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難遇的旺夫真千金酷又颯_第 7 章 離開會展中心後
第 7 章
離開會展中心後,這三個傢伙非要拉著我去吃路邊攤。
理由是當年在山裡,我偷偷烤的一隻野雞,他們至今沒吃夠那股煙火氣。
京城深夜的燒烤攤上。
四個穿著高定禮服和西裝的人,格格不入地坐在塑膠板凳上。
“梧桐,你下山怎麼也不通知我們一聲?”
裴寂一邊給我倒啤酒,一邊抱怨。
“要不是霍祈安這孫子查到沈家最近在找女兒,我們還被矇在鼓裡呢。”
霍祈安優雅地用紙巾擦了擦一次性筷子,反唇相譏。
“裴大少爺天天忙著在各種晚宴上裝逼,哪有空關心青梧的動向。”
“放屁!老子那是在擴充套件商業版圖!”
眼看兩人又要掐起來,蕭洵淡定地遞給我一串烤韭菜。
“別理他們,這兩人加起來也就三歲半。”
我咬了一口韭菜,看著他們三個。
“你們今晚這麼高調,不怕家裡老爺子找你們麻煩?”
裴寂冷哼一聲。
“找麻煩?老爺子要是知道你在沈家受這種委屈,估計能親自開坦克把沈家平了。”
霍祈安點頭贊同。
“沒錯,更何況,沈家和傅家最近手伸得太長了,正好借這個機會敲打一下。”
我沒接話,喝了口冰啤酒。
這十八年的寺廟生活,讓我習慣了清靜。
但今天看到這三個傢伙,心裡那根一直緊繃的弦,似乎鬆了一點。
第二天一早。
京城商界發生了一場八級大地震。
裴氏、霍氏、蕭家,三家同時宣佈斷絕與沈家、傅家的一切商業往來。
銀行連夜催貸,合作商紛紛解約。
僅僅一上午,沈氏集團的股票就跌停了。
我住在裴寂安排的市中心大平層裡,透過平板看著這些新聞。
“這只是開胃菜。”
霍祈安端著一杯手衝咖啡走過來,坐在我旁邊。
“沈崇名下還有幾處隱秘的資產,我已經讓人去查了。”
“不出三天,沈家就會面臨資金鍊斷裂的絕境。”
我看著螢幕上沈崇那張憔悴的臉,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隨你們怎麼玩。”
“只要別弄出人命就行。”
正說著,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葉婉聲嘶力竭的哭喊聲。
“青梧!你救救你爸爸吧!”
“債主都堵到家裡來了,安霓也不見人影了!”
“你不能見死不救啊,媽媽求你了,你跟那幾位少爺說說好話吧!”
她完全沒有了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貴婦做派。
聲音裡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母親。”
我語氣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冷血。
“沈安霓去哪了,你們查過監控嗎?”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
“監控......什麼監控?”
“看看她是不是把家裡值錢的東西都捲走了。”
我善意地提醒了一句。
“不可能!安霓不是那種孩子!”葉婉尖叫起來。
“是與不是,你們自己去查。”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順手將號碼拉黑。
沈安霓那種極致利己主義者,在發現沈家這艘船要沉的時候,跑得絕對比誰都快。
下午,裴寂從外面回來,臉色有些古怪。
“梧桐,你猜傅嘉樹那個蠢貨幹了什麼?”
我頭也沒抬地在看書。
“他又搞什麼花樣了?”
裴寂冷笑一聲,脫下西裝外套扔在沙發上。
“他跑到我們公司樓下,舉著個喇叭,說要跟你當面道歉,求你原諒。”
“還說只要你肯回頭,傅家少奶奶的位置永遠是你的。”
我翻書的手頓了一下。
“他這是被逼急了,想拿我當救命稻草。”
傅家被三大世家聯合封殺,傅嘉樹現在肯定成了家族的罪人。
他除了死死抓住我這根線,沒有任何退路。
“要不要我讓人把他打發了?”裴寂眼神兇狠。
“不用。”
我合上書,站起身。
“既然他這麼有誠意,那我就去見見他。”
“有些事情,一次性解決比較好。”
裴寂和霍祈安對視了一眼,同時站了起來。
“我們陪你去。”
“不用,我自己去。”
我拿上外套。
“對付這種人,人多了反而顯得我心虛。”