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把我們的婚戒,借給了男閨蜜_第 4 章 剩下的幾天

未婚妻把我們的婚戒,借給了男閨蜜發布時間:2026-08-17作者:然澈

第 4 章

剩下的幾天,我向公司請了年假。

殷灼華以為我是在為胸針的事跟她賭氣,連著三天沒有回公寓。

偶爾從朋友圈看到她的動態,不是在陪遊子衿複診手上的劃痕,就是在陪他挑選入職的新西裝。

我把公寓裡所有屬於我的東西一點點打包。

帶不走的,全都扔進了小區的垃圾回收站。

原本擁擠的衣帽間,現在只剩下殷灼華那些昂貴的套裝。

我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裡出奇的平靜。

週五下午,我坐在地毯上,給我的布偶貓“年年”梳毛。

年年是我和殷灼華第一年在一起時,她在路邊撿回來的流浪貓。

後來她工作忙,年年幾乎都是我在照顧。

門鎖傳來響動。

遊子衿推門進來,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紙袋。

看到我坐在地上,他愣了一下,隨即換上那副無辜的笑臉。

“阿良,你在家啊。華姐說有一份很重要的併購案檔案落在她書房了,讓我來拿一下。”

他換上那雙深藍色男款拖鞋,徑直走向書房。

我沒有理他,繼續給年年梳毛。

過了一會兒,遊子衿從書房出來,手裡多了一個資料夾。

他走到我身邊,蹲下來看著年年。

“這貓長得真胖,華姐說它脾氣不好,平時都不讓我碰。”

他說著,從紙袋裡拿出一塊巧克力。

“小貓咪,吃糖嗎?”

我猛地抬起頭,一把打掉他手裡的巧克力。

“貓不能吃巧克力,會中毒的,你不知道嗎?”

我的語氣嚴厲,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遊子衿被我嚇了一跳,委屈地扁了扁嘴。

“我就是逗逗它而已,你那麼兇幹嘛。”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

“算了,好心當成驢肝肺,我走了。”

門關上後,我檢查了地上的巧克力,確認年年沒有吃到,才鬆了一口氣。

十分鐘後,年年突然開始在地上抽搐。

它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嘴角吐出泡沫,瞳孔渙散。

我大腦一片空白,撲過去抱起年年。

它的身體在劇烈地痙攣,鋒利的爪子在痛苦的掙扎中,深深地抓進了我的手臂。

鮮血瞬間湧了出來,順著手腕滴在地毯上。

我顧不上疼痛,發瘋一樣在房間裡尋找原因。

在沙發的角落裡,我看到了一灘被打翻的百合花水。

那是遊子衿昨天剛買回來插在花瓶裡的。

百合花對貓是致命的劇毒。

他故意打翻了花瓶,讓年年舔了地上的水。

我抱著年年衝出公寓,瘋了一樣在路邊攔車。

寵物醫院的醫生把年年推進了急救室。

我在走廊的長椅上坐下,雙手沾滿了年年的血。

手臂上的抓痕深可見骨,一陣陣地往外滲血。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殷灼華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又幹什麼?我正在開會。”

殷灼華的聲音充滿了不耐煩。

“年年百合花中毒,在搶救,你能不能......”

“穆辰良你有完沒完?”

她粗暴地打斷了我。

“一隻貓生病了你帶它去醫院不就行了?找我有什麼用,我又不是獸醫。”

“子衿剛才在公司被複印機燙到了手,我現在帶他去包紮,沒空聽你無理取鬧。”

電話被單方面結束通話,傳來忙音。

我看著黑掉的螢幕,突然笑出了聲。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砸在沾滿鮮血的手背上。

急救室的燈滅了。

醫生走出來,遺憾地搖了搖頭。

“對不起,毒素已經蔓延到內臟,我們盡力了。”

我沒有哭鬧,平靜地辦理了遺體火化手續。

抱著年年的骨灰盒回到公寓時,天已經黑了。

明天就是週六,是殷灼華早在半個月前就訂好,要在維多利亞酒店舉辦盛大訂婚宴的日子。

所有的親朋好友,商業夥伴,都收到了請柬。

我在衛生間清理了手臂上的傷口,簡單包紮了一下。

然後提著最後那個28寸的行李箱,走出了這扇我進出了三年的門。

沒有回頭。

第二天中午,維多利亞酒店頂層宴會廳。

殷灼華穿著高定的純色晚禮服,胸前彆著玫瑰,站在宴會廳門口迎賓。

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距離請柬上的開席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男主角卻遲遲沒有出現。

她的電話打了幾十個,全都是關機。

“殷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新郎官怎麼還不來?”

幾個關係好的朋友湊過來打趣。

遊子衿穿著一身純白的西裝,像個男主人一樣跟在殷灼華身邊。

“華姐,阿良是不是還在為昨天胸針的事生氣啊?要不我打電話替你道個歉吧。”

他怯生生地說著,拿出手機。

殷灼華煩躁地扯了扯衣領,壓抑著怒火。

“別理他,慣的他毛病,有本事他今天一天別出現。”

這時,酒店的客戶經理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

“殷小姐,實在抱歉打擾您。”

經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神色極其尷尬。

“請問今天的宴席還需要繼續準備嗎?”

殷灼華皺起眉頭:

“廢話,人都到齊了,不準備吃什麼?”

經理擦了擦額頭的汗,嚥了口唾沫。

“可是......穆辰良先生在三天前,就已經把今天的訂婚宴,連同後期的婚慶預訂,全部取消了啊。”

宴會廳門口,瞬間死寂。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