妹,你幫幫我。」

「你跟他們說,這事算了行不行?」

周凱也顧不上臉了。

被安保鬆開以後,他扶著桌角,嗓子都發啞。

「對。」

「我們可以私了。」

「多少錢都好商量。」

「你別報警。」

我笑了。

「多少錢都好商量?」

「剛才你踩那塊表的時候,不是挺痛快嗎?」

「你還往地上扔了兩百塊。」

「怎麼,現在知道怕了?」

許倩哭得更厲害了。

「我那是糊塗。」

「我被網友帶偏了。」

「表妹,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嘴快,心不壞。」

「心不壞?」

我拿出手機。

點開相簿。

然後把早就儲存好的帖子截圖投到包間牆上的電視螢幕上。

一張。

兩張。

三張。

全都是許倩的發帖記錄。

「送了表妹兩千塊智慧表,她回我沒電池破機械錶。」

「已經換回來了,她心虛得很。」

「明天宴會上,我一定讓她當眾下不來臺。」

「她這種窮親戚,就該被治一治。」

螢幕一亮。

整個包間都安靜了。

那些原本還想替她說兩句的長輩,徹底沒聲了。

舅媽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倩倩,你怎麼能發這種東西。」

許倩慌得直搖頭。

「不是的。」

「媽,我就是一時氣不過。」

「我沒想鬧成這樣。」

「你沒想鬧成這樣?」

我看著她。

「你讓我當眾承認送假表。」

「你把我和鍾老趕去偏桌。」

「你甩一百塊,讓我們去樓下吃盒飯。」

「你還叫周凱拆表驗真假。」

「現在出事了,你跟我說你沒想鬧成這樣?」

許倩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

門外走進來兩名民警。

是林經理剛才報的警。

簡單瞭解情況以後,其中一人看向周凱。

「你涉嫌故意毀壞他人高額財物。」

「請跟我們走一趟。」

周凱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警察同志,我不是故意的。」

「她!」

他猛地抬手指向許倩。

「都怪她!」

「要不是她一直說那是破錶,我怎麼會動手!」

許倩立刻尖叫。

「周凱,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

周凱紅著眼睛,像瘋了一樣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打得許倩整個人都偏了過去。

「你個賤人!」

「要不是你非要裝,不停挑事,我能攤上這種事嗎?」

「房子剛買,車貸還沒還完。」

「三十萬,你讓我拿什麼賠!」

許倩捂著臉,徹底懵了。

她大概怎麼也沒想到。

前一秒還跟她並肩站著的人,下一秒就能翻臉。

民警直接把周凱帶了出去。

許倩癱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還想來抓我。

我後退了一步。

然後把手腕上那塊兩千塊的智慧表摘了下來。

放到她面前。

「這塊表。」

「還給你。」

「至於那塊三十萬的表,還有這些年的情分。」

「你還不起,也別還了。」

「以後。」

「別再聯絡我。」

數週後。

賠償結果出來了。

周凱承擔主要責任。

許倩作為共同侵權人,一樣跑不掉。

新買的喬遷房剛過戶沒多久,就掛牌賣了。

賣房款填進去,才勉強把三十萬賠償湊齊。

周凱家裡鬧翻了天。

婚約取消。

彩禮全要了回去。

聽說他臨走前,還把責任全推給許倩。

說她虛榮。

說她惹事。

說自己瞎了眼才會娶這種女人。

家族群裡安靜了很久。

沒人再提那場喬遷宴。

也沒人再說我是佔便宜的窮親戚。

只是偶爾有人私下問我。

「那塊表,真有那麼值錢啊?」

我看完訊息,直接刪掉。

沒有回覆。

最後一次見到許倩,是在商場門口。

她瘦了一圈。

臉上沒了以前那股得意。

看見我時,她下意識往前走了兩步。

可我連停都沒停。

我從她身邊走過去。

像路過一個陌生人。

手機裡,她所有聯絡方式都還躺在黑名單裡。

一直沒放出來。

以後也不會。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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